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撒入人间,梧桐树倒映在水面,水中的点点星光如同天上的星星一般美丽好看夺人目光,空气中弥漫着阵阵清香,梧桐树淹没在紫藤花瀑布中不易察觉,以至于树上的木屋理所应当的被忽视,这片“瀑布”岁月静好而另一边却是别一副景象
一名身着朴素的孩子光脚着急的跑着,如同小鹿一样被猎人惊扰而慌忙逃窜,他的身后则是一群大人,他们手中的火炬高举,紧紧地跟在孩子的身后燃烧的火焰似是要将他吞没
最终还是孩子先一步抵达目的地,紧张的心情有些被安抚,情绪也稳定下来,他不断摸索,小心翼翼的寻找着什么,那是一份地图,他欢喜的展开里面却变了内容,上面写满了“回去”早已规划好的逃跑计划也不在,那一刻他只感觉头晕目眩,但仍旧强撑着身体,毕竟是自己规划了那么久一定要逃出这里的计划,终究还是要被毁掉了吗
终孩子还是晕倒了,“猎人”也找到了他,他们抱着孩子回去前还是将小屋摧毁了,一栋房子前一对夫妇正在哭泣,妻子依偎在他丈夫的怀里哭,随后那一群大人的出现才堵住了女人的哭声,为首的男人抱着孩子转交到女人的怀中,她如同重新获得的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紧紧抱住孩子不肯松开
而我,这部小说的大主角,就是在这个时候穿越过来的,我本是一名刚步入社会的纯情女大学生,也是没想到刚开始工作就猝死了,但在我死后没有想象中的黑白无常来接我去投胎而是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
他环顾周围发现环境十分陌生,当下情况应该是先知道自己的名字才是,应该先找一个认识的人说出自己的名字,但四周一个人都没有,甚至没有一只蚊子,这多少有些怪异
忽然门被猛拉开,一名长相极好的姑娘脸上带着些许不悦,眼角微红,估摸着是和某人大吵了一架,那棕色的眼睛明亮而清澈,嘴唇如红樱般鲜艳,她看到我清醒且坐起来后有些震惊,我看到她这表现多少有些不悦,感觉就像她给我下药之后震撼的看着本应该躺在棺材里的人突然诈尸一样,荒谬,但愿不是这样
姑娘像是强撑起笑脸看了我一眼随后便转头离开了,看到她短短几秒钟千变的脸色多少有些可笑,我不再去理会而是去寻找镜子之类可反光的物体希望可以看清自己的面貌,看着周围我心里盘算着应该是穿越到某部小说或漫画里了,如果真是这样请务必让我穿越到一个路人甲身体里
正想着,之前走掉的姑娘已经回来且又带了两个人回来,看到这三人我不禁有些烦躁,现在可没时间演什么戏,那个女人突然过来紧紧抱住了我,我被吓得一激灵,险些给眼前的女人一个大鼻窦,但还是忍住了,女人在我耳边哭的很惨,男人也在身后默默抹泪,如此感人的一幕我内心竟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感觉有些无聊,而男人虽抹着泪,但目光时不时看向旁边站着的姑娘,手也有些不老实,姑娘也是面色微红不断躲避
“没意思,难道他们就是我的父母,那可真逗”
第二天,难以想象我昨天是怎么度过的,已经没印象了,但那些都不重要,我现在也算是摸清了我现在的情况,我穿越进了一本漫画——鬼灭之刃,成为了里面的反派童磨,也难怪一连遇到几个人都叫我教主,虽然我很喜欢这个角色但具体时间线我都不记得了,我之前的记忆在一点点消失,无所谓能记住一点是一点,现在的时间线是童磨小时候,这显而易见,但我对他要逃走这件事并没有听鳄鱼老师说过,离谱,这就说明剧情是会变得,这点就多少有些痛苦了,毕竟我不是预言家,对改变的事情不会知道
或许我不用多想,这也许只是我的一场梦,一场比较真实的梦,是啊之前我还在想怎么应对居然还真信了也有够傻
shit,但愿我能活到大结局,虽然活到大结局但无惨死了我也得死,我的上帝,可别让我遇到他
晚上,我不再回忆剧情,抬头仰望星空时,那个女人突然拉开门进来给我送晚饭,我仍旧不愿意叫她母亲,真的太别扭了,今天的晚饭看上去很丰盛的样子,趁无惨还没把我变成鬼之前我要好好享受这种美食,生啃人类我还是没办法做到的,至少现在不能,她就这样看着我慢条斯理的吃饭,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莫非今晚是这对夫妻去世的那天?我不想再去想,什么事都与我无关,自从没有感情之后生活到时轻松了不少
“你不是我的孩子吧”
“从肉体上来说你确实是我的孩子,但貌似又变了一个人”
“我的孩子是什么样的我自然清楚,不管你是谁请务必好好爱这句身体”
“阿里嘎多,陌生人桑”
我吃饭的手一顿,随后只听到了关门的声音,过了一会隔壁突然传来男人的喊叫声和女人的尖叫,果然是今天晚上,但总感觉哪里有些奇怪,是因为她和我说的那些话吗?还是今天她亲自送来的晚饭?都不是,我貌似知道了,因为剧情被改变了啊,明明她应该知道消息之后直接崩溃杀死自己的丈夫,不应该来关系我,准确的来说是这句身体的原主,这不禁让我有些好奇以后的剧情
人们的尖叫,焦急的奔跑,轻声细语的安慰,都让我感觉到无比的真是,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