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乾清宫,皇帝的心中愈发欢欣雀跃。 他清晨离开时,怜卿还未醒。想起昨夜的恩爱缠绵,他的心中涌现起一阵火热。
走进门,他看见怜卿倚靠在榻上,穿着一身素色宫装,头上别着一朵白色小花,怀里抱着孩子正在逗弄。
怜卿“弘曜,跟额娘学,阿——玛——”
皇帝“他还这么小,哪里能学的了说话?”
听见他的声音,怜卿脸上的神色渐渐由温柔迅速转为冷淡。
怜卿“皇上驾到,臣妇有失远迎,还请皇上恕罪。”
她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欢迎。皇帝犹如被兜头泼了一头凉水,欣喜的心情渐渐冷却了下来。
皇帝“朕已下旨,待你丧期结束,便以皇贵妃之礼迎你入宫。你日后不必再如此自称。”
怜卿身子猛的一颤,闭了闭眼道:
怜卿“就算如此,臣妇此时也还是允礼的妻子。还请皇上准许臣妇回府,为允礼守孝。”
皇帝“朕予你三月丧期,已是格外开恩。你莫要……
皇帝想起二人昨夜的恩爱,忍了又忍质问道
皇帝难道昨夜在你的心中,竟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怜卿不愿儿子听到这些不堪之事,匆忙让乳母将儿子抱下。这才冷冷道
怜卿“夫君尸骨未寒,我便在旁人身下婉转承欢。我的心中早已羞愧至极,皇上何必一再提起、羞辱于我?”
皇帝蓦地清醒过来——原来昨夜的恩爱,在她心中竟是一场逼迫、一场交易,也是一场羞辱至极的兽行,而绝非他心中的鸳鸯交颈、恩爱成欢。
皇帝眼中浮现一丝痛苦,缓缓开口道:
皇帝“这些日子,朕待你如何?你一丝一毫没有看在眼中吗?”
怜卿抬眼直视着他。
怜卿“自从入京以来,我的耳边便传唱着您与皇后娘娘琴瑟和鸣的佳话。进宫之后,我也听闻纯元皇后与您鹣鲽情深。
怜卿除此之外,您还有沈贵人、甄常在等一众宠妃,汤泉沐浴,椒房贵宠,一桩桩一件件皆是恩宠有加。可如今又如何?不过是君恩如流水罢了。”
怜卿“皇上如今确实待我极好。可您待我的这种好,有多少是出于真心的爱意,又有多少是逗弄小猫小狗般的宠爱?焉知她们的今日,不是我之明日?”
怜卿“为了皇上这点微薄的恩宠,要将我的平静生活搅乱,甚至我的夫君也死于非命……这些好,我不稀罕。”
皇帝当真是恨极了她的无情,又爱极了她的刚烈。
皇帝“你与她们如何能够相提并论?”
皇帝坐到怜卿身边,伸出大手将他揽进怀中。
皇帝先前你都曾看过她们何等蛇蝎心肠,你的孩儿都险些死在他们的手上。可你不同,你是朕真心喜爱的女子。
皇帝若你肯答应,进宫到朕的身边来,朕待你会比允礼待你更好。
皇帝低下头,与怜卿额头相抵。
皇帝"从你怀孕到生产,咱们朝夕相处了近十个月。这近十个月的时间里,朕不信你对朕没有过一丝心动。"
看着眼前女子眼睫微颤,嘴唇轻抿,皇帝大手紧紧握住她的肩膀问道:
皇帝"怜儿,你心中有朕,是不是?"
怜卿偏过头,含泪道:
怜卿“皇上何必一再问我,我已经很对不起允礼,却连自己的心都没能守住,不知来日到了九泉之下,他会如何怨我恨我……”
皇帝听闻这话,顿时欣喜若狂,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瓣,二人唇齿相依,缠绵亲吻。
一吻毕,皇帝轻啄着怜卿湿润嫣红的唇瓣,微喘着道:
皇帝“是朕觊觎弟媳,好色无耻,与你何干?”
皇帝“你放心,便是来日要有什么责问,受什么报应,那也是朕来受……”
听着室内传出的暧昧声响,苏培盛叹了一声:
苏培盛"皇上到底是得偿所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