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启炎,你放开我。”

“你不可以动我,郑适知道了,他会扼杀你。”

“你只是他的附属品,郑适才是这身体的主人。”
清雪以为,她这些话会让这男人改变主意。
毕竟,天下美女如云,他这样只手遮天的大佬,也没必要强制爱她一个小女人。
楼启炎笑了笑,望向她的凤眼里,全都是疯狂的欲望。
他俯身压下来时,满室烛火都跟着颤了颤。
#楼启炎 “郑适?”
他唇齿碾过她耳垂,低笑声裹着热气钻进她毛孔里。
#楼启炎 “他算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她裙裾已被推上膝弯。
清雪惊喘着去推他胸膛,却被他单手扣住双腕压过头顶。
那截雪白腰肢在他掌下弯成惊弓之弦,他指尖沿着脊线缓缓下滑,每过一寸便激起她细密的战栗。

“你——”
她后面的话全碎在他吻里。他亲得又凶又狠,像是要把她肺腑里所有抗拒都榨干。
#楼启炎 “我是他附属品?”
他忽然笑起来,凤眸里翻涌着浓稠的暗色,掌心贴上她心口。
#楼启炎 “可这里跳得这么急,是为我还是为他?”
不等她回答,他便重重上来。
清雪猛地仰起头,颈线绷成一道濒死的弧,泪珠滚落时被他低头一一吻去。
他动作又重又密,像要碾碎她每一寸清醒。
#楼启炎 “叫我的名字。”
他喘着气抵着她额头,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温柔,。
#楼启炎 “不然今晚别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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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一切风雨停了,男人忽然僵住,声音都变了调。
#郑适 “雪儿……我……”
#郑适 “刚刚那个欺负你的人不是我。”
#郑适 “对不起,是我生病了,才让那个野兽跑出来,伤了你。”
#郑适 “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我的心好痛,好痛。”
郑适心如刀割,他珍之重之,好好养护的娇花被人一夜摘走,还摧残至此……
少女看向他的眼神,很陌生,畏惧,惊恐,怨恨,唯独没有他渴望的温柔。
不管那个他,都没能得到她的心。

“你别再碰我。”
燕清雪怔怔看着他温柔脆弱的模样,心底五味杂陈,又怕又乱,又痛又懵。
她分不清真假。
分不清谁是善,谁是恶。
分不清哪个是真的他,哪个是假的他。
只知道自己身心俱疲,屈辱入骨,彻底破碎。
就在这时。
阁楼外骤然传来急促脚步声与城主府护卫整齐的动静。
齐峥放心不下,带着府中精锐,与始终警惕的范云,一路闯上聚云阁顶层。
二人破门而入的一瞬,看见的就是一室狼藉、少女泪痕未干、虚弱破碎、摇摇欲坠的模样。
范云心脏骤缩,瞬间红了眼,快步冲上前,一把将虚弱无力的燕清雪紧紧护进怀里。
#范云 “清雪!”
心疼、后怕、愤怒,尽数翻涌。
齐峥站在门口,看清屋内情形的刹那,明媚灵动的眼底瞬间冰封,戾气滔天。
他看向身前面色苍白、故作孱弱温柔的郑适,眸底杀意隐现。
虚伪、卑劣、阴毒。
温柔囚养是假,疯魔掠夺是真。
郑适抬眸,依旧是那副虚弱无辜、身心俱疲的病态模样,隐忍克制,毫无辩驳。
他不能拦。
此刻阻拦,只会彻底撕破所有假面,逼死自己最后的温柔人设。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着别人,带走他的光。
范云根本不给郑适半分纠缠的机会,小心翼翼抱起浑身虚弱、情绪崩溃的燕清雪,转身就走。
齐峥冷眸沉沉,沉声下令,护卫层层护住,直接护着二人撤离这座吃人深渊的聚云阁。
车马疾驰,一路驶回堂皇安稳的城主府。
踏入城主府的那一刻,隔绝了郑府的温柔囚笼,隔绝了聚云阁的暗夜深渊,燕清雪紧绷多日的心弦,终于彻底松动。
泪水无声滑落。
今夜,她逃过一劫。
夜色深沉,城主府静谧安稳。
范云特意收拾出最安静雅致的寝院,亲自陪在燕清雪身侧。
她褪去她外衫,替她擦拭面颊,轻柔替她盖好被褥,全程温柔无声,满心疼惜。
没有追问细节,没有揭她伤疤。
只轻轻抱着她,拍着她的背,温柔安抚。
#范云 “别怕,清雪。”
#范云 “这里安全,没人能再困住你、伤害你。”
#范云 “有我在,从今往后,我护你周全。”
榻上。
燕清雪靠在唯一信任的挚友怀里,身心俱疲,隐忍多日的委屈终于缓缓释放。
她闭上红肿的眼,任由温暖安稳包裹自己。
暂时逃离深渊。
可心底深处清清楚楚明白——
那具身躯里的善恶双魂,那温柔与疯魔并存的男人。
她这辈子,也许再也逃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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