“我怕刷不干净,而且噪音太大。”
“那为什么不请保姆?”
“不放心。”
佴唯比较震惊,看不出来这个毛头小子这么细心:“挺细心啊郈哥。”郈仄柯对这话比较满意:“这不是必须的吗。”
佴唯继续玩手机,郈仄柯刷完碗去换衣服,看见佴唯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吃着零食,不由感叹:“天天这么吃为什么那么瘦?”
郈仄柯换完衣服到院子的柜子里拿了两个牵引绳给两只狗戴好。两只狗第一次穿背带式的狗绳走路奇奇怪怪,郈仄柯还一直念叨:“买着傻狗了?”
等两只狗适应了,郈仄柯把绳子扣上,走到佴唯面前,开口:“拿好。”他把一只狗的绳子塞进佴唯手中。
佴唯抬头一看,郈仄柯没穿西装和头上的锡纸烫违和多了,简直就不想是23岁大学生,根本就是高中生。
“换衣服了郈哥?这样顺眼多了,你穿西装跟小孩穿爸爸衣服似的。”郈仄柯没说话,和佴唯一同出了门。
路上佴唯看着两只狗,深思了一会:“你说他俩叫什么啊?”郈仄柯被这个问题惊了一下,毕竟起名字是个困难的事情,他也没想好:“不知道。”
“那你想啊!”
“想不出来啊!”郈仄柯把佴唯气得不知道说什么,感觉他很可爱便笑了一下。
“笑什么?”佴唯问。
“感觉你很可爱。”
佴唯更生气了,是丝毫不掩饰,肉眼可见的那种,咬合肌被气得鼓鼓的,从此郈仄柯发现了自己干一辈子都不会腻的事就是逗佴唯。因为他生气的样子确实很可爱,但也确实是不好哄。
“别生气了别生气了,我错了。”郈仄柯笑着哄佴唯,他笑得很灿烂,佴唯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他笑,但这种纯粹的笑确是第一次,比以往的假笑多了几分阳光。
从此,佴唯也找到了一辈子看不腻的东西——郈仄柯最纯粹的笑。这种笑不同其它皮笑肉不笑,这种笑眼底尽是温暖,爱意也被尽收眼底。
“别生气了,想想他们叫什么。”郈仄柯继续哄他,没有一丝不耐烦。
“我这只叫毛毛吧,”佴唯看着自己脚下的大麦町,“我心中的狗。”
“好土。”郈仄柯看着佴唯,佴唯翻了个白眼:“你的不土你的好听,你的叫什么?”
“两只的名字都起好了,一只叫卧龙一只叫凤雏。”
佴唯轻笑了一下,觉得反正不是自己狗,想叫什么叫什么吧。于是开口:“好好好,你的不土,你的高大上。”
回到家,洗完澡准备睡觉:“郈哥,我睡哪?”
“你卧室刚涂完漆,还没有床,跟我睡。”郈仄柯一边换衣服一边说,声音忽大忽小,佴唯受不了直接进屋问他,却看见了只穿了条内裤的郈仄柯。郈仄柯有些不好意思:“你能不能敲下门。”
“都大老爷们的有啥不好意思。”佴唯觉得没什么,便又看看郈仄柯:“我去,郈哥你身材够好啊。”说着就伸手去摸郈仄柯的腹肌。
郈仄柯倒也没阻止,反而佴唯不屑地说:“没少练吧?”随后撩开自己衣服,“我也有,就是没你的壮。”
一对比就能看出差距,佴唯的腹肌但看起来确实很清秀,但和郈仄柯站一起就跟基围虾和皮皮虾比大小似的,因为郈仄柯是练出来的,但佴唯完全是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