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的翎美写字楼里弥漫着咖啡和打印纸混合的气味。
栾念从专属电梯走出来,黑衬衫黑长裤,墨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别惹我"的冷淡气场。
走廊里不断有下属向他问好,他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步伐没有放慢半分。
然后他停了下来。
一组工位区靠窗的位置,骆文宾正拉着一张转椅凑到清雪旁边,两人并排坐在他的工位上,脑袋几乎要碰在一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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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文宾指着屏幕上的某段文案比划着什么,清雪俯身凑过去看,认真地替他一字一句分析,不时弯起嘴角笑一下,整个人笼在晨光里,干净又柔软,像一株刚浇过水的茉莉。
骆文宾看她的眼神,栾念隔着半个走廊都看得清清楚楚——那目光黏在她侧脸上,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热度,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几乎快要贴到她的发梢,只要往前一寸就会亲到她额头。
栾念眯了眯眼,声音不高不低地砸过去:

“燕清雪,到我办公室来。”
清雪正说到兴头上,忽然被他点名,愣了一下才回头,只看见他转身走进办公室的背影,黑衬衫的肩线绷得笔直。
她站起来快步跟过去,卢米迎面走来,压低声音飞速地提醒了一句:

“小心点,他今天起床气重,脸臭得像被人欠了八百万。”
心情不好?是因为投标的事输给二组了?清雪心里嘀咕着,推开总监办公室的门,反手轻轻关上。
她刚转过身,一只手臂就撑在了她耳侧的门板上,整个人被他圈在了门和胸膛之间。
栾念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不等她反应,薄唇就覆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意,急切又蛮横,牙齿磕到她下唇时她甚至感觉到了微微的钝痛。

“唔——”
清雪猛地偏过头,他吻了个空,嘴唇擦过她脸颊落在耳廓上。
她伸手抵住他胸口用力推,可他的体重实实在在地压过来,她动不了分毫。

“栾念!”
她的声音被压得又低又急,几乎只有气音,眼睛紧张地瞟向那扇磨砂玻璃门——外面就是一组全体同事的工位,任何一个路过的人只要稍加留意,都能看见门板后面两道重叠的人影。

“你发什么疯?”
栾念的呼吸又热又沉,喷在她颈侧,他低下头又要凑过来,清雪再次偏头避开,他的唇落在她锁骨上方,带着一种不甘心的力度轻轻咬了一口。
她闷哼了一声,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门板,手指攥住他前襟的衬衫布料,整个人被他困在方寸之间,躲无可躲。
只能在他落下来的间隙里拼命偏头、缩肩、侧颈,像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你别这样!”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唇瓣,声音里带了点恼。

“你自己不高兴,为什么要来欺负我?”
栾念停了一瞬,抬起眼来看她。那双黑眸里翻涌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愤怒、委屈、占有欲,混在一起灼灼地烧着。
他把她的手从唇上拿开,却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攥住她的手腕,声音压得低哑:“

“我欺负你?”
他低头扫了一眼她今天的穿着——白色雪纺衬衫配一条极短的藏蓝色A字裙,裙摆在膝盖以上三寸,她站着还好,可坐下时两腿并拢,那截大腿的白皙肌肤几乎一览无余。
而方才她俯在骆文宾身边的时候,裙摆定然更是往上滑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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