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 张海侠145

张海侠兴奋不已。

#张海侠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他抬手，掌心贴上张百灼的侧脸，拇指蹭过他的颧骨，力道从轻变重，像是在确认掌下这一切的真实性。

#张海侠 你能做，敢做这些，你就是属于我的。

张百灼让他摸，甚至偏了偏头，把脸颊更完整地送进他的掌心里，嘴角挂着那个散漫的笑。

##张百灼 然后呢？

小墨莉的拇指停在了他嘴角。

指腹按着下唇边缘，按得微微凹陷下去，看着那一点凹陷的颜色由浅变深。

#张海侠 什么？

##张百灼 没有奖励吗？

#张海侠 哈哈哈！

张海侠捏着他的下巴，留下一吻。

#张海侠 接下来。

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

#张海侠 我要带你去属于我的地方，在那里我们会彻底拥有自由，那个温柔至极的家伙……

他顿了顿，嘴角那个笑咧得更大了，白牙在雾气里泛着湿润的光。

#张海侠 已经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张百灼没有立刻说话。

他抬起手，握住了小墨莉贴在他脸上的那只手，把掌心翻过来，低头亲了一下他的腕骨内侧。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脉搏在狂跳，快得不像话。

#张海侠 你喜欢的是我。

张海侠盯着他说，语气不是疑问。

张百灼抬起头来。

他的嘴唇还贴着对方的腕骨，抬起眼从下往上看，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毫无防备，甚至有点温顺。

但他的眼睛里有东西，亮亮的，像刀锋上最后那一道淬火。

##张百灼 是啊。

##张百灼 你比较好玩。

张海侠笑了。

那个笑和他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放肆张扬，像终于拆掉了最后一层包装纸露出底下的礼物。

他猛地往前扑，把张百灼按在树干上，膝盖分开他的腿挤进中间，整个人覆上来，下巴抵着张百灼的肩窝。

#张海侠 我就知道。

小墨莉的声音闷在张百灼的颈侧，又哑又烫。

#张海侠 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喜欢他，他那么软弱，那么犹豫，做什么都瞻前顾后，你跟着他受苦，倒不如跟我！"

张海侠抱着他走。

南戕深处的甬道窄得只容一人通过，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梵文和蛇纹。

张百灼被横抱在怀里，脑袋枕着张海侠的肩窝，看着头顶的拱形穹顶一片一片地从眼前掠过去，上面绘着褪色的莲花和飞天的残影。

他也不知道张海侠哪来那么大的力气，走了这么久臂弯连颤都没颤一下。

身后窸窸窣窣的是莫云高剩下的那些人。

不多，七八个，都是些为了活命才跟来的散兵游勇。

一个个攥着枪弓着背，走一步回头望三步，像被惊了窝的耗子。

甬道里忽然起了风。

风从深处倒灌上来，带着一股子腥甜。

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没了，人人走的无声无息，很是安稳，

张海侠甚至没回头。

他脚下步子不乱，甚至微微偏了偏头，用下巴蹭了蹭张百灼的额角。

#张海侠 别怕。

他说，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小墨莉那种玩味的，懒洋洋的笃定。

##张百灼 没怕。

身后不断有动静传来，惨叫闷哼，什么东西被拖进暗处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地短下去，最后渐渐没了动静。

等他们走出这条甬道的时候，身后那七八个人连影子都不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