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南三亚,海边别墅。
同学聚会是在一个家在三亚的男同学付轩家里举办。
栾念到的时候,段宴他们已经全到了。
三亚十二月的海风裹着咸湿的暖意,他刚进门脱了长外套,一只纤白的手就伸了过来。
她笑得极温婉,眉眼弯弯的,灯光落在她耳垂那对珍珠坠子上,一晃一晃。

“栾念来了?外套给我吧,我帮你挂那边。”
燕清雪接过他臂弯里的西装,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次。

“段宴他们正等着你呢,麻将都开了两桌了。”
栾念垂眸,目光从她指尖划过。那双手保养得极好,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没涂甲油,却泛着淡淡的粉。
她还是那么温柔贤惠,人妻感满分。
他微微颔首,风度无可挑剔:

“那谢谢你了。”
他进去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热闹得有些过头。麻将牌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男人嘴里叼着烟,女人窝在沙发上翻看相册,不时爆出一阵笑声。
主人付轩远远就冲他招手:“栾念!就差你了!来来来,这边坐!”
他脱了鞋踩上实木地板,被拉到主桌坐下。桌上已经码好了牌,对面是段宴,左手边是付轩,右手边则坐了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林丽,当年班上的文艺委员,如今在一家时尚杂志做主编,风韵比大学时更甚。
林丽见到他,眼睛亮了一瞬,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栾念,你怎么回事?怎么还越长越年轻了?这身材、这张脸,说你是二十四都有人信,你到底吃什么保养的?”
栾念失笑,修长的手指拨了拨面前的牌:

“哪有那么夸张。我们才三十岁,又不是五十岁老头,身材失控才奇怪吧。”
“你这话说得,你看付轩——”,林丽朝主人努努嘴,付轩心宽体胖,确实已经有了发福的迹象,正嘿嘿笑着不以为意。
牌局刚起了个头,燕清雪就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过来了。她穿了件薄荷绿的针织连衣裙,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走动时裙摆轻轻扫过小腿。
栾念假装摸牌,偷偷看了她好几眼,肾上腺素急促飙升。
她把果盘放在桌角,然后很自然地侧身坐进段宴怀里,捻起一颗玫瑰葡萄送到他嘴边。1
这细节有点好嗑啊

“老公,多吃点,葡萄维生素C含量高,还抗氧化。”
她声音柔柔的,像掺了蜜。
段宴一口含住葡萄,顺势用额头顶了顶她的额头,目光缠绵得几乎拉丝:

“老婆你对我真好,没了你我可怎么办啊。”
燕清雪只是淡淡笑了一下,指尖又捻起一颗葡萄,自己吃了。
栾念看着这一幕,手里摸牌的动作顿了顿,忍不住开口:

“会撒娇的男人最好命,这话我信了。”
段宴闻言,越发来劲,把怀里的女人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朝一桌人宣布:

“我告诉你们,遇上清雪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谁也别想把她抢走。”
燕清雪被他箍得有些不自在,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
她把果盘往桌上推了推,递给栾念和林丽。
栾念垂眼一看,果盘里西瓜、杨桃、山竹,各色水果码得整整齐齐,偏偏递到他面前的那一格,是他从不对外人提起的偏好——凤梨。
切好的凤梨块用竹签串着,金黄澄亮。
林丽也愣了:“你怎么记得我爱吃杨桃的?我记得,我没跟你提过啊?”
燕清雪安安静静地站在桌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二年前我和段宴结婚那天,你们都来了。那时候你们在休息区闲聊,我恰好听见了。记性好而已。”
栾念挑眉:“那天来了二十多人,你都记得?”
燕清雪点点头,仿佛这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段宴立刻接话,语气里全是炫耀:

“所以我老婆是个大宝贝。”
栾念低下头,咬了一口凤梨。很甜,甜得有些发腻。
这么宝贝她,为什么还要在外面玩女人?
他摇摇头,把这些念头压下去,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牌面。



借用了他的皮相做渣男前夫哥了。
这女主的记性也太绝了吧

反正我女主的男人,都必须是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