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雪被他圈在怀里,闻着他身上干净又灼热的少年气息,心里那点抗拒早就化成了水。
她垂下眼帘,指尖蜷了蜷,终于松开了抵在他胸前的手,轻轻攥住他衬衫的衣角。
窗外的蝉鸣聒噪不休,洗手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急促的呼吸声。
而此刻,时隔多年的医务室洗手间里,燕清雪对着镜子怔怔出神,指尖还捏着空荡荡的耳垂。
那对蝴蝶珍珠耳环现在不见了一只,就像那个十八岁的夏天,和那个说她好看的少年,都被时光留在了回不去的地方。
*
#林鹿 “有人吗?医生姐姐在不在?”
少年清朗的嗓音裹着几分急促,在门外响起。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两个男生搀着个面色发白的女生,急急忙忙地闯了进来。
跑八百米时晕倒的小姑娘,马尾松松散散地垂着,校服后背洇出一片汗湿的深色。
林鹿走在旁边,瞥了眼秦敖背上那姑娘,嘴就没把住门:
#林鹿 “老大,你把班花放下来吧,她挺重的,你背着不累吗?”
话音未落,趴在秦敖背上的包小甜倏地睁开眼,虽然脸色还泛着白,那眼刀子却利得很:
#包小甜 “死林鹿,你会不会说话!我才九十斤,哪里重了!”
说完,她又飞快地偷瞄了一眼秦敖的表情。少年微微勾了勾唇角,俊俏的脸上浮起几分吊儿郎当的得意:
#秦敖 “林鹿,是包小甜自己舍不得下来,关我什么事。”
包小甜登时炸了毛,伸手在他肩头捏了一把:
#包小甜 “秦敖,我和你又不熟,谁赖着你不放了?快放我下来!”
一旁的林鹿翻了个白眼,看不下去了:
#林鹿 “你俩别打情骂俏了行不行?包小甜,你到底还治不治?人家医生姐姐站那儿等好久了。”
包小甜这才消停,被秦敖轻轻放下来,乖乖躺到了医务室的小床上。燕清雪拿着听诊器走过去,顺手拉上布帘,把那两个大男生八卦得滴溜溜转的视线隔绝在外。
帘子一合上,两人倒也不闲着,靠在墙边聊了起来。
林鹿压低声音:“老大,今儿刚来那个器材室管理老师,叫什么来着?”
秦敖随口答:“林晚星。”
林鹿脸上立刻漾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活像捡了什么大便宜:“哈哈,这回陈江河有得哭了。敢假冒你名字去借足球,这下让那林晚星逮着了吧。”
秦敖眉梢一挑,神色里夹着点不以为然:“他活该。这家伙肯定又逃课去踢球了。足球队都解散多久了,还拿足球当初恋,整天魂不守舍的。”
林鹿接得顺嘴:“还有那付新成,跟陈江河一个德行。”2
灵珠叫付新书😷😷😷
提起这个名字,秦敖脸上那点嬉皮笑脸忽然淡了下去,神色沉了沉,语气也认真了几分:“付新成不一样……他是球痴。”
林鹿觑着他的脸色,试探着开口:“老大……我说如果,如果足球队要重组,你还会加入吗?”
秦敖怔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扯了扯嘴角:“我为什么要加入?它又没给过我什么快乐。学校坑过我一次,我凭什么还要再信他们的鬼话。”
话音刚落,布帘"哗啦"一声被拉开。

足球队另两个成员

秦敖



林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