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烬的笑声低低的,带着点冰凉的沉醉之音,莫名透出几分真实的愉悦。
一旁的司灼看着他这模样,忍不住摇头,嘴角却也弯了起来。
##司灼 快快快,说出你的想法,我想知道你的感受嘛。
澹台烬无奈又真诚的看着他。
#澹台烬 用这种法子惩治恶人,倒也……别出心裁,大快人心。
他侧过头,眼尾微挑,看向司灼时,那抹冰寒已化作了些许戏谑。
##司灼 听你这话,怎么仿佛我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似的。
他不过就是玩闹一番,没有伤人性命,也没有波及无辜,应该是算不得狠毒的。
司灼咳嗽两声,随后用严肃的表情说出了一句。
##司灼 这位五殿下,大庭广众之下言行无状,实在有失皇族体统。我这般,也算是替盛国皇室清理门户,维护一下皇家威仪了。
他说的冠冕堂皇,可脑海里却不自觉地闪过方才那精彩一幕。
萧凉那身华贵的亲王礼服,也不知怎的,系带突然齐齐崩开,如同蜕了壳的蝉般。
眨眼间就将他那养尊处优的一身肥肉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可以说是白花花了。
那场面,着实有些……伤眼睛。
萧凉也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谁让他平日里嚣张跋扈,这就是报应!
场面已经乱了起来,看着也要适可而止,不想扯上关系,就要及时抽身。
看到那些下人们反应过来,慌乱一片,一拥而上,都不知道从哪儿扯来的厚重帐幔,七手八脚地将那坨还在尖叫挣扎的白花花给裹了个严实,连拖带拽地请了下去。
在场的女眷们更是早被机灵的管事嬷嬷们迅速疏散开来。
这等有碍观瞻且容易导致眼疾的恐怖景象,自然是不能让贵女夫人们多看的,毕竟,看多了可是要长针眼的。
澹台烬和司灼站在外面广场,只听见里面哄闹的声音,这种时候鸦鸦不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乌鸦盘旋在屋子上空,只有个别一两只站在房间窗台上,他们似乎被人操控一般,找到最合适的位置看着里屋的一切。
这点小小的插曲只是开胃小菜,既然当年做过错事的人都来了,那就全部留下,好好的忏悔。
萧凉,是第一个。
这皇城终究是要热闹一下了。
现在就不胡闹了,大婚即将开始,该去吃席了。
新人一左一右慢慢走近,司灼挑眼看着在场的人,瞄到了好几个熟人。
##司灼 十七,启动追踪功能,名单上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他们一旦出了这将军府,记得通知我。

哦耶,终于轮到我出手了!
司灼的表情没有出现任何变化,走到无人处随即变成了小猫形态,回来时直接蹦到澹台烬的身上,顺着他的腿部爬上肩头。
##灼小猫 阿烬,仪式快要开始了,我们也去看看。
澹台烬的脚跟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喜乐声越是喧天,他心底某个阴暗角落滋生的计划就越是清晰。
这满堂宾客的混乱,确实是实施报复的绝佳帷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