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
陈皮阿四翻了个白眼,把九爪钩往肩上一扛,满脸嫌弃。

我来看你死没死,不过嘛,你死没死我不知道,我倒是看到一个人竟然有闲心在这儿跟人打啵。
他说着,目光又在傅晟灼身上扫了一眼,意味深长地哼了一声。
吴老狗被他一句话噎得脸都涨红了。

你,你胡言乱语!
陈皮阿四挑了挑眉,一脸无辜。

我胡言乱语?我又没说是谁,你着什么急!
他故意拖长尾音,目光在吴老狗脸上转上一圈,恍然大悟般地哦了一声。

哦~我知道了,原来是你啊,刚刚在那里哼哼唧唧说什么赏赐,啧啧啧,你倒是玩得挺花呀!
吴老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家伙恐怕早就来了,只是躲在暗处看戏,根本没有打扰的意思。
等到事情已成定局,他才跳出来说风凉话。
他就是故意的,等着看自己的笑话。
这下丢大脸了!
吴老狗愣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
他甚至宁愿刚刚这一切是幻觉,陈皮没来过,这一切都是假的。
对,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呢?毕竟他们所有人下来,记忆都受到了影响。
这家伙又不是傅晟灼,他怎么可能没受荼毒?想到这里,他镇定了一些,淡淡地问了一句。1
陈皮这嘴也太损了吧

你没受到这里面东西的影响?
陈皮阿四翻了个白眼,伸手从兜里掏出几个东西,鼻塞,耳塞,还有护目镜,全副武装地挂在脖子上。
他指了指自己鼻孔里塞着的玩意儿,一脸嫌弃。

老子鼻孔里塞了蒜泥,熏得老子自己都睁不开眼,什么东西能影响我?影响个屁。
吴老狗愣了两秒,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直抖。

我靠,陈阿四,你真是个人才。
陈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笑什么笑?你们倒是在这里谈情说爱,赶紧说,这破楼怎么出去?
他们竟然还能出去嘛,那很好了!
他们三人一同继续摸索,按照陈皮的法子,每个人鼻孔里都塞了蒜泥,耳朵眼里堵了棉絮,眼睛上也蒙了一层薄纱。
说来也怪,那些原本萦绕不去的幻听和幻觉,竟然真的消失了。
问题全部迎刃而解,再也没有那些恼人的干扰,只剩下对大蒜的敬畏。
这味道,实在太正宗了,熏得三个人眼泪汪汪的,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的。
他们沿着暗河漂了大约半个时辰,转过一道弯,眼前出现了一座隐蔽的墓穴入口。
石门半掩,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篆。
三人侧身挤了进去,墓室不大,但四壁布满了壁画和铭文,正中央立着一块石碑,上面记载着这座隔世楼的来历。
吴老狗凑近石碑,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完全不懂意思,不过还好有图,也能看个十之八九。
傅晟灼看出来他的窘迫,站在他旁边,念念有词。
这隔世楼,还真是有故事,都要追溯到东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