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无非就是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面都没见过的人热情的亲如一家。
傅沉舟也不能免俗。
现在给他面镜子,他都要被自己的笑容吓到。
段坤缩这儿干嘛?演乌龟呢?
谢恩南是啊,演成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演成活化石。
段坤瞧你,多大点儿出息。要我说啊,你实在稀罕他,就干脆点呗。
谢恩南咋办?
段坤打断腿,锁起来,买栋别墅扔进去,一辈子三万多天,咻一下就过去了。
去死吧,我信了你的邪。
我看着他,敛眉思索,认真点头。
谢恩南说得对,就这么干!
段坤愣住。
段坤不是,你认真的?
谢恩南我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
不过,我是个死后化成灰这张嘴都还在的人。
傅沉舟正站在香槟塔旁,和几个商业巨头相谈甚欢,他个高腿长,身形挺拔,在一群小老头中显得独树一帜。
今日阳光大好,他身上尽是雨后初霁的爽朗,和角落里萎靡不振的我形成鲜明对比。
谢恩南你看他,一点也不需要我。
段坤歪头,看傻逼似的看着我。
我顿时火气。
谢恩南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给你抠了!
段坤南南啊,你是装着装着连自己都骗吗?看见他旁边那群人没有,如果不是你的原因,那群人连看都不会看你的心肝儿一眼。
谢恩南你放屁,那是他自己有实力。
段坤你这是典型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谢恩南他本来就是,他比西施好一万倍。
段坤对你呢?
很好!很一针见血!
指间烟头被段坤一下摁灭在烟灰缸里,他满脸认真。
段坤南南,雾里看花,水中捞月,你这种身份,何必呢?
我这种身份怎么了?我这种身份才勉强配得上他。
不然我还能给他什么?给他我一身的混账吗?
谢恩南那又怎么样?我丑人多作怪,我懒汉多做梦,我乐意!
段坤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