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鑫哥!小鑫哥救命啊!”
丁程鑫睡的意识朦胧,忽然被一阵鬼叫吓醒,马嘉祺已经坐起身来。
下一秒房门就被推开。
“啊啊啊啊不好意思非礼勿视……”祁策双手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偷看俩人,“小鑫哥救命……”
丁程鑫怎么了……大半夜的……
祁策一把鼻涕一把泪,“以清哥回来了,他要打我……”
丁程鑫三哥回来了?
这么突然?
马嘉祺给他盖好被子,
马嘉祺你现在最好说出比你大半夜打扰我们还要紧的事情,不然我真的会打你一顿。
祁策看着马嘉祺要吃人的目光,咽了咽口水。
于是俩人套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开始听祁策叙述。
祁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到最后哭丧个脸,“所以怎么办嘛。”
马嘉祺所以……
丁程鑫你把三哥的酒吧爆改自习室了?!
程以清的酒吧虽然是酒吧,但是是出了名的循规蹈矩,没有乱七八糟的交易,也没有涉嫌任何一种违法行为,到那里真的就是喝喝酒唱唱歌。
所以那里一般都被默认为是学生第一次尝试去酒吧的最佳酒吧。
但是自从祁策接手,还没有半年,酒吧就彻底脱胎换骨了。
有不少青春期的女大学生去勾搭,啊不是。
去点名要男模陪她们一块写作业。
祁策看着被数学折磨而源源不断申请辞职的男模们心生不忍,于是颁布了酒吧的第一条改革新规。
招聘男模,学历至少要在硕士。
这可给不少大学毕业考了研但是找不到工作的男大学生提供了就业机会。
以至于男模被疯抢的排不到号,就连服务生都要被迫辅导学生做题。
“谁说这酒吧不好啊,这酒吧可太好了!”
丁程鑫抹了把脸。
丁程鑫明早我去看看。
次日。
程以清已经被迫接受了自习室这个设定。
丁程鑫三哥。
“你来了?”程以清费力的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端着一杯鸡尾酒,“来吧,喝点?”
楼上,包间。
马嘉祺三哥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
“小嫣昨晚托梦给我说,有点累了想回家歇歇。”
程以清笑的很温柔,下一秒听到隔壁包间类似咆哮般的“公式你都不知道?”,笑容立刻有些皴裂。
丁程鑫我们能去看看吗?
监控室。
丁程鑫从监控里看到明显气到红温的男模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别看我,看题。”
“这个公式你们老师肯定是讲过的。”
“……一个人月入六千要交十五万的税?!”
“他怎么交?”
女生咽了咽口水,“借钱交。”
……
丁程鑫那行吧,三哥我们先回去了,晚上来我们家吃饭啊。
“行,你们忙你们的吧。”
回家的路上。
丁程鑫哥哥。
马嘉祺怎么了?
丁程鑫我想去自驾游。
马嘉祺看着他笑。
马嘉祺说走就走?
丁程鑫说走就走。
把公司的事务安排给周昉之后,俩人迅速收拾好东西,轻装上阵。
草原的夜晚总是很冷。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肩膀上,乖乖的任由马嘉祺给他围上围巾。
丁程鑫哥哥,这里的星星真漂亮。
马嘉祺点点头。
马嘉祺但是没有你这颗星星漂亮。
马嘉祺刻意的模糊了前后鼻音,拍拍他的“鑫鑫”。
马嘉祺回去之后想干什么?
马嘉祺继续写作,还是去拍戏?
丁程鑫我想写一本传记。
丁程鑫记录我们俩。
马嘉祺好啊。
马嘉祺阿程想做什么,哥哥都支持你。
丁程鑫那我现在有点饿了。哥哥给我煮夜宵吗?
马嘉祺刮了刮他的鼻子。
飘香的小煮锅,捧着脸等待的爱人,天穹之上美丽的星星。
暖黄的灯光,宽敞的帐篷,不时互相交谈的几句低语。
人生就像不间断的旅行,行色匆匆的旅人啊,愿你也遇到能够与你同行,一起去天涯海角的人。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