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启炎一步步走近,脚步极轻,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强势压迫。
他垂眸看着她苍白脆弱的睡颜,眼底疯贪翻涌不息。
郑适只会卑微守候、温柔卖惨、耐心等待。
可他不等、不耐、不装君子。
他要她心慌、要她记他、要她逃不掉、要她心里哪怕恨到极致,也永远忘不掉他。
他俯身,长臂撑在枕边,将她半圈在方寸之间,呼吸灼热扫过她耳畔。
#楼启炎 “躲在这里,就真的安全了?”
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风月浸染的坏气,蛊惑撩人,危险至极。
燕清雪骤然惊醒,对上他面具下漆黑幽深的眼眸,浑身瞬间僵冷,心底惧意翻涌。

“你……放开我!”
她下意识后退、躲闪,满心抗拒。
可越是躲闪,越是慌乱,越是清晰感知到——
自己根本逃不开这男人的掌控。
楼启炎低低轻笑,笑声带着戏谑与偏执,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颌,迫她抬眼对视。
#楼启炎 “怕我?”
#楼启炎 “可你心底,早就被我刻下印记了。”
他从不强求温柔谅解,只用最直接、最魅惑、最霸道的方式,一遍遍搅乱她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心绪。
他俯身,吻落得偏执缠绵,带着坏透的风月手段,勾得人意乱情迷。
不粗暴凌辱,却极致勾缠、极致蛊惑、极致撩人。
让她抗拒不住、躲闪不开、理智崩塌。
燕清雪眼底含泪,瑟瑟发抖。
理智清清楚楚告诉他:他是恶人,是掠夺者,是毁她清白、困她一生的深渊。
可身体残留的熟悉悸动、心底挥之不去的纠缠、日夜反复的梦魇,让她彻底混乱。
更可怕的是——
她在极致的恐惧与沉沦里,隐隐窥见他眼底深处藏着的、无人知晓的破碎孤苦。
他疯、他坏、他偏执、他掠夺。
可他也孤独到了极致。
那一瞬,她心底根深蒂固的恨意,悄然裂开一道细缝。
圣母怜悯,悄然萌芽。
她明明该彻底厌弃他、远离他、奔向齐峥与颜绛的光明。
可她偏偏,开始忍不住——
心疼这个一身罪孽、无人疼惜、黑暗入骨的疯子。
楼启炎精准捕捉到她眼底转瞬即逝的柔软与不忍。
他眸色骤深,贪念暴涨。
他最懂她。
最懂她的善良、她的柔软、她的救赎之心。
他唇角勾起一抹得逞又偏执的笑。
#楼启炎 “燕清雪。”
#楼启炎 “你逃吧。”
#楼启炎 “你越逃,越心软。”
#楼启炎 “你越躲,牵绊越深。”
#楼启炎 “这辈子,你注定救赎我,也注定,被我死死锁在深渊。”
夜色沉沉,暧昧暗涌。
窗外夜风簌簌,无人知晓。
城主府的安稳是假,短暂逃离是虚。
从她被这双重人格缠上的一刻起……
光明留不住她,黑暗不肯放她。
全员痴情奔赴,全员疯狂争抢。
而她,偏偏对最坏的那个人,动了怜爱,乱了真心。
修罗场,自此彻底扎根,永无宁日。
城主府的安稳,终究只是片刻泡影。
风雨欲来的压抑,无声覆压在京城上空。
这日秋雨淅沥,落得满城寒凉。
燕清雪立在回廊下看雨,眉眼清淡,却始终笼着一层散不去的郁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