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72扎心的试炼

与此同时，张海楼收到了张启山派人送来的密信。信中附了一份莫云高在南洋地区的势力分布图，以及一条关键消息：

莫云高最倚重的实验室，不在南安港总督府内，而在一处名为"青礁屿"的无人荒岛上，由莫妮直接管辖。

信末张启山提醒：莫妮此人极难对付，若正面交锋，务必谨慎。

张海楼将地图反复看了三遍，目光落在"青礁屿"三个字上，指腹缓缓摩挲着纸面。

他决定兵分两路——瘸腿李和阿六继续追查白鹭号的动向，而他自己，则要设法登上青礁屿。

他有一种直觉，张海侠就在那里。

*

张海侠深夜被召入总督府。

莫云高并未直接质问消息泄露的问题，而是将他带进一间密室，里面坐着三个被他从其他军阀手中"请来"审讯的张家旁系族人。

三个人都已经奄奄一息，身上布满了注射和穿刺的痕迹——莫云高在当着张海侠的面，用他自己的族人做黄昏草的人体实验。

莫云高捻着佛珠，语气温和得像在聊家常，“你看他们，都流着和你一样的血。你说——要是我把他们的血抽出来，能不能炼出你那颗长生丸的替代品？”

张海侠站在原地，面上如古井无波，袖中的手却攥紧了。他知道这是一场试探，莫云高在测试他的忠诚，也在测试他对同族之人的恻隐之心。

他必须通过这场测试，哪怕代价再残忍。

他走到那三名族人面前，低头看了他们片刻，然后从腰间拔出短匕，在指尖转了一圈，淡淡道：

他当着莫云高的面，一刀结果了三个人的性命。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犹豫。血溅在他的袖口和脸上，他眼皮都没眨一下。

莫云高凝视着他沾血的侧脸，缓缓笑了。

他走上前，亲自替张海侠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像父亲在擦拭幼子脸上的泥污：

张海侠回到客栈时已是天明。清雪等了他一整夜，见他满身是血回来，瞳孔骤然缩紧。

她没有问那血是谁的，只是烧了热水替他擦洗身体，指尖触到他冰凉的后背时，轻声说了一句：

张海侠没有回答。他只是把脸埋进她肩窝里，手臂箍得死紧，肩膀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那天之后，张海侠在莫云高面前越走越深。

他开始参与黄昏草核心实验的决策层，接触到了莫云高最后一张底牌——一种名为"母株"的原始黄昏草样本，据说是一切病毒的源头。

莫妮对他的态度也在悄然变化，从最初的迷恋和怀疑，逐渐转为一种沉默的、带着距离的守护。

她察觉到那封信失窃的真正原因——是她手下的暗探在例行搜查客栈时拿走的，她偷偷烧掉了信的内容，没有上报。

可她不知道的是，莫云高早就安排了眼线在暗探中间。那封信被烧之前，内容已经被人抄录了一份，送到了莫云高的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