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 顾夕瑶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慢慢坐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眼眸和床上的人四目相对,顾夕瑶站起身。
“你什么时候醒的?”
“清早。”林景城说着,声音还有一些沙哑。
顾夕瑶想起什么,弯下身去,扒开他的衣服,毒已经解了,只余白皙结实的胸膛露出。
顾夕瑶舒了口气,笑了笑,忽而又意识到了什么,抬眼,便碰上了林景城不明所以的眼神,顾夕瑶有些尴尬,将他的衣服理好后,忙转过身去,脸有些红润。
“那个......我......我什么都没看到.......”顾夕瑶急忙解释道。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那么紧张作甚?”林景城笑道。
“再说了,我昏迷这几日,也不知你占了我多少便宜呢。”忽而想起什么,林景城补充道。
“谁占你便宜了?”顾夕瑶转过身,看着他,“我不过是看看你已经快蔓延到心脉的毒褪了没有。”她特意把“只是”咬的极重。
“哦,那你不也看了,摸了?”林景城仍旧不依不饶地说着,就好似一个失了清白的小妇人一般。
顾夕瑶有些无语,怎么搞的她像一个轻薄良家少男一样,但脸上感觉更红更烫了,耳朵也红了起来。
“不过嘛,得亏你我现在是夫妻关系,要不然这传出去,我的名声可都没了。”林景城促狭道,他还学着顾夕瑶的样子,将“夫妻”拖得很长,但顾夕瑶没听出来。
“懒得和你废话。”顾夕瑶抓着他的耳朵猛揪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哎,我这刚醒就下手这么重?不怕我又睡几日?”
“不怕!”
林景城看着她的背影,意味不明得笑了笑。但摸着刚被顾夕瑶揪的耳朵,又不禁嘀咕道:“小丫头下手没轻没重的,疼死了。”
屋外便传来沈昭的声音,“呦,殿下,您可算是醒了,这几日可担心死我们了。”沈昭手持折扇,走进屋,笑盈盈地看着床上的林景城。此时林景城已倚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风景,闻声转过头。
“刚看见帝姬气冲冲地走了我说殿下,这刚醒,怎么又惹帝姬不高兴了?”沈昭走到床边坐下,摇着扇子,打趣道。
屋内一阵沉默,半刻,“她这几日是不是没怎么休息?”林景城轻声问,“为了照顾我?”
沈昭没说话,但林景城也明白了什么,他抬起头,“对了,你是否知道我中了什么毒?”他语气平静,听不出其他什么。
“........”又是一阵沉默。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林景城的眼眸冷了冷。
“没有,就一普通的毒。”沈昭笑了笑,但笑的很勉强。
“若真是平常的毒,那为何她手上会有冻伤?”林景城语气也冷了许多,他知道她的神力属寒,不会轻易受这种伤。
林景城盯着沈昭的眼睛,眼里满是探究,沈昭眼神躲闪,十分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