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麽今日倒不同了?难道说是岳父大人有意为之?”
盛竑急口否认,偏生沈彻还是个得理不饶人的,盛墨兰上前捂嘴她已经知道沈彻要说什么了,朝盛墨兰眨了眨眼似有不解。
“那几日云栽露种都不敢出门去了。”
盛家人却不知该如何答话,只能干笑两声,如兰对盛墨兰回门的事知之甚少,不由得好奇,只是父母与兄嫂皆是闭口不言她也问不出来的。
盛明兰的婚事又出了变故,贺家老太太想着自己的孙儿生性仁善怕盛明兰摆官家小姐的架子便想给个下马威,从新选了个喜日子,盛竑本是无所谓的,盛老太太却没想到贺老太太给了个没脸因此上这桩婚事便告吹了。
盛墨兰只以为是沈彻干的,沈彻却大呼冤枉。
趁着沈彻外出公干,盛墨兰将母亲接到国公府,母女两人没来由的说起昔日之事,林噙霜才知盛明兰的算计,当机立断道:“墨儿,你莫要学招猫斗狗之事,盛明兰能隐忍至此也算的上一个人物,现下没了贺家的婚事于她倒是好事一桩,羽翼未丰之时便要将其剪除,否则倒霉的便是你我母女...”
盛墨兰等着母亲的话点点头,她知道不能养虎为患只是眼下没有一个好主意,如今她与盛明兰皆在暗处,若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着实有些不值的。
“女婿知道这事吗?”
“知道。”
寿安堂内也是担忧盛墨兰会插手,毕竟她如今是诰命的夫人充贤惠的时候怎么会落后人前呢,盛老太太想着酉阳的李郁似乎对盛明兰情根深重,且家境富裕现在又是举人起了接亲的心思,同盛竑说起,盛竑倒也觉得不错。
盛墨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盛老太太的行为,林噙霜倒是嗤笑一声说道:“老太太这是在弥补往日的遗憾呢,她与探花郎未能白首偕老便想着盛六姑娘能够继承其衣钵。”
盛老太太与探花郎的事在盛家也不是秘密,盛墨兰也不知这位勇毅侯府独女在想什么,似乎想要求读书人的一颗真心...
许是婚事多舛,与李郁的婚事也是未成,其中缘由不知分晓,盛明兰看着棱花镜中的自己,生的一副妖妃的好貌容,又是极品的宜男向,怎麽婚事不顺呢盛明兰自嘲道,又想起生母大仇,更是气上心来。
黑夜里沈彻回到了九里院,林噙霜同他说了几句话便将空间留给夫妻两人。
“怎么了这是,愁眉苦脸的?见我还不高兴了?我本有个好消息想告知大娘子的。”
“爱说不说。”
沈彻上前亲了亲盛墨兰的脸颊说道:“我此番到扬州去,遇见了一桩稀奇事,盛六姑娘的娘舅家的表兄与人私逃而走,那姑娘家哪里能忍受将人告上了公堂,下官呢在旁庭审,才知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是有人引着那姑娘去见卫家郎,一个是当地富绅,一个呢又是盛家的亲戚,大娘子说该如何是好?”
盛墨兰想了想大宋的律法方想开口就被沈彻打断了说道:“女家不愿接亲,所以卫家郎被杖七十,现已成了残疾。”
盛墨兰着实有些吃惊,忽又想到了什麽问道:“是你做的是不是?”
沈彻无可厚非的点点头,为了此事他还欠了一个人情,盛墨兰瞪大了双眼,沈彻可真是个人才竟然找了个男子假扮,这卫家子...
“我不没有强迫他去见那‘姑娘’,他自己心甘情愿的上套能怪谁来?”
“我总觉得你话里有话。”
卫家三代单传,又想着京中也是有亲戚的于是便给盛明兰去了一封信,盛明兰接信后便去到寿安堂,她不过一闺中小姐,此事还得盛竑帮忙才是,分明是那富家小姐不守妇道怎么却连累了卫家表哥,那县官也是让两人成亲就是,女家在赔上嫁妆才合理嘛。
盛老太太命人去请盛竑,此事不过举手之劳的小事,不过人都残疾了,日后婚事也是难办,便想着将那富家小姐配了卫家郎,这是盛老太太与盛竑商量出的结果,盛明兰也是十分满意的。
只是盛竑的信并未送出去,当然盛家还不知道这事儿。
盛明兰平日闲着无事便是做些针线,突然想起卫家表哥之事与当初她算计盛墨兰异曲同工,这难道就是盛墨兰的报复吗?她因何不冲自己来呢?
盛家收到了国公府的帖子说是要办牡丹花会,盛墨兰也是相见盛明兰的,她相信盛明兰也是想见她的。
盛墨兰先去见过盛老太太与安和公主,后又同诸位夫人寒暄一番,随后才将盛家的亲眷请到了九里院。
如兰也是此时还明白了她现在与盛墨兰的日子真的是天壤之别了,她在文家一亩三分地里挣扎,盛墨兰反而逍遥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