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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 疯狂雷X不死安

被沦为实验品?(雷安)安是自愿的

(1)

做科研永远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你需要大量的大量的实验去考证和探究,即便是雷狮这样自诩天才的人,也总会因为试验品而感到烦恼。

毕竟这年头抓个活人越来越麻烦,换成雷狮这种脾性的,抓一个活人,得顺带再搞死一大票人来擦屁股,忒麻烦,即便是卡米尔也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感到烦恼的。

好歹是自己的弟弟,雷狮还不那么想让卡米尔太过头疼于帮自己掩饰。

所以安迷修的出现真的为雷狮解决了好些问题。

手术刀薄而锋锐,折射着手术台上冷淡的白光,因为过度失血而导致的眩晕,使得眼前所见全像是劣制国产鬼片中常出现的三流特效,看得人直犯恶心。

虽然腕部的血管被切开的时间过去了许多,大量的血液流失期早过了,但手术刀还被始作俑者斜斜的阻碍在伤口处,害得刀口没法完全愈合,让安迷修真切的觉得天旋地转般的难受。

“雷狮,”安迷修有些有气无力,“够了吧?我开始,感觉血都要流干了。”

“嗯哼。”至高的科学家本身就是艺术家,雷狮哼着调子,声音显得相当的愉悦。

不如说每一次用安迷修做实验雷狮都会很快乐,最好的艺术家配用最完美的素材。

安迷修是一件完美的试验品。

是科学家最宝贵的,值得珍爱的doll。

雷狮这次换了瓶新的药剂,是看上去透彻而无害的蓝色,可惜只要是雷狮手下的,就没有无害的东西。

蓝色逐渐填充满针管,雷狮将手术刀轻轻一抬露出一个位置,让针头直接嵌入进血管里。

若是放在他人身上,这实在是一个酷刑,不过对于安迷修这样的人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

反正他死不了嘛,对于一个死不掉的人来说,什么折腾都算不上折腾,再多的疼痛都会因为时间的打磨而钝化,在敏锐的情感都会被消磨。他死不了,当然也不算活着。

在旁人眼里不死是个既让人羡慕又让人害怕的东西,对于雷狮来说这就是件完美的试验道具,从此远离那些脆弱的一次性消耗品,多棒!

虽然每次因为安迷修的再生能力太强,需要提前放掉他的大半血液来削弱体质,但这也是一个享受的过程嘛。

血肉被刀刃一点点割开,就像绽放的花朵一样,涌出猩红色的温热液体,流淌过手指的隙间,虽然本人对痛觉的反应已经弱了,条件反射的神经绷紧了肌肉,出现好看的流畅线条,像是鲸鱼的尾巴,有力,像是大自然的瑰奇。

如果不用手术刀阻隔安迷修的血管,伤口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结痂又脱落,仿佛没有被使用过的全新事物,连疤痕都不会留下,洁净的,光滑的。

那因为雷狮个人的糟糕癖好而特意调制成蓝色的新的药物被灌注进他的身体里,不消几秒就向上延伸,在皮肉下暴出可怖的青色,缠绕着的蛇藤绞紧附着物,一点一点滋长。

不死也不是说就一点也不会厌恶了,难受的窒息感照样会让安迷修犯恶心,虽然这些正常人会有的生理反应向来不会让安迷修讨厌,但问总该是要问的,毕竟是自己的身体:“你又干什么了?”

雷狮晃了晃手中的笔,眼睛却一点也不离开那已经蔓步安迷修整个上半身的青色毒藤,勾勒出人体上半部分的血管组织,像是标本一样的,懒懒的趴在安迷修的身上。有几根缠绕在安迷修的乳头边,青紫配上软软的红,雷狮总觉得自己被勾起了食欲。

不是远古的食欲,而是,更加精神层面的,难以满足的饥饿感。

他喜欢有趣的东西,他喜欢自由的东西,比如没有边界的广阔世界,比如难以穷尽了解的知识,比如让他脑海中开始不断滋长这种奇异情绪的安迷修

叫了好几声,科学家才从那股难得的饥饿感中回过神来,舔了舔舌:“这种药剂?啊,是个小实验,按照计算,它能够寄生人体的血红蛋白,夺取细胞中的养分,大量增殖,然后蔓延整个人体血管,如果呆的时间长的话,他甚至能将人的血管生生撑爆,可惜在你身上看不出那种血肉炸开的效果,有点可惜。”

真是个疯子,安迷修闭上眼睛。

虽然作为不死的怪物的自己也没有资格说雷狮。

青色的痕迹确实如雷狮所说逐渐隆起,即便是安迷修也感觉到了那种若隐若现的被阻塞的感觉,不过只大概几分钟,就像是安迷修的身体判断出了自身到达了临界值,这股蔓延的速度被一下子扼制,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褪去,只剩下针管里那么所剩的一点儿青蓝。

雷狮将这深嵌着的外物拔出,还带出了小半管的被粗暴的动作搅碎的肉块。

——因为安迷修的再生速度太快,身体连着这根针管长在了一起,雷狮可不会管这些,干脆的一拉就把刚刚长好的伤口又生生拉扯开了。

当然,也在几秒内又一次的长好了。

真可惜,虽然安迷修是这么一个不会被弄坏的身体,可是越这样,雷狮就越想破坏他。

就像在干净的白颜料里混上浊污,就像把好看的花窗玻璃通通砸碎,就像把美好的东西撕碎给人看,这该会有多么的,多么的,美丽啊。

安迷修与雷狮的相遇,套路一般的烂俗,可惜在英雄救美的剧本里,安迷修是英雄,而雷狮却是那条恶龙。

尤其是这位年轻的科学家处于好几天没有实验品的暴躁状态,恶狠狠的表情简直能够吃人。

安迷修这么些年到处旅行,一路是承袭着骑士道精神救死扶伤过来的,看到雷狮凶恶的在暗街里劫人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不过惯用的剑还没有拔出,就被雷狮改装的枪炮炸掉了半条手臂。

还是在安迷修下意始侧了个身的情况下,被余波炸掉了手臂。

爆炸的火光太烈,安迷修连手下刚救回来的小姐也没能护住,被烧黑了半张脸。

可恶!这真是恶人的行为,难以饶恕!

“你这恶党!”安迷修恶狠狠的转过头去,就像是一头被挑衅了的恶虎,却发现那恶党的注意力早就离开了自己手下的姑娘,而是紧紧的盯着他被炸掉的那段手。

啊,说起那段手!安迷修把被冲击力炸碎卡在肉里的骨刺掰出来,把剩下的碎肉捋捋干净,奇迹般的,骨骼一簇簇的再次生长了起来,手臂,腕骨,指节,再后来是急速生长的新肉将白骨包覆好,新生的皮肉和上面被硝烟熏黑的颜色就像被拼错了的拼图一样明显。

他听见那恶党的声音,就像是找到了珍贵玩具的孩子般的语气:“简直是完美的,这样的再生速度,不会被杀死,你是完美的,”

“成为我的试验品吧。”

仅仅因为一句话就成为面前这个简直像是疯子的男人的试验品?简直可笑,安迷修将手上小姐的尸体轻轻放下:“这个地方常出现失踪案件,作恶的源头就是你这恶党嘛?!”

看着面色被怒火点燃的正义“剑客”,雷狮的表情相当的玩味:“恶党?是在叫我嘛?有点意思,一般人都喜欢叫我疯子,你的体质看起来很特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像你这样完美的身体,真的很棒,棒极了。”

他甩掉沉重的枪炮,在没有确定的数据之前,这些累赘的火药可能会伤到他的试验品,完美的东西在他使用之前都需要保持完美,虽然这会平添不少麻烦。

不过在繁重的脑力劳动之后也要稍微做一些运动嘛。

安迷修反正是真的没想到自己会败在一个,疯子科学家,勉强可以叫他科学家,反正是个恶党,该死的,没想到这个恶党看上去是个只会做实验的疯子,手劲却比安迷修还大。

当然只因为这个安迷修才不会失手,说不定还能当场替天行道惩恶扬善……结果他没想到背后会有偷袭,更没想到这种偷袭居然能让他失去意识。

“那份麻醉剂的量大概能够杀死一头成年虎鲸,却只让你昏迷了两三个小时,你的恢复能力真的难以用一个超乎常人来形容。”

在他背后的偷袭者据说是雷狮的弟弟,虽然安迷修觉得对方更像是一个被恶党迷惑的低沉少年……

被人绑在手术台上真的是种糟透了的感觉,但是身体里大概还残留的麻醉剂让他暂时还难以起身将这个恶党原地惩处了,他咬了咬牙:“你到底想做什么?”

雷狮的眼睛很好看,是那种深不见底的紫色,但是安迷修却下意识的想要避开这双眼睛,就像是在哪里看见过这样的眼神一般。

“做什么?”雷狮重复了一遍安迷修的话,手上半点没有停,他提起一把手术刀:“你是一个外来者,十天前来的,这里的资料库里没有你,你向别人介绍自己的时候似乎自称'最后的骑士安迷修'?这可有意思。”

安迷修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天花板,手上似乎是尝试性的动了动。

“这片旧城区在没有被抛弃之前,大概是四五十年前了,纸面信息还发达,在一份杂志社的小报上,刊登过一则寻人启事,照片很模糊,不过寻人者给了一个很明确的信息。”

“是一个棕发绿瞳的男子,二十岁上下,自称自己为最后的骑士。”

“虽然现在这世道都是用那些该死的机械,不过纸质物也有纸质物的好处,比如不会被可以修改。”雷狮向站在一旁沉默的卡米尔点了点头,卡米尔拿出的是一本残破的书页,已经氧化发黄的纸张看起来一触即碎,但是不需要翻开,只瞥见一眼,就足以让安迷修心神俱荡,他太熟悉这本书了,他数不清的时光反反复复都是因为这本看上去普通的破皮旧书。

雷狮似乎很满意于安迷修瞪大的眼睛,就像小孩子看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手间一动,轻而易举的挑开了安迷修的皮肉。并没有深入,他只是将刀停留在伤口上,看着快速愈合的伤口把刀牢牢的嵌在其中,有趣极了。

安迷修似乎对痛觉的感知不那么敏感,或者说他的痛觉神经几乎像是已经钝化了一样,直到雷狮握着刀搅了搅伤口把手术刀拔出来丢进一旁的水池里,安迷修像是才反应过来这股痛觉,眯着眼看了看他:“你什么意思。”

雷狮紧紧的盯着安迷修的眼睛,似乎很满意于自己的紫色在碧青上反射出来,也像是很满意安迷修开始跟着他的意思发展了:“离你成为完成品,时间不多,你自己不可能阻止,你只会成为一个失去感觉的疯子,或者说一堆活着的肉块?”

安迷修听着他说话,思绪却有些飘开了,他似乎想起来雷狮的眼睛到底哪里熟悉了,因为那好看的无机质紫色的眼瞳,像极了他清晨的起床在镜子前看到的,自己的眼睛。因为一样的冷,一样的丢失了感情。

然后他恍恍惚惚的,听清了雷狮的最后一句话。

“给我当试验品,你既不会被用坏,还可以给我观察更多的实验效果,我或许可以少去地面上抓点残次品下来。而且,只有我有能力解开你身上的,嗯,这些有意思的变化。”

“啊,顺便,也可以给你点你需要的痛觉刺激来保持自己的状态,怎么样,最后的骑士?”

最后的骑士五个字被疯子先生说出了股子调笑般的味道,但是安迷修没怎么在意,他只是冷冷的盯着雷狮,之前眼神里带着的平和温柔就像撤掉了掩饰一样尽数消失,只剩下了锐利的锋芒:“你不会食言?”

他龇牙一笑,狮子咧开了嘴:“你只能相信我不会食言,因为你没得选择,更何况,我中意你,没必要做骗你这种事情。”他猛地扣住了安迷修的手。

安迷修腕上蓄了很久力被一下子压制住,这是雷狮在向他他示威,告诉他自己并不可能轻轻松松的逃脱。

“……我答应你。”安迷修闭上眼,叹了口气,他似乎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

猎物无路可走了。

雷狮对于“自己的东西”倒是看护的不错,接受了雷狮提议的安迷修少有的过上了太平的日子,虽然雷狮只是把大的锁链换成细小的而已。

“为了避免你逃走,这个东西自带定位,一旦被摘下会自动向你注射纳米定位装置,所以别想跑,我不是每一次都有好的耐心,”雷狮耸了耸肩,“不过你要是想让我偶尔换换口味,试试普通的一次性试验品,也可以?”

安迷修懒得给他回应,骑士的礼仪让他勉强忍住了给雷狮翻一个白眼的欲望,摆了摆手:“在下从不违约,也不会给你害人的机会,给在下一个睡的地方。”

安静的房间,干净的床,没有喧闹和黑暗,没有血迹。对于安迷修来说,这一定是这些年来最好的地方了,但是有些事情他不会承认,他对雷狮的要求,并不讨厌。

当然不是被这些环境所打动,也不是因为安迷修终于能有了一个暂时的居所——

是因为雷狮居然给了安迷修一种安心的感觉。

即便这是桩用身体做的交易,但是对于安迷修来说,他同样也需要这份疼痛,去证明自己曾经是个人类。

那份记忆到现在已经模糊不清,最初的时候他还能装作是普通的人类隐藏在街角巷口之中,只是需要一些额外的借口,温和的青年总是能给人天然的好感。

但是只是一次小小的划伤,过头的愈合能力,不会改变的面貌,即便在别人眼中这是一块璧玉,对于安迷修来说只是一把淬着鹤顶红的玻璃刀,却也怀璧其罪。

如果说第一次的奔逃是因为失误和善意,第二次就是欺骗与利用,安迷修有着太好的性子了,只需要一点点的付出他就可以倾囊相授,如果是寻常人也罢,可这人偏偏有着这么多的特殊,哪里会被当作人看待,只把他当做上好的商品,用他去满足更多的欲望。

他差点被当场开膛破肚,差点被卖作富人的玩物,最后一次他只好装作被炸到尸骨无存,生生拆下了一条手臂留在现场才勉强逃过了追兵的堵截。

也因为那一次的太过惨烈,安迷修花了很长的时间避开人烟,也意识到自己终究已经不是,也不可能再成为人了。

他是一个死不掉的怪物。而与怪物最相配的是疯子。

不死只是一个外在表现,一直在这世界行走却无根无萍的人往往连自己的情感、自己是谁都会逐渐忘记,他并不想成为这样的东西,于是只好靠着施加在肉体上的疼痛来锚定自我,这个法子的唯一缺陷是,人的痛觉是会被逐渐麻木的,而安迷修滥用的次数太多了,寻常的疼痛逐渐已经不足以让安迷修想起曾经身为人的感觉了。

而雷狮的提议虽然让他觉得像是一种大摇大摆的要挟,但是不得不说有可以共赢之处,除了这个恶党实在让曾经身为骑士的安迷修非常的不满意之外。

雷狮的实验似乎也不是天天的, 更多时候他会泡在实验室里让安迷修随意走动,态度随便的好像前几天那个对自己这个猎物势在必得的人不是他一样,不过这给了安迷修极大的自由,如果可以把钱包也提供一下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安先生,这是地下实验室的ID卡,您的信息已经登录进去了。”雷狮的弟弟是个和雷狮一点也不像的沉默寡言的孩子,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还小的很,但是行为举止中却表现出了相当的成熟。

“麻烦你了,我记得你是叫卡米尔?”安迷修接过卡,半透明的蓝色卡片似乎是刚打印出来的,还带着一股微微的机械热气。

卡米尔抚平面前围着的围巾,这似乎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是的。这张卡可以打开地下实验室的绝大部分您需要进入的房间,通往地上的出入口一会儿我会带您去,地下的布局稍微有些复杂,希望安先生您没有不识路的毛病。”

不太有感情起伏的少年声音莫名的给了安迷修一种亲近感:“麻烦了。对了,这意思是,我可以去地上?”

卡米尔看了看安迷修:“大哥并没有说不允许安先生您去地上,”他停顿了下,“您可以去任何权限卡能够打开的地方,唯一的要求是当天必须回来,不能回来的话要记得用终端,啊,一会儿我给您拿一个终端,告知清楚为什么当日不能回来就行了,如果你杳无音讯的消失的话,大哥或许会亲自把您带回来。”

安迷修看了看卡,再抬头看看卡米尔。

啊,这。

现在试验品的行情这么好的嘛?!安迷修心中竟有些因为自己动摇的太快而升起的惭愧来,可恶,安迷修,你作为一个骑士,怎么可以被恶党的这点小恩小惠就打动,对于这些自己根本——

“啊顺便,大哥说,鉴于您这‘看起来只有一件衣服可以勉强穿出去的掉价样子’,为了让您稍微显得能看些,可以把终端账户借给您付款,到时候您自己的终端也会绑定上一张新的身份证明,这样或许可以为您的活动提供一些方便,使您‘变成稍微能看一点的样子’。”

——无法拒绝。

因为不会死亡的缘故,一旦去登记身份数据,安迷修的秘密就很容易被发现,但是没有ID卡的黑户安迷修就没有办法使用终端来货币交易,换句话说,安迷修就是有钱,都没法用钱。

就连卖血或者卖器官这些见不得光不会进行终端交易的活计安迷修都因为怕自己的体制会被发现而不能做。

虽然据说也是有办法绑定一些暂时无主的终端,但是安迷修这个人本来就不太擅长这些东西,还避开人烟生活了不少时间——简而言之,电子白痴。

可恶。安迷修摸着能够弹出自己的身份信息的电子终端,不争气的流下泪来。

这,这真的难以抗拒啊!

雷狮这恶党未免好的有点过头了,但是杀人放火的行径又干得毫不手软,真是弄不懂这疯魔的科学家的想法,但是自己在这里的时候至少能够稍微的牵制住他,安迷修稍稍的心安了些。

这日子实在一下子变得太好了,叫安迷修无所适从,期待,却又害怕一切只是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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