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估摸着宋以纾睡醒的时间,秦世纪爬起来去隔壁敲门。

酥酥

怎么不开门

不会后悔了吧
想打电话给酥酥,发现自己出来太匆忙忘记带了,又急匆匆回去拿手机。
电话接通,对面浓浓的鼻音
喂~


还没睡醒吗
嗯

看看时间,六点多,某秦某世纪丝毫没有打搅人清梦的罪恶感,还自觉对方和自己一样,兴奋地一晚没睡呢。

那你继续睡吧
想喝水


嗯?
对面迷迷糊糊地说了句,没太听清楚。酥酥加大音量
水


要喝水吗
嗯

阿梅克制自己的兴奋

那我过来给你倒?
对面没有回应

那我过来了?

酥酥?

酥酥
嗯?


我给你倒水喝好不好
好~


那我过来了?
嗯

喜滋滋地开门,秦世纪还装模作样地敲了敲卧室门,如果不是那声音太小,可能他就要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床上鼓了一个小包,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轻轻拨开头发,戳了戳脸上的肉肉,人没醒,又戳了戳
别弄我


喝水了
酥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阿梅把她扶起来喝水

昨晚没睡好吗
不知道,头好疼


头疼?
阿梅摸了摸额头,体温正常。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喉咙疼


扁桃体发炎?
我还想睡觉


那你先睡吧
看着酥酥躺回去,帮她盖好被子,盯着看了好久,确定人真的睡着了,偷偷摸摸地在脸上亲了一小口就立马弹起来。
心脏砰砰乱跳,他紧张地想逃走,又有些舍不得走,坐在旁边平复了好久心情。
不知道是不是起太早的原因,秦世纪慢慢地,感觉有点困了。
好久没睡这么爽了,酥酥想翻个身继续睡,怎么也翻不动,被子跟被固定住了一样。
突然,一个死沉死沉的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吓得酥酥“刷”得睁开眼,歪头看到阿梅熟睡的脸。
感受到旁边的动静停下来,阿梅还用力把人搂了过来,头蹭蹭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酥酥僵住了,不知道是阿梅太热了,还是被子裹热了,又或者是自己体温在上升,酥酥感觉自己越来越热。实在受不了了,挣扎着伸出手想把阿梅推醒,结果手被他抓住

别动,让我睡一会儿,我好困
你好热


我不热

我不热
手被把住,喊也没喊醒,还把自己压得死死地,气得酥酥咬了一口阿梅

啊疼

你咬我干什么
你在我床上干什么!


睡觉啊
你睡觉为什么在我床上啊


你说你不舒服,我就守着你

那,守着太困了

我不就睡着了嘛
你起来


你不会后悔了吧
我后悔什么


后悔昨晚!
昨晚什么,你快起来


你真后悔了!
阿梅现在跟个怨夫一样,抱着酥酥的被子,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推也推不下去。正要呵斥阿梅,结果撞上他湿漉漉的眼睛,酥酥莫名有种罪恶感。
昨晚?


昨晚!
酥酥才想起来,昨晚,自己好像,多了一个男朋友?
男朋友?


你不能反悔,是你先说的
没反悔没反悔

阿梅~

给我带一杯水好不好

我喉咙有点痛


喉咙痛,对
阿梅再摸了摸酥酥额头,还是没发烧。

头还疼吗
不疼


只有喉咙疼是吗
嗯


那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再躺会儿
好,我要热的


知道
喝了点热水,喉咙疼并没有缓解,还开始流鼻涕了。
药箱里面好像有感冒药,你帮我拿一点过来


这个吗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应该就是感冒

我先喝点药,不行再去好不好


我再去给你倒点热水
酥酥要怀疑自己是感冒还是得绝症了。阿梅一天都小心翼翼地,别说饭都不让自己做了,差点走路都不让自己走。

你干嘛去
我去沙发看电视


我抱你过去
我是感冒,不是缺胳膊短腿


呸呸呸,不许咒自己
别碰我!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这才一天不到
你抱吧你抱吧

酥酥摆烂了,任由他抱自己去沙发。
本以为他就此放下自己,结果阿梅抱着酥酥坐在沙发上,酥酥不自在地坐在他身上,想下来,但是阿梅不松手。
我要下


看电影还是电视剧
电视剧


看什么
我有一个朋友


你朋友怎么了
电视剧叫我有一个朋友!


这什么名字
我哩个豆,这么巧,我刚看完这个,好看搞笑又有点感人
在阿梅搜电视的时候,酥酥悄摸下来,结果屁股刚挨上沙发,阿梅就拥过来。

是这个吗
嗯

你别靠我太近


你
阿梅还想故技重施,又想到了什么,默默后退,整个人都耷拉下来

好,我不靠近你
不是

我

你好热


嗯,怪我太热了,热到你了

我离你远一点,好吧
酥酥叹口气,牵住他的手。
我挺冷的,你热刚刚好


真的吗!
酥酥很想说假的,但是一想到这是自己找的男朋友,忍了吧。
成功牵手,阿梅试探地靠近了一步,见酥酥什么也没说,又靠近一步、再靠近一步。最后一只手牵着酥酥,一只手搂着她,整个人都贴着她。
他现在可以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地干自己之前想干又不能干的事情了。
酥酥已经放弃挣扎了,在阿梅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看起电视。

前几天旅游去了,一直没更新
酥酥也没说,喜欢啥的,感觉有点突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