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去哪?"昭露、萧意、丁辛,跟在韶音后面...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急什么,干大事的人首先学会的就是忍耐。"韶音今天的心情颇好,"走吧。"
"姑娘去哪?"昭露、萧意、丁辛,跟在韶音后面出了厢房。
"去逛逛。"
"韶音姑娘,案子要紧,不可胡闹。"萧意皱了皱眉。
韶音满不在乎的靠在墙上,看着楼下急忙忙跑进来的人,"这不就来了吗。"
一个捕快打扮的人跑了上来,"萧大人,不好了。"
萧意:"何事?"
"还能怎样,步家姑娘步茹死了呗。"韶音慢悠悠的走下楼,语调没有了往日的不着调。
韶音都走到门口了也没有见到其他人,回头看,人都站在原地没动。
韶音:“死人了不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萧意没说什么,跟着走了出去。
几人到了停尸房,仵作刚验完尸在收拾东西。
“情况如何?”韶音靠在门栏上问。
仵作的白发参着黑发,是一位中年男子。
“跟前几个一样,死的蹊跷,手法看似相同可又不同,但这花是一样的。”仵作指着尸体心口盛开的娇艳的曼珠沙华。“但这次死的比前面的还要蹊跷。”
萧意皱眉,“蹊跷在哪里?”
“这姑娘身上除了心口的花,没有其他致命伤害,甚至连一点伤口都没有。”仵作顿了顿继续说道,“也没有找到中毒迹象,到是更像猝死的,可这姑娘也没有病史,所以更像是……”
“更像是被吓死的。”昭露看着步茹的脸色,突如其来接了一句话。
“对,更像是被吓死的。”仵作赞同的点点头。
原本站在后面看着烛火想事情的韶音也疑惑地看了过来,“被吓死的。”
“是,是啊。”仵作不明所以的看向韶音。
韶音靠近尸体,伸手将曼珠沙华拔了下来。
“这……这能拔下来!”仵作惊讶的看着韶音手中的曼珠沙华。
韶音看着手中的曼珠沙华,疑惑的看向仵作,不确定道:“不能……拔下来吗?”
韶音也没有试着去拔过这曼珠沙华,所以也不知道能不能拔。
“这花我就一次都没拔下来过,比长在身上的都难拔。”仵作用一种怀疑人生的语气说。
韶音转头看向萧意,“那……上回那朵曼珠沙华,萧大人从何处得到的?之前的曼珠沙华又是如何处理的?”
“让仵作用刀挖出来的,其他的,拔不出来就算了。”萧意说的十分平静。
韶音:“……”
这是把她当成傻子了是嘛。
昭露脑补了一些画面,脸上瞬间变得煞白。“姑娘,我先出去了。”
不等韶音回答,昭露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韶音看了眼昭露,看到了昭露那苍白的脸,也没说什么,由着昭露去了。
“走了。”韶音率先走出了门。
“姑娘,我们要去哪?”丁辛好奇发问。
“客栈。”韶音淡淡说道。
“那我们岂不是无功而返?没有一点线索,我们为什么还要来?”丁辛对上韶音的迷惑操作。
韶音被吵的不耐烦,瞪了丁辛一眼,丁辛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