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澹台烬想要的结果,自己只是想要给阿灼一个惊喜,带他去看这世间美好之物个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叶夕雾!
他心中有什么东西在此刻势如破竹,澹台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此刻只想保护司灼。
他们如同破败的木偶,被遗弃在冰冷的雨水中,气息微弱。
叶夕雾擦了擦溅上裙角的泥点,冷笑一声,和她作对的人,活该如此。
叶夕雾拖回去!别让他们就这么死了,那多无趣。
叶夕雾最近府上出现猫妖传言,我也深受其害,我怀疑就是澹台烬指使的,哼!全部给我带回去。
家仆们应声上前,粗暴地抓起他们的手脚,在雨地里拖行出长长的痕迹。
一路蜿蜒回那深不见底的府邸。
叶夕雾也没想到会弄成这个样子,她只是想要给他一个教训而已。
澹台烬这个不守夫德的贱男人,他明明是自己的夫婿,可是每天却围着别的女人。
之前在将军府的时候就不想忍了,可他一直待在屋里,自己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今日竟然还敢背着她跑出来,这些个畜牲在他眼中都比自己这个妻子重要。
这所有的一切都怪澹台烬这个废物,与她何干?
叶夕雾心情极好,完全不顾这两人死活,直接回了房间。
司灼捂住胸口,他不会要死了吧,这也他妈太疼了。
怪不得很多人在接任务的时候,都不喜欢这种虐身虐心的,对身体和精神的损失太大了。
司灼胸前那道狰狞的伤口,正随着他微弱的呼吸,不断渗出鲜血,将身下的雨水染成淡红。
澹台烬阿灼……阿灼!
澹台烬的声音嘶哑破裂,那声音越来越远,司灼心痛如刀绞。
澹台烬麻木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与暴怒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澹台烬啊——!
他仰头发出困兽般的嚎叫,双目赤红,周身竟隐隐有失控的黑气逸散。
可极度虚弱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这剧烈的情绪,嚎叫声戛然而止。
他眼前一黑,整个人重重趴下,失去了知觉。
这家伙大概是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变故,心里难受,所以晕过去了。
不对,他感受不到痛苦,那就是身体极限到了,所以进入了休息状态。
乌鸦声连绵不断,司灼也伸了伸懒腰,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司灼看着雨珠落下,最后也晕倒过去,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在睡一觉过后解决。
他在剧痛中醒来,已是三日后。
意识朦胧间,他感到一道目光牢牢锁着自己。
司灼艰难侧头,只见澹台烬静坐于阴影里,他面色苍白如纸,那双曾枯寂的眼中,此刻却翻涌着他完全看不懂的情绪。
不是庆幸,也非悲伤,那是一种近乎灼热并带着血丝的审视,仿佛要将他从皮肉到骨骼都刻进眼底。
灼小猫你做什么,该不会因为狗没了,要把我送人吧?喵呜——
司灼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了不成样子。
澹台烬见他醒来,并未靠近,也未言语,只是那眼神愈发深暗,像蛰伏的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