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如繁星】34文成业：我就是要喜欢你

清雪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抵在他胸口，掌心隔着衬衫布料能感觉到少年胸腔里平稳却飞快的心跳。

“我根本没反应过来。而且——”她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还录了音？”

文成业的嘴角弯了一下，没承认，也没否认。但那个弧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清雪叹了口气，那股气堵在胸口闷得慌。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正色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明明不是那种会随便亲女生的类型，你对我也谈不上喜欢——顶多是好奇，加上故意跟付新书对着干。我猜的对不对？”

文成业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瞬。他没有后退，但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微微松了些力道，像是被说中了什么又被他自己迅速压了下去。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清雪以为自己猜错了，他才开口，声音低低的：

#文成业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认真的？”

清雪说得毫不客气，掌心推着他胸口又用了点力，这次竟真的把他推开了一寸。

文成业被她推得微微后仰，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清雪趁机从他手臂围成的圈子里滑了出来，绕到沙发另一侧站着，回头望他时，眼底恢复了属于成年人的从容和距离感。

她拉开冰箱门，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了半口，才侧过脸来看他。

文成业站在原地，手还撑在沙发靠背上，保持着一个半俯身的姿势没动。

他垂着眼，睫毛在电视机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投出两片淡淡的阴翳。

良久，他直起身来，把衬衫扣子重新系紧，那个低哑的语气里带了一丝清雪没听过的东西，说不清是失望还是认真：

#文成业 “你觉得我很幼稚。”

清雪没有接话。

文成业走到她面前，在一步之遥的距离停下他没有再逼近，只是看着她，眼底那层深沉的东西褪下去一些，露出底下某种更坦白的质地：

#文成业 “你说得对，一开始我就是好奇。好奇付新书为什么那么在意你，好奇你一个校医凭什么能让那么多人围着你转。”

他顿了一下，声音轻了半度。

#文成业 “但后来不一样了。”

#文成业 “燕清雪，我从头到尾都没把你当姐姐，你就是我唯一的……”1

文成业眼里写满了少见的认真，和从未有过的温柔，这种温柔和王法的如出一辙……

清雪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门锁"咔嗒"一声响了。

付新书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杯奶茶，额头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汗——显然他是跑着来回的。

他换好鞋抬头，看到清雪端着水杯站在厨房边，文成业靠在电视柜旁，两个人隔了大半个客厅的距离，气氛有些奇怪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