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慎灼本想好好说话,礼貌相处,可这人简直是找死。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了。
他刚抬起手,还没来得及动作,后颈猛地一疼,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被子盖得整整齐齐,脸上的面具已经不翼而飞。
他摸了摸后颈,还隐隐作痛,心里头窝火得很。
他翻身下床,来到楼下大厅,找歌舞厅的人问情况,可对方一问三不知,只说今晚人多杂乱,来来往往的客人太多了,实在没法提供什么线索。
到底发生了什么,全靠他自己猜。
任慎灼站在大厅里,灯光迷离,音乐依旧喧嚣,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没人注意到他。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多说无益,还得暴露自己不小心被人给放倒的事,丢人。
任慎灼站在歌舞厅门口,伸手揉了揉后颈,那块地方还隐隐发酸。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除了脖子疼,浑身上下倒是没什么异常。
他琢磨了半天也想不通,那人到底是图什么?大家都是男人,这是把他当抱枕用了么。
最好别让他知道那人是谁,否则他一定要让对方好看。
他隐约记住了那人的侧脸,轮廓分明,下颌线条利落。
如果下次再碰上,他一定能认出来。
他刚踏出歌舞厅的大门,就迎面撞上了慕容清峄。
那人靠在门边的柱子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哟,这是腿好了?还知道出来玩儿了啊,昨夜点了几个啊!”慕容清峄吐出一口烟,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揶揄。
任慎灼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原地,远远地望着慕容清峄的侧脸,忽然有些失神。
晨光落在那人的下颌线上,勾勒出一道熟悉的轮廓,这模样,和昨夜那个人的侧脸,实在太像了。
可如果真的是他,他为什么还要这么说?
这家伙实在太奇怪了,接近自己准没好事,任慎灼心里头防备得很。可昨晚那事儿……算了,如果真是他,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来。
不过!他刚才说的那话也太难听了。
任慎灼扯了扯嘴角,故意提高了声音:“是点了,那人身坚腰窄,别提多带劲了,下次我还来。”
他就是要刺激刺激慕容清峄,一大早上闲得慌,堵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不噎他两句都对不起自己这股气。
慕容清峄听了,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轻轻笑了一声:“是么,看来还真是让你满意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上了旁边停着的汽车,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的意味。
任慎灼站在原地,翻了个白眼。
这反应也太明显了点,没气到他,反而让他爽了。
任慎灼心里头门儿清,昨晚要不是他,他倒立洗头!
该死的混蛋,背地里搞这些小动作,面上还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任慎灼站在歌舞厅门口,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扬长而去,尾灯在晨雾里渐渐模糊成一个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