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陈述处处都不如自己,可他却格外通透,即便生活不容易,也是活的潇洒肆意。
大概,自己也该释怀,向他学习。

你说的不错,陈述,在人生的旅途上,我有很多东西不如你,受教了。
在这一刻,他是真的有成长的。
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陈述用这种最朴实的方式在教会他,如何去面对。
殿下,你若是真的喜欢一样东西,现在需要做的就只有不断优化自身,把一切全部紧握在自己手里,一直这样自怨自艾,是没有用的。


你说得对,陈述,我明白了。
两人游玩一整天。
心情格外好,只是回到府中已经傍晚。
余晖挂在天边,管家看到李从心回来,主动上前攀谈。
说侯爷夫人实在关心,想要一同用餐。
虽然他们在外面吃过,可父母邀约,他实在不好拒绝。
陈述先一步下去。
暮色沉落。
侯府正厅灯火煌煌,满桌珍馐热气袅袅,却压不住满堂凝滞窒息的气氛。
李从心上前几步。

爹,娘。

儿啊,你回来了,正好赶上吃饭,我都许久没有跟你坐在一起好好用膳了。
李氏高兴的过去牵他的手。
两人坐下,她赶忙给李从心夹着对方喜欢的东西。
这场晚膳,就只有他们三人。
剩下的下人们可以忽略不计。
食不言,寝不语,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
李从心吃的不多,李氏心里清楚,他的心里必定还是有芥蒂。
筷子落下,谁也没有离场。

从心今日吃的太少了些,你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没有的,娘亲。
他越是这样,对方就越是会多想。
主位上的李绍群面色沉冷,盯着下手平静坐着的李从心。
他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你与沈家嫡女婚事已定,名分俱全,今夜起,搬去正院同住,早日圆房,诞下子嗣,稳固侯府根基。
即便再不喜欢,这人已经进了侯府。
他几乎一直没有出现在主院,沈家那孩子,也算是落落大方,平日里孝顺公婆,对他们这两个长辈没得说。
木已成舟,李从心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这话一出,满厅落针可闻。
何其过分,何其凉薄。
人人都知李从心心系谢清圆。
作为自己的父亲,明明知他对这桩强行捆绑的婚事抗拒至深,可在权力与家族利益面前,他的心意从来一文不值。

我已经跟她说过,日后侯府是她的底气,但我绝不会和她有什么。

混小子,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胡话!
李绍群全然不顾儿子半分情愿。
一直在他的心尖上蹦迪。
李从心双手捂脸,真是让人窒息的环境。

你当年都知道要找一个自己心仪的,在母亲面前你从来都是唯唯诺诺,那你为何就不能多为儿子考虑考虑?”

这,你母亲不一样,她不是普通的女子。
李从心嗤笑一声。
简直是诡辩,无论他出发点在哪里,今日这件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2
太太写得超棒,太好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