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在对生命的漠视方面,基金会和重塑之手究竟谁更加令人绝望。我曾经以为?我们的战斗和牺牲都建立在充足的理由与信念上,都是为了一个和平而美好的未来。”
这种缔造和平的行为让他产生质疑,无论是基金会的收留还是重塑之手追逐的理念
能够让一位人的将军相信神,就足够令人费解
撤出底下的五人绕开在入口守着的人,漫天飞起炸药的残片,被烟雾染的昏黄的天空是不是飞过战斗机的身影,不间断落下的导弹,洛小熠看向空中落下的炸药,即将到达城市腹部地带,洛小熠看向天空中的灯影,“匪军”
“不用管”他转身,东方末扫了一眼导弹落下的区域,随后跟上他,五人穿过城中的房屋,战斗机撞破圆顶的房屋建筑,倒塌下的砖瓦从他们的头顶擦过,落下的脆屑零落在地上,飘飘洒洒如血液飞溅般
他们提前避开重兵压境,被炮火轰炸的位置冒出烟雾,尘埃混乱
伊戈尔朝着城门外用望远镜寻找什么,凭借他对匪军领头的了解,在燃烧起浓烟中的草原上,被火焰染得金黄的茅草伏低下去,被疾驰的马蹄踩出道路,朝着他们所能看见的位置
昏暗的火焰里,骑士蒙着破旧的白布,握着一把染血的镖枪,正如光临伽太基城下的罗马祭司,犹如宣告死亡
“派来宣战的信使,真是古典的桥段”
没等什么宣战书传出,从马背上倾斜倒下,在火光中认出他的人急忙跑过去,冲出骑兵的包围,那股预料和宣战的死亡
“心理暗示”站在城墙顶端的人双臂靠着砖瓦,百诺对那片火滩中的场景说出这四个字
“感知死亡”洛小熠的手指着倒下的被一圈圈麻绳捆绑的人,“战争本身就会带来死亡,这就是个挑衅”凯风对于他们所看见的,那股浓烈的黑雾,浓烟里的影子捏着的镖枪化作了镰刀
名为卡戎的神秘学家,骑士强忍着恐惧一步步走出掩体,迈向死亡笼罩的深渊,直视着他倒地的身躯杏仁核中,她露出了担忧
她想要努力地听清他朽坏的身躯尚且能发出声音
“一个不幸的消息,我不得不……带给城里的人们,格鲁托夫的军队马上就要攻破别列格勒,他……会将城市夷为平地……除非……交出伊戈尔”
“重塑之手,时空仪式,造成暴雨,琥珀屋实验,鸽子屋,派系研究,南极复生,时间错乱,战争开启,企图交易”洛小熠掰着手中,一词一句地说出“与人心”
东方末扭过头,“挺耳熟”
他们心知肚明地感觉到这一串事件与他们所经历的,相似处
“小熠”
但不同的是,他们没有奇迹,更没有援助的可能
他们有的唯有自己与身后身旁的同伴
“交出伊戈尔,保住别列格勒!”
真讽刺
城墙下的百姓哄闹一堂,围成一个圈聚集着,像是在高喊什么奸臣烂人
“你们说,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