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柏娶妻当日,沈彻也是去了的,只是并不见盛墨兰,询问了两句,原来是平宁郡主到了,盛家的姑娘前去见客了,其实盛墨兰也可以不去的,只是她好奇今日是喜事成双或是...
盛墨兰收到了干娘平宁郡主的礼物,转眼间就碰到了沈彻。
“你怎么来了?”
“这么高兴。”
盛墨兰摇摇头,有趣而已,一向无往不利的勇毅侯独女教养的六姑娘竟然吃了瘪。
沈彻将人将人拉倒假山石后,盛墨兰有几分不解,顺着沈彻的眼神看去,是情绪低落的盛明兰。
盛墨兰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麽,沈彻扶正她的肩问道:“你说她是会一蹶不振还是‘东山再起’?”
盛墨兰觉得不至于是东山再起,而且不过一个男子而已,若说是盛明兰因为齐衡而伤心,依她看是在众家夫人面前失了面子更合理些。
沈彻轻笑两声,说是明日同她去赏花,盛墨兰挑了挑眉。
盛墨兰确实有几分伤心,她不明白沈国公府都能定下墨兰,她是养在祖母膝下,又有孔嬷嬷教导,怎么平宁郡主...盛明兰擦去眼角的泪水,调整好情绪,她还有重要的事要做,为母报仇...
京城中都说沈二公子生的好,只是盛明兰并未见过,也不知道是失了理智还是旁的,只当盛墨兰与之相见的并非是沈彻。
沈彻说是赏花此话倒是不假,只不过赏的是墨兰花,盛墨兰笑出声来。
“你如此关注盛明兰,事情肯定不简单?”
“做小伏低十几年,可是一朝拿了盛家的管家权,便改了性子,你说这是为什么?”
盛墨兰想到了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楚庄王,盛明兰若是心生怨念,盛老太太又是如何行事呢?朝中以孝道治天下,盛竑在小事上不会违逆盛老太太,大事犹疑不定时听从盛老太太的教导,可是盛老太太并未为盛明兰打抱不平,似乎听之任之,任凭是傻子也能看出来其中定有内情。
“原来老太太并不是那泥塑的菩萨...”
“盛家之前打死的那些仆人也是如此想的吧。”沈彻的话有些讽刺。
盛墨兰说道:“只是如此不喜我母女两人偏生要顾及父亲,明明他随时可以将我母女舍弃的。”盛墨兰想起当日在船上...
“有些人总以为是站在正义的一方,好似占领了制高点便一切都合理了,要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盛墨兰好似第一次见沈彻如此正经,问道:“律法何为?”
盛墨兰最近外出越发频繁,盛明兰只以为抓到了机会只等待一击必中,盛墨兰近日都无心关注盛明兰了,她在读朝中刑律若是不懂的便问沈彻,好在沈彻目前还能给她解释。
两人正在说着什麽,沈彻忽而听见有脚步声传来,看来这盛六姑娘是忍不住了。
盛竑与王若弗带着签了死契的仆从,大气不敢喘跟着主家生怕连累到自己。
盛竑小心翼翼推开了房门,只见盛墨兰与沈彻一坐一立看向他,盛墨兰手中还有一本刑律。
“盛大人”“父亲”两人异口同声。
王若弗也没想到,竟然闹了这样的笑话。
“墨儿,虽说你二人定了亲也该守些规矩,你也要为你两个妹妹着想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