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紧随其后地走了出来,衣服松松垮垮,外衫滑落肩头,锁骨上的红痕格外明显。
杜鹃靠在门栏上,看着走下楼的男人,"王少爷,记得来看看奴家啊。"
等看不到那人后,杜鹃收起了那幅用来取悦人的神情,杜鹃看着韶音,指腹轻轻划过印在锁骨上的红痕。
意味不明地看着韶音,"是不是很恶心。"
韶音看着杜鹃没说话。
"我知道,你觉得很恶心,但那又怎样,这样的事你姐姐也做过不少。"
韶音想起自己的那张卖身契,手握成拳。
杜鹃轻笑一声,"你真当你姐姐有多高洁呢。"
韶音将杜鹃按在墙上,单手掐住杜鹃的脖子,因为身高的差距,韶音只能微仰着头看杜鹃,猩红的眼眸里映着杜鹃有些惨白的脸。
两人的位置正好被墙挡住,楼下的人看不到,也不清楚,也没人好奇上来看。
杜鹃感到呼吸渐渐变得困难,但她也没有慌,合上眼睛困难的说:"你,你现在,掐死我,你,不,不想要,那,东西,了,吗。"
韶音沉默,将手收了回来,松开了杜鹃,眼眸从猩红色变回了黑色。"把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咳,咳。"杜鹃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倜傥道,"人挺小,力气还真不小。"仿佛刚才被掐的不是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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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弄到了吗?"杜鹃坐在梳妆台前,用膏药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涂抹着脖子上的掐痕。
"拿到了。"韶音将纸放在梳妆台上。
杜鹃拿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保韶音没有使诈,满意的将纸叠好放进了梳妆盒里。
"你放心,姐姐不会骗你的,等矝欢死了姐姐立马把东西给你。"
韶音没有再说什么出了屋。
落佩正好从矝欢的屋内出来,韶音见落佩已经出来,自己也就回了小院守着棺材。
很快头七下葬,萧意和丁辛陪着韶音祭拜韶逸,韶音跪在韶逸墓前。
一拜、二拜、三拜。
磕了三个响头,起身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这次启程并未带多少人,除了三人外还有昭露和几个小侍从。
昭露原本是韶音带回来伺候韶逸的,但是韶逸不在了,把昭露放在花月楼等同于推入另一个深渊,只得将昭露带在身边。
"姑娘,去哪?我们一点线索也没有啊。"丁辛赶着马车。
韶音坐在马车内,撩开帘子看着那梦幻颜色的夕阳余晖。
"去……离京城最近的那个省县吧。”韶音满不在意的说道。
他们花了五日来到云安城,先找了家客栈歇歇脚。
"姑娘,不是来抓人的吗?可这里也没有什么杀人事件啊。"昭露站在韶音身旁,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你怎么知道没有,京城的人可不够他杀。"韶音的语气不含感情。
"云安城确实有跟京城一样的杀人事件,但是不足京城杀人事件的一半。"丁辛汇报着自己得到的消息。
"姑娘是认为那杀人魔回来云安?"丁辛对此疑惑。
"不是会,是一定会。"韶音放下手中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