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忠自然不敢对纪瑾发难,他眼神发狠,威胁道。
李文忠你骂谁狗呢?
锦觅谁叫骂谁咯?
锦觅丝毫不惧,淡淡讽刺的笑。
李文忠气极。
李文忠小白脸,别给脸不要脸!
听到此言,少年身上气势陡然变换,她眼神凌厉,冷冷斜视李文忠。
锦觅这么爱给别人取外号,你咋不去死呢?
李文忠你TM什么意思?
一言不合就干架,是李文忠先出手的,锦觅有了理由,便也不隐藏实力,动作快准狠的反击,两招便将男人制服。
那些狐朋狗友们倒想解救李文忠,奈何少年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出手甚快,一看就是练家子。
就连谢襄都惊了,怪不得前几天锦觅会对顾燕帧说除非打赢她。
就这反应速度和实力,想来在这整个军校里,也是数一数二的身手。
李文忠半跪在地上,被锦觅反擒住右手,他没想到这么个病弱少年力气会这么大,手臂疼得他直抽气,遭人打脸他认栽,只是,说什么也不能让人好过。
锦觅大黄发威了,继续叫啊,这会怎么不叫了?
李文忠我叫,要不你下来点凑近听。
锦觅一眼就看出了李文忠的眼中的算计,她冷哼道。
锦觅怎么,明的不行,想玩阴的?
见被人识破,李文忠顾不得太多,抓了一把地上的沙子,直接朝身后甩去。
锦觅倒不是不能制住李文忠,只是她不想弄脏了这身衣服,便放他一马,朝一侧闪开。
没想到李文忠算准位置,竟然又捡起地上的铁盆砸了过来。
锦觅迅速躲开,只听“砰!”的一声,身后人便遭了殃。
她转过头想瞧瞧是哪个倒霉蛋,没想到男人侧过身,慢条斯理拍了拍肩膀处黑色格子衬衫上的灰尘。
他眉眼平和,剑眉锋利,只是一个转身,气场格外强大,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
原因无他,只因这个男人,是沈家二少——沈君山。
沈家可是顺远这个地方最强大的势力,不仅富甲一方,还黑白两道通吃,谁见了不给几分面子。
就连新上任的顾宗堂顾次长见了,也要说一句强龙不压地头蛇。
锦觅眨了眨眼,她没想到那个倒霉蛋竟会是沈君山,明明是要交好的,她当时究竟是该躲呢还是不该躲呢?
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锦觅只能抱歉的笑了笑。
沈君山一如初见,微微点了点头,唇角带着淡淡的笑,看来,他并非是无理取闹之人。
然而转瞬,男人眼神便锁定了始作俑者,带了几丝戾气。
李文忠抹了抹鼻子,多了些诚意道。
李文忠对不起啊。
沈君山一步步走到男人面前,闲适的双手插兜,冷笑道。
沈君山对不起就完了?
李文忠那你想怎样?
男人眼神蔑视,淡淡道。
沈君山一条战败的狗也来这发疯,不如你跪下来,给我磕个响头,叫声大爷我错了。
沈君山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李文忠也是被气笑了,之前已经被锦觅下了面子,说什么也不能再被人侮辱,这要是传出去,让今后这些人怎么看他。
李文忠沈君山,我是看在你爸和你大哥的面子上,才让你三分的,不是我真的怕你。
沈君山也不恼怒,他神色仍旧平和,讽刺意味却十足。
沈君山你砸了我,便要向我道歉,天经地义。
沈君山你在别人面前耍威风的时候,可有曾想过,也有人能压你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