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烬带着司灼出门,他做足了准备,一边仔细地将司灼拢进自己宽大却陈旧的袖袍里,一边还不忘冷声告诫。
澹台烬你必须藏好,不许出来。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这不是出游,而是一场需要高度警戒的军事行动。
灼小猫好。
司灼忙不迭地在他袖中点头,用小爪子轻轻挠了挠他的手腕,很明确的表示知晓和感谢。
能出去就好,条件苛刻些也无妨,最近几日他真的快要憋死了。
澹台烬确定他很是配合,这才带着他,悄悄出了那处偏僻小院,往人迹稍少的后园湖边走去。
他步履看似从容,实则全身感官都调动起来,警惕着周遭的一切。
袖中的手更是虚虚拢着,确保那小小的一团不会掉出去,更也不会被人发现。
然而,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刚行至湖边假山附近,一阵尖锐争吵声便打破园中的宁静,远远望过去,是叶夕雾和叶冰裳。
只见叶夕雾满脸怒容,正指着叶冰裳厉声斥骂着什么。
而叶冰裳则是一贯的柔弱姿态,眼角泛红,楚楚可怜。
澹台烬有些可惜,叶冰裳还是笑起来好看,现在那副模样,实在不怎么样。
澹台烬下意识想绕道,避开这是非之地,可脚步还未移动,惊变骤生!
叶夕雾似被叶冰裳哪句话彻底激怒,竟猛地伸手,狠狠将站在湖边的叶冰裳推了下去。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叶冰裳的惊呼声被冰冷的湖水吞没。
几乎就在同时,园门处传来了脚步声,是萧凛闻声赶来了。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隐在假山后的澹台烬以及他袖中的司灼都看得目瞪口呆。
刚刚行凶的叶夕雾,在看到萧凛身影的瞬间,脸上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扭曲神色。
然后——
她竟自己也纵身跳进那冰冷湖水里!
好一招险棋,这是把自己也算计进去了,为了得到一个男人,真是人狠话不多。
澹台烬的黑眸中掠过一丝极深的嘲讽与了然,他几乎立刻就看穿了叶夕雾的打算。
无非是想伪装成受害者,亦或是制造与叶冰裳一同落水的假象,以此在萧凛面前混淆视听,甚至博取怜惜。
当真是愚蠢至极,她有什么资格觉得自己配的上萧凛。
果然,萧凛赶到湖边,看到在水中挣扎的两人,脸色一变。
萧凛不顾其他,投向湖中,第一时间游向了那柔弱不能自理,又呛水更厉害的叶冰裳。
萧凛担心的要死,周围的侍卫不敢轻举妄动。
这位可是出了名的闹腾,他们要是敢救,这命恐怕也就能没。
所有侍卫匆匆离去,给在场的人留下空间。
被冷落在另一边的叶夕雾,起初还在水中扑腾着,一直等着人来救,可眼见萧凛的目光没有分给她。
就这样扑腾了不下半小时,她自己从湖里面爬了出来,浑身的戾气像是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饿鬼。
澹台烬眼底全是幸灾乐祸,司灼可谓是看的一清二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