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灼有些无奈,这主角的苦就必须他自己吃,就算他给对方行方便留下解药,最后也没能帮到他。
苏暮雨现在的气息微弱而紊乱,丹田处内力有一些虚浮,更有一股阴寒之意隐隐透出,这绝非简单的体力消耗或被封内力所致。
“你这是怎么搞的?!”
慕云灼声音沉了下来,一把扣住苏暮雨的手腕,内力探入。
“我上次留了解药给你,你这是完全没用到啊。”
他记得自己之前察觉苏暮雨可能被下了阴毒后,特意给他注射了药剂给他,以他的医术和那药的效力,即便不能立刻根除,也足以压制毒性,让人保持基本的行动力和内力运转才对。
可眼下苏暮雨的状态,比预想中要糟糕得多,那阴寒之气盘踞在几处要害经脉,不仅阻碍内力恢复,还在缓慢侵蚀生机,这绝非一两日之功。
难道他进来以后就一直这副状态?!
苏暮雨任他探查,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
“药有用的,只是暂时不能让他起作用。”
恰恰相反他现在不能让身体里的毒素解开,影宗的人很谨慎,每天都会来检查,确认他中毒情况没有任何变化以后才离开。
这对他来说才是折磨,发现这一点以后他就封锁了内力,等到对方来的时候又做样子恢复,所以这才虚弱的不行。
“你可真是好样的,这要是被大家长知道,又该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了。”
这可真是好心办坏事,倒霉啊!
慕云灼忽然顿住,拉起苏暮雨的手,他内力在苏暮雨体内细细游走着,最后终于察觉到了另一处异常。
在他的心脉附近,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封禁痕迹,那手法阴损诡谲,并非寻常点穴或内力封锁。
这种手段平常人不会使用,现在出现在苏暮雨身上,肯定是他自己搞出来的,这一点也不奇怪。
邪恶的手法,让人无法全力调动内力,强行运功则会引发心脉剧痛乃至受损,必须其他人助力解开封锁,他这是多信任苏昌河,命都赌进去了。
这样不是为了让自己轻易死掉,而是为了让人保持清醒的无力,是一种更残忍的控制和折磨。
“你这家伙真是疯了,外面都说苏昌河疯,我看你不遑多让。”
慕云灼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声音里带上了冰冷的寒意。
苏暮雨默认了,神色平静,仿佛承受那非人痛楚的不是自己。
“无妨。还死不了。”
“死不了?!”
慕云灼简直要被他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气到,他这是想让苏昌河心疼死,然后与他结仇嘛。
“你现在这样子,比中毒时好不到哪里去,封禁不除,你根本动不了真力,稍有不慎便是心脉碎裂!”
他想起苏昌河那若即若离的控制,再看看眼前苏暮雨身上的枷锁,一股无名邪火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心疼猛地窜上心头。
这件事情有他的责任,他不会任由苏暮雨受伤,在他好起来之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