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万众瞩目,但今万劫不复。
也曾渴望,但今习以为常。
只愿踏破百丈红尘,归来仍是少年。
辰安父亲这个词多久没有喊过,可能已经很久很久了吧,久到已经模糊。
回忆到了辰安小时侯,那时是辰安最幸福的时光。
爸爸妈妈带着辰安到处游玩,一路上辰安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爸爸总会将辰安放在脖子上,带着他到处跑。白白嫩嫩的小团子极其怕疼,每次磕着了总会哭很久,这时候妈妈总会温柔的哄辰安,爸爸会在旁边默默的为辰安揉痛处。
辰安如果可以,我希望死掉的是我。
突如其来的意外,将原本还应该继续的美好,瞬间摧毁。
辰安妈妈!
辰安从睡梦中惊醒,这幅场景总是出现在辰安的脑中,呼啸而来的汽车将去给辰安买棉花糖的妈妈撞到在地。
辰父都是你,是你害死了你的妈妈,怎么死的不是你。
“啪”的一耳光重重的甩在辰安的脸上,五个印子牢牢印在辰安的脸上。
辰安从未挨过父母的责打,瞬间嚎啕大哭起来,却没有得到一丝怜悯。
辰父你还有脸哭,你给我跪在这里不准起来。
八岁的辰安,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尚不能表达自己的情感,却早已在心中认定就是自己害死了疼爱自己的母亲。
他自虐似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任凭眼泪模糊了视野。
辰安爸爸
“啪”又是极重一耳光,一丝鲜血从嘴角滑落,辰安摔倒在地。
辰父你这个祸害,不准喊我爸爸,克死了你妈妈,你马上就要克死我。
辰父以后你只能叫我先生,在这里每天洗衣做饭,来赎下你的罪过,你让我感到耻辱,当初就不该生下你。
辰安每晚都在忏悔中入睡,每天过的心惊胆战,有一点做的不好便会遭来父亲的毒打。
肉体上的痛痛彻心扉,但又怎能比得上心灵上的折磨。
辰安也许父亲说的对,我就是一个祸害,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曾经,辰安天真的以为父亲只是太伤心了,才会这般对自己,过不了多久父亲就回心转意了。
然而等来的却是日益严苛的要求,和从早忙到晚的事情,却从来得不到父亲一句肯定,反而是鸡蛋里挑骨头的嫌弃。
即使是烧到神志不清,辰安依旧五点起床做饭,曾经娇气的孩子早已不见踪影,就算被烫出水泡他也一声不吭,似乎烫伤的不是自己。
辰安我好累啊
辰安因为高烧体力不支,重重的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辰父滚起来,别给我装死。
一盆冷水直接浇到辰安身上,辰安这才有了一点反应。
辰安好…….好冷啊
辰父只要没死,就给我干活儿。
辰安是,先生。
他根本不在意浑身的冰水,只是咬紧牙关爬起来接着干活儿。
辰安这都是我欠下的,我要赎罪。
因为烧的头脑发昏,辰安不小心把手中的杯子摔了下去,瞬间杯子摔成碎片。
辰安对…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父亲不听一句解释,反手就是一耳光呼了下来。
辰安终究没能扛住这重重的一巴掌,整个人朝地上倒去再次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