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杨过再见小龙女

夜色如墨，忘忧谷的秋千轻轻晃动，烛火在微风中明明灭灭

杨柳靠在小龙女肩头，望着天边那轮如钩的银月，忽然幽幽叹了口气。

杨柳“娘你不知道，我出去那段时间认识了一个大英雄，除了娘，他可是第二个对我好的人了……

小龙女 轻抚着她的发，柔声问：

小龙女“这位大哥哥，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柳儿你如此念念不忘？”

杨柳 眼中泛起光亮，像是想起了无数江湖片段：

杨柳“这段往事啊，说来话长。我离开山谷后就遇见了他，他带我闯荡江湖，哪里有恶霸就去收拾，哪里有不平就去撑腰，百姓见了他，都像见了亲人似的……”

小龙女 浅笑：

小龙女“真想见识见识，是何等英雄，能让我们柳儿这般倾心。”

杨柳 声音低了些，带着心疼：“

杨柳他便是江湖上受众人尊敬的神雕大侠啊。旁人只知他威名赫赫，可我见过他夜深人静时，抱着酒坛望着月亮发呆，他心里装着他的妻子，那思念像江水一般，怎么也流不完，只能靠酒来压制……”

她说着，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裙摆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杨柳“唉，一晃一个月过去了，也不知大哥哥现在好不好……”

她像只寻暖的小猫，往小龙女怀里缩了缩，满心牵挂着那位“大哥哥”，却不知自己日日唤着的“娘亲”，正是他魂牵梦绕十六年的妻子。

次日晨光初露，薄雾还未散尽，杨柳就拉着郭破虏往外跑。

郭破虏 被她拽得踉跄，笑着问：

郭破虏“柳妹，这急匆匆的，要带我去哪里？”

杨柳 回头冲他眨眨眼，笑容像沾了露水的花：

杨柳“别问那么多，跟着我走就是啦！”

她攥着他的手，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朝着谷深处的断崖跑去。

而此时的绝情谷山巅，杨过正凝视着石壁上小龙女的绝笔，指尖抚过那“十六年后，在此重会，夫妻情深，勿失信约”十六个字，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十六年的等待，终究成了一场空。

杨过 喉间溢出一声哽咽：“龙儿，我来陪你了。”

他万念俱灰，纵身便往悬崖下跳。身后，一道身影毫不犹豫地跟着跃下——是得知消息赶来的郭襄，她终究还是放不下这个让她一见倾心的神雕大侠。

“柳妹，这里到底是何处？”郭破虏望着眼前陡峭的石壁，满脸疑惑。

杨柳 神秘一笑，指着石壁上一块不起眼的凸起：

杨柳“嘿嘿，我这是带你寻宝来啦。”

郭破虏瞪大眼睛瞧了半天，也没看出名堂：

郭破虏“这哪有什么宝贝啊？”

杨柳 伸手敲了敲石壁：

杨柳“要是一眼就能看出来，还叫神秘宝贝吗？这后面藏着我义母……哦不，是我亲娘留下的东西，我捣鼓了好几年都没打开。”

郭破虏愣了愣：“你娘不是……”

#杨柳摇摇头：“你呀，就是笨。我说的是亲娘，她在我四岁时就走了。义母是后来收养我的。”

她一边说，一边摸索着那凸起，忽然“咔嚓”一声轻响，石壁竟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两人探头望去，里面放着个陈旧的木盒。杨柳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躺着一卷残破的书和一封信。她拆开信纸，刚读了几句，眼泪就簌簌往下掉。

郭破虏 赶忙伸手抱住她，温声安慰：“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伤心事了？”

杨柳 抹了把泪，把那卷书递给他：“这是我外公给外婆的定情物，你看看。”

郭破虏接过一看，只见封面上“独孤九剑”四个字虽已模糊，却透着股凌厉之气。

#杨柳吸了吸鼻子：“娘在信里说，我外公曾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这秘籍你收着，将来说不定能用上。”

原来，她竟是独孤求败与荷香的外孙女，这层身世，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漾起圈圈涟漪。

回到木屋时，门前竟蹲着只硕大的神雕，正低头啄着地上的野果。杨柳一眼就认出是雕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

杨柳 飞奔过去，抱住它的翅膀：

杨柳“雕兄！你怎么来了？难道大哥哥也在附近？”

神雕振了振翅膀，发出一声低鸣，目光转向她身后。

杨柳回头，只见小龙女正缓步走来，身边还跟着个熟悉的身影——独臂，青衫，不是杨过是谁？

杨柳 心脏猛地一跳，下一秒就扑进他怀里，声音里满是惊喜：“大哥哥！你是专程来找我的吗？”

杨过 扶住她，眼中满是诧异：

杨过“丫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杨柳 脸颊微红，低下头笑道：

杨柳“这里是我的家呀。”

她话音刚落，就见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仿佛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杨过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声音都有些发颤：

杨过“龙儿，这孩子……”

小龙女 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杨柳的背：

小龙女“柳儿曾救过我，当时她孤苦伶仃的，我见着可怜，就收养了。”

杨过 恍然大悟，看向杨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亲近：

杨过“怪不得她的玉女剑法那般熟练，我竟没往这方面想……”

杨柳看看杨过，又看看小龙女，忽然明白了什么，嘴巴张得能塞下颗鸡蛋。

#杨柳“天哪！大哥哥的妻子，竟然是我娘亲？这也太巧了吧！”

杨过笑了：“这缘分啊，就是这么奇妙。丫头，多谢你这十六年陪着龙儿。”

杨柳 脸一红，忽然“噗通”跪下，对着杨过磕了个头：“大哥哥……不，从现在起该叫爹了。爹爹，请受柳儿一拜。”

杨过连忙扶起她，眼中满是欣慰：

杨过“好孩子。”

郭破虏见状，也赶紧倒了两杯茶，恭敬地递给杨过和小龙女：

郭破虏“伯父伯母，请用茶。”

杨过接过茶，笑道：“我认得你，你是郭伯伯的小儿子。”

小龙女 看着两人紧握的手，浅笑道：

小龙女“柳儿能遇上你，也是缘分。”

郭破虏 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望着他们：

郭破虏“伯父伯母，我与柳妹是真心相爱的，还请成全我们。”

杨过 与小龙女对视一眼，缓缓道：

杨过“我与龙儿没什么意见，只是你父母那边……”

郭破虏 握紧杨柳的手：

郭破虏“我会想办法说服他们的。若他们不同意，我就带着柳妹隐居在此，过神仙眷侣的日子。”

杨过拍了拍他的肩膀：

杨过“有这份决心就好。郭伯伯夫妇都是明事理的人，你好好说，他们会懂的。”

小龙女 拉过杨柳的手，柔声说：

小龙女“柳儿，这些年有你陪着，我很安心。如今你找到了归宿，我也放心了。以后受了委屈，千万别憋着。”

杨柳 眼眶一热，靠在她肩头：

杨柳“娘亲，柳儿明白。能遇到您，遇到爹爹，遇到破虏，我真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四人身上，暖洋洋的，江湖的风雨、过往的恩怨，仿佛都被这忘忧谷的宁静抚平了，往后的日子，该是满溢着柴米油盐的温馨，和细水长流的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