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人脸先来的是一柄大刀,晃晃悠悠的在他面前荡漾,慕云灼扯了一把,那人一个趔趄扑过来。
慕云灼你来做什么?!
苏昌河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他还真把这个疯子给收服了?这可是他的前辈,因为练阎魔掌被举报关起来十多年,现如今出来也算是个人物了。
苏昌河慕词陵,这大白天的你都敢出来逛了?不怕太阳给你晒化了。
慕词陵你这小子,竟然在给人当黑奴。
慕词陵前几日不已经继承大家长位了吗?这才几天,怎么就这么惨了。
这小子,可是他当初扬言说会扬名立万的人,现在这样过的也不咋地。
苏昌河手里的东西哗啦一下全被丢在地上,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气,当真是气死个人,这还被这个老怪看见了。
慕云灼叹息一口气,这下倒好,没有人提东西了,这个家伙是来捣乱的,那就只能让他代劳了。
慕云灼得了!
慕云灼大家长生气了,这活只能你干了。
慕词陵脑子里全是问号,这活现在还轮到他头上了?杀人还行,可这给人当奴隶使,他还是头一次呢。
慕词陵这活我要是不干呢?
慕云灼那自然是可以,不过这解药也可以没有。
慕词陵闻言浑身一僵,手中那柄饮血无数的大刀“哐当”砸在青石地上,他竟毫不犹豫趴下身子,双手慌乱地摸索散落的衣袋。
这活他干,干的就是给人提行李的活。
光照亮他绷紧的脊背,方才还杀气腾腾的魁梧身躯,此刻却蜷缩成一团,他抠起沾土的布袋时,甚至不敢用力掸灰,只颤抖着捧到眼前细看,喉结急促地滚动。
慕词陵解药什么时候给我?!
他承认刚才自己声音大了点,黑奴竟是他自己,可悲可叹呐!
他嘶声挤出气音,眼底熠熠生辉,他折腾了这么久,就是想要解药,只要他能给得出,让他做什么都不过分。
慕云灼从袖子里随意掏出来一颗黑不溜秋的药丸丢在他手里,十七给的解毒丸,听说效果极佳,药效霸道,拿这个疯子试试看。
慕云灼给你,记得把衣服送到大家长的房间。
慕云灼拉过苏昌河,快速穿过人潮拥挤的街道,最后停留在一处花楼外面。
慕云灼为了赔罪,今日的花销都记在我账上,我带你潇洒。
苏昌河本来抗拒的想要走,可是刚才被他拉了一路都没有离开,他总觉得自己魔怔了,竟然会无意识的被他牵着走,这可是大忌。
慕云灼瞧着苏昌河那几乎要拧成死结的眉头,却只是若无其事地转开了目光,他今日将人引来这花楼外,本就是存了“愿者上钩”的心思。
进或不进,全看苏昌河自己一念之间。
天色渐渐暗淡,檐下灯笼将暖昧的光晕泼在两人之间,丝竹声隐约从楼内飘出。
慕云灼并不催促,甚至向后退开半步,留出足够的余地。
他深知,驯服一匹孤狼般的野马,强拽缰绳只会适得其反,今日撒下的,不过是一颗名为“可能”的种子。
想想都觉得兴奋,他跟着自己来了这种地方,哪怕是只走到门口,他都会欣喜的程度。
(本章完)
作者感谢小羊在柏林跳舞的会员。
作者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