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以为他看不清,把他当傻子呢,可是很不巧,现在他不想当傻子了。
澹台烬看的很清楚,身边的那些人,哪一个在他这里不是有利可图。
萧凛,叶夕雾只是其中两个,其他人并不例外。
现在也就只有这只猫的意图,他还没有弄清楚。
半夜,司灼沉沉睡去,澹台烬睁开眼睛一直盯着他,虽说他不知道阿灼到底有什么所图,但他这次救了自己。
这一身伤就是为自己所受,他会牢记于心,日后他绝不会让他受委屈。
他熟练的伸手,在毛绒绒的毛发上不停的抚摸,这次他动作轻缓了不少,甚至温柔了许多。
司灼只觉得自己睡了个好觉,拥有这具身体倒是让他偷闲了。
因为这具身体的原因,他受习性的影响天天吃吃睡睡,有时候上蹿下跳,时不时还搞破坏。
刚开始是有些不耻的,可是后面发现闯祸还不用被罚的感觉实在太爽了,所以他经常惹是生非。
小鱼干他是吃得香,羊奶也喝的格外欢喜,以前不觉得这些东西有多好,现在简直就是喜不自胜。
澹台烬见他这样心情好了不少,每次看到他撒欢都觉得这也算是一种美好,谁说他感受不到,此刻心中的满足难道是假的吗?
#澹台烬 阿灼,今天你想吃什么?
##灼小猫 小鱼干,新鲜羊奶!
司灼看着澹台烬,心里有些感动,这个木头都知道怎么讨人欢心了,他怎么会不喜欢。
庭院里腊梅开得正盛,澹台烬将一碟晶莹的桂花糕轻轻推向司灼。
石桌上摆开的,还有新酿的梅子酒和几样精巧小菜——这些自然都不是他的,全仗着庞宜之的慷慨。
庞宜之对此总是摆摆手,笑说放在他这里也是浪费,其实他就是觉得这澹台烬命是贵不可言,他想要提前抱个大腿。
只是澹台烬好像不是很在意,冷漠的让人伤心,不过好在他并没有拒绝。
澹台烬心里清楚,这份人情是欠下了。
他偶尔抬眼望向院门,像在等待,又像在防备。
萧凛来时,看到的正是这般防范景象。
他立在月洞门下,看着那个坐在窗边花树下的人。
不过几日未见,澹台烬像是被什么重塑过,眉眼间沉淀着陌生的疏离。
#萧凛 你可还好?
萧凛走近一步。
澹台烬几乎同时向后微仰,指节抵着石桌边沿,那双看过来的眼睛里有种很复杂的东西,不是厌恶,倒像是……一种带着悲悯的审视,仿佛他萧凛才是那个需要被宽恕的人。
#澹台烬 我很好。
澹台烬的声音很轻,随即垂眸,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白瓷碟的边缘。
#澹台烬 不劳殿下挂心。
空气静默许久,连趴在澹台烬膝头的那只猫都警惕地竖起耳朵。
澹台烬看起来好高冷,这样的他倒是有别样风采。
他大概知道自己这样很帅,笑意晏晏的看着司灼,用手在他的下巴轻轻碰了碰。
萧凛走近一些,想起听闻的种种,被妖物掳走的凶险,还有他归来后就与一只猫形影不离的怪异,现在此刻这拒人千里的气场。
不知他可还好,今日他就是想来看看,顺便问候一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