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拉着她的手,颇有些咬牙切齿。

愣什么神啊!
白芋赶紧借力回到冰块上,翎这才喘了口气,缓过来恨铁不成钢的戳戳白芋的额头。

真笨!
笨什么嘛!
这不是……没想到你会拉我嘛。

翎一下子噎住了,眼神飘忽不定。

我,哪有你想的那么坏。
翎依旧走在白芋前面,闷头往上走。
真的是自己太坏了?
哼,明明是自己救了她!
早知道不救了,让她摔下去,反正也死不了嘛!
翎恶毒的抿唇。
他最讨厌笨蛋了!
喂,你能不能慢点啊!

不就说了你两句,别那么小心眼!


我哪里小心眼了!
翎生气的回头看了一眼白芋,白芋抓紧机会直接揪住他的衣角。
翎吓了一跳。

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嘁,拉个衣角就授受不亲,我还抱过你嘞。

白芋振振有词,翎哑口无言,沉默的气氛一直持续到白芋看到眼前那一排蜡烛的时候。
?这什么玩意?


等等,你走开,我来弄。
真的?你别搞破坏。


我怎么可能搞破坏?
不搞破坏……是不可能的!
翎点燃了最后一根蜡烛,一阵根本无法抵抗的气流突然吹起,将两个人都吹起。
明明自己也有点害怕,但此刻听到白芋的哀嚎声响彻云霄,翎心里暗爽的要命。
翎这个人嘛,用泠的评价来说就是内里是黑的。
泠从小就对自己的弟弟头疼,他生的好看,从小就招女孩子喜欢,结果这家伙,总是爱捉弄女孩子,偏偏他还好看,捉弄的程度也不大,所以女孩子们还是爱和翎在一起玩。
翎还在暗爽,下一秒白芋扑过来死死的搂着翎的腰。
你也别想独活——!


你!
两人极速往下坠,白芋这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虽然死不了,但是她就是不爽翎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白芋虽败犹荣,掉下去还挺高兴的,结果她被卡住了命运的后领。
呃……

快,快被勒死了啊!
同时被吊在半空的还有翎。
两人对视,交杂着爱恨情仇。
但此刻同时被吊在半空中,两人是同病相怜的。
白芋真想抬头看看是哪位大侠出手,这被吊着还不如掉下去呢!
当然大侠没有一直拎着他们,可能嫌手累,直接把他们丢在了高空的试炼终点。
白芋立刻收回了刚才对大侠的些许埋怨,这是她的恩人啊!
白芋抬头看向大侠,咦,大侠长的好好看啊!
谢谢,谢谢大侠!


……

仄言让你们来的?

真会给我找麻烦。
咦?大侠居然直呼仄言的大名?
求知若渴的白芋立刻不计前嫌的戳戳翎的手臂。
翎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示意没有危险。

花酒前辈,族长是让我们来试炼的。
大侠的名字叫花酒啊!看黑心肝这样应该至少和初始家族不是什么敌对关系嘛。
白芋直接把翎叫成黑心肝,谁叫他就是个黑心肝的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