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遭糕透了。
艾米丽这么想着,沉默着看着坐在地上呈捞人姿势一脸尴尬的伊莱,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脸朝地的允汐,以及隔壁空荡荡的病床。
整个屋子里的东西东倒西歪,仿佛经历了一次世界大战。“我就去吃个饭的功夫,就进贼来了?”
允汐抬头尬笑两声后被伊莱扶起,她刚看到房间成这样子的时候也是这么震惊,刚想询问就失足落下了床,还好巧不巧,刚好被艾米丽撞见。
艾米丽叹了口气,她发觉自己叹气的频率越发的高了,都快和老了几十岁差不多了。“允汐你别动了,我来帮你。”
艾米丽:“这房间怎么回事?奈布又去哪了?允汐又怎么会倒在地上?”
伊莱挠了挠头,打着哈哈,“不好意思,是我搞的,我一会儿就收拾干净。”
艾米丽瞅了瞅对方,随即露出一个不可置信的神情:你是在逗我吗,伊莱。
“算了,既然这么想揽责任的话,那你就收拾干净吧。不过你也可以把真正的‘凶手’给揪出来,让他自己收拾干净。”
“啊哈哈,好的。”
说完用余光瞥了两眼,跟在自己身后的黄衣跟宠。然后才接着回答。
“奈布刚刚出去了还没回来呢。说是想出去散散步。允汐的话,是下床时不小心摔到了。”
艾米丽扶额,她的这一群病人是有多动症吗?“允汐,你虽然有无痛症在,但是也要在乎身体,你至少今天一天都得躺在床上,明天再试着下床,一般情况下被放血的都要躺好几天呢!”
“好好好,我知道啦!”
“至于奈布,哼,等他回来我再去收拾他。”
另一边正逛着花园的奈布打了个喷嚏,啊,自己果然不适合赏这些东西,花粉味也太重了。
他在花园内寻找着,却怎么也找不到与桌上那只玫瑰相同的品种。
奈布似乎是因遗憾而叹了口气,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竟然因为朵花而出来,一会儿又要让艾米丽给逮着说了。
与此同时,监管者休息大厅内倒是没有那么热腾,反而气压极低。
“哟,我这是捅了什么鬼巢了吗?怎么这么阴森?”
刚结束一把游戏的裘克一边擦着自己的火箭筒,一边转着眼睛打量着在场的人,“啧啧”称奇。
“原来不只瓦尔莱塔这么觉得...”
玛丽背靠沙发,慵懒地掀起眼皮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瓦尔莱塔说话,然后稍稍将头向对方靠了过去,清晰地看到了对方的牌面。
“啪”,美智子用扇柄轻轻拍了一下玛丽的手背,玛丽被吓到,再回过头时发现对方用扇子掩住了下半张脸,一双眼眸似笑非笑。
玛丽自知理亏,但她还是看到了瓦尔莱塔的牌,为了避免心虚之情流露于表面,于是她开始转移注意力,“杰克,从早上那局游戏回来,你就一直这样,是发生了什么吗?还是你终于被那个雇佣兵给拿下了?”
......
“似乎感觉气氛更加怪异了呢。”
玛丽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杰克,你不会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吧,以及约瑟夫,你们俩到底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