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我是你上司,你什么都得听我的。”
栾念站在茶水间门口,背着光,整张脸陷在阴影里,只有眸底两点暗芒沉沉地压下来,严肃起来时那张过分俊朗的面孔竟生出几分慑人的威严。
他说完看她不动,索性大步上前,弯腰一抄——清雪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已经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栾念!”
她吓了一跳,怕自己滑下去,不得不搂紧他的脖颈,压着嗓子在他耳边小小声抗议。

“你放我下来,他们会看到的。”
栾念低头瞥了她一眼,脚步不停,嘴角却微微勾了一下:

“我早把她们都赶下班了。就只有你不听话。”
他踹开总监办公室的门,反手一推,门锁咔嗒落下。
一整面玻璃幕墙将北京的夜色框成一幅流动的油画,室内只开了壁灯,暖黄的光线恰到好处地笼住沙发那张宽大的真皮坐面。
栾念把她轻轻放上去,弯腰从办公桌抽屉里翻出一盒圆圆的绿色药膏,泰国带回来的,铝盖拧开,薄荷和草本的清凉气息涌出来,气味很浓。

“这个据说效果好,不会留疤。”
他蹲下来,单膝触地,抬起她那条被烫伤的腿搁在自己膝上。裙摆被热水浸透后半湿半干地贴着皮肤,那片红痕已经从淡粉变成了深红。
边缘泛起几颗米粒大的小水泡,亮晶晶的,看着就疼。栾念的眉头皱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你得先把丝袜裤脱了。”
他抬起头看她,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了顿,他显然意识到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俊朗的脸颊飞起一抹可疑的红,从耳根一路染到颧骨。栾念飞快地别开眼,主动转过身去:

“你脱。我不看。”
清雪疼得确实顾不上想太多,弯下腰去拽丝袜的腰部卷边。
而男人只是盯着一旁的玻璃,那玻璃已经将身后的她清清楚楚的映照出来。
她——裙摆凌乱地堆着,长发散在真皮沙发靠背上,红唇微微张着呼吸,膝盖分开。
他知道不该看,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可热水浸透之后尼龙纤维黏在皮肤上,加上小腿那片伤口附近微微有些水肿,丝袜死死贴住,清雪扯了两下,脱到膝盖弯便卡住了,丝毫动弹不得,反而扯得水泡边缘一阵刺痛。

“栾念……”
她犹豫了半天,终于小声开口。

“你……你来帮帮我。卡住了。”
栾念背对着她,脊背僵了一瞬,肩胛骨的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
他沉默了两秒才转过身来,视线落在她小腿上——
丝袜半褪不褪地堆在膝盖弯处,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小腿和泛红的伤口边缘,裙摆因为她的动作往上滑了半掌,大腿的曲线若隐若现地藏在那片湿掉的浅灰布料下。
他喉结滚了滚,喉咙里好像卡着什么,开口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

“你们女生就是麻烦。怕冷就穿裤子,非要穿这种东西。”
清雪疼得龇牙,忍不住怼回去:

“女生爱美你们男生懂什么?再说了,你们不都喜欢穿丝袜的女生吗?一个个说性感撩人。”
栾念没接话。他在她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指尖触上她膝盖弯处那截丝袜的边缘。
他的呼吸很轻,指腹却很烫。
他捏着丝袜的卷边,一寸一寸地往下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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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会加更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