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49想哭，齐铁嘴成诱饵

张小鱼面色凝重地走到张启山身侧，压低声音：“佛爷，四周树上挂了不少死人，至少七八具。看装束，都是苗寨的猎户。”

领队阿龙蹲在一棵树下，盯着那具悬在半空的残骸看了片刻，脸色发白，喃喃自语道：“他们贪图财物，误信山里有宝藏，不顾山神的警告硬闯进来——结果触怒了山神，死无全尸了……”

张启山没有接话。他单膝蹲下来，手电光贴着地面扫过去，落满枯叶的泥地上，赫然印着两个巨大而尖长的脚印，足有成年人小臂那么长，边缘深深地陷进泥土里，每一根爪印都清晰得像刀刻出来的。

他伸手比了一下那脚印的宽度，站起来，目光沉着地扫过周围被压倒的大片灌木和断枝：

他顿了顿，又说。

他走回树下，手电光落在一截缠绕在树干上的粗麻绳上。绳结的手法整齐利落，边缘还残留着新鲜的磨损痕迹，被什么东西反复拽过。

他伸手扯了扯那段绳索，抬眼看向众人：

张小鱼脸色骤然阴沉下来。他攥紧了拳头，声音里压着一层被点燃的怒意：

张启山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目光沉静地扫过众人：1

他朝黑暗深处那片更浓密的林莽扬了扬下巴。

他沉吟了片刻，目光缓缓扫过身边的每一个人，最后稳稳地停在了齐铁嘴身上。

那视线意味深长，齐铁嘴被他看得后背一紧，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落到自己头上。

果然。

为了引那山神出动，齐铁嘴被推出来做了鱼饵。

深山老林里，杂草长得比成人胸口还高，密匝匝地挤在一起，风一吹便哗啦啦地摇成一片暗绿色的海。

齐铁嘴浑身裹着张启山给他的那件银丝防甲，冰凉的金属丝贴着里衣，沉甸甸地坠着他的肩膀。

他一手提着煤油灯，一手攥着胸前那把小刀，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草丛里挪着步子，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像踩在薄冰上。

清雪不知何时恢复了变形的能力，此刻化成一条银白的小蛇，温凉凉地盘在他胸口衣襟里，只探出一个小脑袋来。

她用湿漉漉的鼻尖碰了碰他的下巴，声音又轻又软地给他打气：

她现在是蛇身，又小又灵活，速度比任何人都快。

齐铁嘴低头看了她一眼，空着的那只手忍不住伸出来，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冰凉滑润的鳞片贴着他的指腹，像一小片活过来的月光。

他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声音有点发颤却带着真切的感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