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骤然被压过来的吻霸道又滚烫,燕清雪先是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栾念牢牢扣住。

“雪儿,这是你不乖,夜不归宿的惩罚。”
燕清雪搂着他的腰,几乎以为又是幻觉:

“叔叔,你是真的吗?你是不是又钻进梦里骗我?”
栾念抑制不住多年的热情,她之前的挑衅变成了导火索,逼的他的渴望终于喷涌而出。
他把她压在沙发上肆意轻怜密爱。
……
一番激烈的激吻结束,她微微仰着头,脖颈绷出纤细的弧线。眼眶泛着淡淡的水光,眸子迷离涣散,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委屈还是动情。
嘴唇红肿湿润,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的眼神混杂着欢喜与无法抑制的沉沦,望着他,又很快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终于……亲到了最心爱的男人。
初吻给了他,她这辈子值了。年轻的女孩子总以为吻是最神圣的,男人肯吻她,必定是喜欢极了,才会这样对她。
她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觉得自己像一朵终于等到春天的花。
栾念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公司的人提醒他回去开会。他本不想理,可那铃声固执地响了一遍又一遍。
他低头,在清雪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唇贴着她眉心停了很久,像在补偿什么。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碎。

“雪儿,我要上班了。”
清雪仰头望向他,从他怀里挣出来,跟到玄关。

“栾叔叔,我可以打暑假工吗?在家太无聊。”
栾念正弯腰穿鞋,闻言动作顿了一下,直起身来看她,目光里带着那种惯有的、不容商量的认真。

“打暑假工可以。如果是家教,不能找只有男主人的家庭,辅导对象也必须是女生。”
清雪是北师大汉语言文学专业的,能找到的大部分兼职都是家教。
她乖巧地应了声好,又蹦到他身边,踮起脚替他整理领带。细白的手指从他衬衫领口穿过,将那条深灰色领带结推正,又抚平他肩头的褶皱,动作熟稔自然,像做过千百次。
栾念低头看她,她的侧脸近在咫尺,睫毛长长地垂着,嘴唇微微抿着,神情专注。这般细心,真像个小妻子。
他喉结滚了滚,伸手把她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清雪笑着调侃栾念。

“叔叔,你是不是想将我身边的雄性动物全毁尸灭迹,只留你一人?那是不可能的。”

“那我就把你关在家里,”
他声音低低的,半真半假。

“你就永远只看我一人。”
清雪扑哧笑了,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他握住她的拳头,低头在她手背上飞快亲了一口,才松开,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前,他又探回半个身子,飞快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晚上我要加班,不用等门。”
清雪知道他是工作狂,加班是常态,她早就习惯了。门合上后,她靠在玄关墙壁上,指尖摸了摸自己的唇,上面还留着他方才的温度。
她愣愣地笑了一会儿,才想起掏出手机开机,打算找份兼职。

❤️栾念与女主的初吻糖见前面的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