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雪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哭着摇头,声音碎得不成句子:

“沈润……你不能……你不能这样……”
他低下头,吻掉她脸上的泪。唇瓣温柔得不像话,从她的眼角一路吻到下颌,又从下颌吻回唇角。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里衣,掌心的温度透进去,烫得她每一寸肌肤都泛起细密的战栗。
她太敏感了,他知道。
他精准地按着她腰侧那处软肉,不轻不重地揉着,她的腰便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迎合着他的力道,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

“你看,”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灌进去,烫得她缩起脖子。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已经没有力气推他了。他的动作温柔得可怕,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她,像在弹一张琴,知道哪根弦一碰就颤。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这样不争气,恨春婆婆从小给她洗澡时轻一点都会红上半天的娇嫩体质,恨此刻在他掌心下软成一滩水的自己。

“你心里装着李从心,”
沈润的声音低低的,唇从她耳廓滑到颈侧,在那里轻轻咬了一下。

“我不介意。可你的身子,你的日子,你的往后余生,只能是我的。”
他的手探到衣带下方,指尖勾住那最后一根系带,慢慢往外抽。谢清雪闭上眼睛,泪顺着脸颊滑进鬓发里。
她没有再推他。她知道推也没有用。她只是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无声地哭。
沈润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那团火忽然烧到了眼睛里。
他俯下身,吻住她咬得发白的唇,将她的呜咽尽数吞进去。
他的动作轻下来,慢下来,从方才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强势,变成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缱绻。
他的手托着她的后脑,指尖插进她散开的发间,一下一下地抚着,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雀儿。
他知道她不服。他知道她心里此刻想的是另一个人。他知道他这样逼她,只会让她恨他更深。
可他停不下来。
从破庙那晚她咬了他又跑掉开始,从她在谢府花园里低头从他身边走过去开始,从她坐在他身边被迫喝下交杯酒、眼里全是倔强和不甘开始——
他就在想,总有一天,他要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
可如今他发现,心甘情愿这四个字,比圣旨还难求。他不会等。他沈润这辈子,从来不等。
烛火在帐外跳了一下,爆了一个灯花。
润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闭上眼睛。
他忽然觉得很累。那种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比查三天三夜的案卷还累。
她就在他怀里,软的,热的,可他觉得她远得像天边的月亮,他抓不住,也留不住。
他能逼她低头,逼她屈服,逼她含泪承欢,可他逼不了她把另一个人从心里摘出去。

“谢清雪。”
他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开口。
她没有应。
他很骄傲,求她的软话,说不出口。
……
半夜里,等沈润终于沉沉睡去,清雪睁开眼睛,掀开被子下床。
她拖着酸软的身体离开他。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今天的文已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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