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逼近了。
他一步跨到她面前,弯下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凑得极近,近到清雪能数清他眉骨上一道极细的旧疤。
墨色的眸子半眯着,眼尾微微上挑,浮着一层似笑非笑的邪气,像一头慵懒的豹子终于锁定了心仪的猎物,绕够了圈子,决定直接扑上来。

“我听说,”
他的声音压得又低又慢,每个字都像裹了一层薄薄的砂砾,从喉咙深处碾出来,滚烫地喷在她脸上。

“张启山不过是你的入幕之宾之一。”

“那你又何必——为他守着——拒绝我?”
陌生的、带着淡淡檀香和烟草味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铺天盖地地罩下来,将她整个人笼在那片侵略性极强的温热之中。
清雪雪白的脸瞬间染上绯色,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又惊又恼地瞪着他。
两只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掌心压着那层薄薄的绸衫,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胸膛底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四爷,请自重。”
她的声音绷着,努力端出冷意,可那尾音还是颤了一下。

“我也是有原则的,不是什么男人都入得了我的眼。”
既然陈皮不讲礼数,她也无需客气。
那句话扔出来的时候带了刺,她以为他会收敛些。
可陈皮听了反而笑了。那笑容在唇边扩散开,像涟漪一样漫进眼底,带着一种"你越辣我越喜欢"的兴味盎然。
他的手掌在空中随意一挥——掌柜的和几个店员便像得了圣旨似的,齐齐垂首退下。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门帘落下,铜锁从外面"咔嗒"一声合上了。
整层二楼,只剩他们两个人。
清雪后背撞上身后的博古架,架子上的瓷器叮叮当当地颤了两下。
她退无可退,只好抬眸望着他,声音终于藏不住那层慌乱:

“四爷,你想做什么?”
这男人为什么要清场?她心中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像乌云压顶一样沉沉地罩下来。
她不停往后退,可身后是死路,再退只能撞上墙壁。
她那副受惊的模样映在陈皮眼里——雾气水润的杏眸瞪得圆圆的,眼尾因为惊慌泛起一层妖冶的绯红,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被风吹得颤抖的花苞,又怯又艳。
陈皮的血液开始沸腾了。他一步一步地逼上来,指节搭上长衫的前襟,不紧不慢地解开第一颗盘扣、第二颗、第三颗……
那动作慢得近乎刻意,像在她面前展开一场无声的展示。
绸衫的领口敞开来,露出底下性感的锁骨和一小片覆着薄汗的胸膛,每一道肌肉都透着力量美,麦色肌肤透着纯爷们的魅力。

“别怕。”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低哑的、像含着炭火的沉,目光却一直黏在她脸上,从她颤动的睫毛一寸一寸地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小美人。”
他俯身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那墨色的瞳仁里映着一个小小的、惊慌失措的她,像一只被困在琥珀里的蝶。

“我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下。”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根一寸之外,气声把每个字都磨得又热又黏。

“我和张启山——到底谁更适合你。”
这剧情好有拉扯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