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料理台的大理石面冰得她腿根一缩,可他身体覆上来的温度又烫得她头皮发麻。
她仰着头看他,他背光而立,桃花眼微微眯着,瞳仁深处像烧着一团暗火,唇色比平时深,上面还沾着方才那个吻的水光。

“糊不了的。”
他低声说,唇贴着她的唇角,一字一顿。

“雪儿,你比鸡蛋重要多了。”
他重新吻上来,这次更深更慢,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从她衣摆里抽出来,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清雪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前面是他滚烫的胸膛,进退都是他。
她被他吻得晕晕乎乎,手插在他短发里胡乱地抓,脚趾蜷缩着,连脚背都绷直了。
不知过了多久,栾念才松开她。他退后半步,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坐在料理台上,衣服乱了,嘴唇微微肿着,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迷蒙,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喉结缓慢地滚了一下,伸手把她从台上抱下来,又顺手把她滑到肩头的衣领拉回原位,动作熟练又自然,像在照顾一个被他弄乱了的娃娃。

“我先做饭。”
他背对着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克制的哑。
栾念转身继续做其他的菜,很快菜香四溢,三菜一汤好了。
清雪坐在餐椅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栾念已把香喷喷的菜端上桌,又热了两碗米饭,摆好筷子。
他自己坐在对面,托着下巴看她夹起第一筷子,眼睛弯弯的。

“好吃?”

“嗯。”
清雪点头,腮帮子鼓鼓的,偷瞄他的脸色。他神色如常,好像方才在厨房里把人抵在料理台上亲的人不是他。
可清雪注意到,他拿筷子的手指节还有点泛红,那是方才撑在台面上太用力的痕迹。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栾念抬眼看她,桃花眼里带着询问,唇角微弯。

“笑什么?”

“笑你装。”
清雪含着筷子,含糊不清地说。
栾念没说话,只是低头吃饭,可他耳尖一点点红了起来。
窗外的夕阳斜斜照进来,在餐桌上铺了暖橘色的一片。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碗筷轻碰,偶尔交谈,厨房里还飘着淡淡的油烟味。
清雪埋头扒饭时,栾念放下筷子,安安静静地看了她很久。
那双桃花眼里笑意褪去,沉着一层很深、很浓的东西,像一坛埋了太久的酒,盖子揭开的瞬间,光是气味就足以让人醉倒。

“雪儿,以后你可以不叫我叔叔。”
清雪正趴在沙发扶手上消食,闻言猛地抬起头望向他,杏眸亮得像缀了星星。这太好了,她才不想叫他叔叔。
叔叔这个称呼像一堵无形的墙,隔在她和他之间,把她圈在“小孩”的位置上,一叫就是九年。

“那叫你什么?栾念?”
她试着念出这两个字,舌尖轻轻一弹,带着一种生涩的亲密感。

“念念?”
栾念皱了皱眉,那表情像是被什么甜腻的东西齁到了。

“念念不行,像小孩。”
清雪笑出声来,从沙发上弹起来,蹦到他面前,仰着脸,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灯光从头顶落下来,照着她弯弯的眉眼和翘起的唇角,她像是终于被允许拆开一份等了很久的礼物。

“栾念。”

“栾念。”

“栾念……”


越看越上头,这对太好磕了

@林淮鱼,谢谢宝宝对他们的爱,会员加更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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