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深秋总带着湿冷的雾,青藤学园的银杏叶铺满石板路,踩上去沙沙作响,像极了暗夜里未说破的秘密。舞麟抱着一摞刚批改完的数学练习册走在林荫道上,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顶端,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领口的银灰色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她走得很慢,不是因为书太重,而是目光扫过操场边的公告栏时,总带着几分审视——那里贴着校庆晚会的节目单,墨阁的人提前递了消息,说有人要在晚会后台动“手脚”,而墨阁的消息,从来不会出错。
“舞麟同学!”一道甜腻的女声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刻意的亲近,打破了林荫道的静谧。舞麟脚步微顿,鞋尖在银杏叶上轻轻碾过,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转头时脸上已换上恰到好处的疑惑,眼神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你是?”
林薇薇穿着和舞麟同款的校服,只是裙摆改短了两寸,露出纤细的脚踝,脚上的小皮鞋擦得锃亮,与周围踩着运动鞋的学生格格不入。她手里攥着一个粉色的兔子书包,快步跑过来时,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晃了晃,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仿佛真的是来结识新朋友的。“我是林薇薇,刚从国外转来!班主任说让我多跟你请教学习上的事,毕竟你看起来很厉害。”她说着,还特意凑近了些,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了过来,是市面上少见的鸢尾花香。
舞麟垂眸,视线精准地落在林薇薇手腕上——那里戴着一串银链,链坠是枚小小的菱形,边缘的纹路竟与她手腕内侧的墨色鳞纹有几分相似。她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校服口袋里的U盘,金属外壳带着微凉的触感,里面存着林薇薇的入境记录:伪造的亲属关系证明,将她写成了舞麟的妹妹,甚至连出生日期都改得与舞麟相差不到一年。这些细节,普通人很难察觉,但舞麟不是普通人,她是黑白两道都得给三分薄面的“麟姐”,这点伪装在她眼里,不过是拙劣的把戏。
“请教谈不上,”舞麟语气平淡,将练习册换到另一只手,动作自然得像在聊天气,“不过如果你真有问题,课间可以来教室找我。”她没再多说,转身继续往前走,留给林薇薇一个利落的背影,校服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一片沉静的墨色。
林薇薇盯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淡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她想起出发前,那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神秘人说的话:“舞麟手腕上有墨阁的信物,找到它,就能拿到你想要的东西。”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才压下心里的焦躁。她摸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是一条未读消息,发信人备注是“X”:“计划照旧,校庆晚会后台的消防通道,我已经买通了保安。”林薇薇快速回复了一个“好”字,指尖在屏幕上划过时,带着几分决绝。
当天下午的班会,班主任特意介绍了林薇薇,声音里满是热情:“这是新来的林薇薇同学,以后大家要多关照她,尤其是学习上,如果跟不上,可以多向舞麟请教,她可是咱们班的‘小老师’呢。”话音刚落,教室里便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林薇薇笑着鞠躬,目光却直直地看向舞麟,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班主任特意安排林薇薇坐在舞麟旁边,椅子拉开时发出刺耳的声响。林薇薇坐下时,故意把椅子往舞麟那边挪了挪,直到两人的胳膊几乎要碰到一起才停下,小声说:“舞麟,你平时都怎么记笔记呀?我总觉得跟不上老师的节奏,尤其是数学,那些公式我总是记不住。”
舞麟翻开笔记本,页面上是工整的字迹,每一个知识点都标注得清晰明了,只是在角落里,夹杂着几处只有她能看懂的符号——那是墨阁的暗语,标注着今晚地下拍卖会的流程,哪个拍卖品是赃物,哪个买家需要重点关注,都用这些符号暗中传递。她笔尖顿了顿,又添了一笔暗语,是墨阁的警示符号,提醒今晚要格外小心。“先跟着老师的节奏记重点,”她语气平静,没有抬头,“杂事太多,反而会乱了章法。”她说着,指尖轻轻划过那个警示符号,像是在提醒林薇薇,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林薇薇盯着那些符号,心里莫名烦躁,总觉得那不是普通的笔记,而是藏着秘密的密码。她想起昨天在咖啡馆,校董之子周哲宇说的话:“舞麟在青藤学园只是伪装,她真正的势力在地下,只要我们拿到墨阁的信物,就能让她身败名裂,到时候,墨阁的资源就是我们的。”她悄悄瞥向舞麟的袖口,试图看清那道传说中的纹路,却被舞麟突然抬手的动作打断——舞麟正在整理桌角的书本,动作自然,却恰好用书本挡住了手腕,也挡住了林薇薇的视线。
放学时,学生会的文艺部部长匆匆跑过来,额头上还带着汗:“舞麟,校庆晚会的物资清单需要你核对一下,你比较细心,我怕别人弄错。”舞麟点点头,没多问,这是她作为文艺部副部长的职责,也是白道身份给她的掩护——没人会怀疑一个认真负责的学生干部,会是地下世界的“麟姐”。
她跟着部长走进教学楼后的物资仓库,仓库里堆满了晚会要用的道具、服装和音响设备,光线昏暗,只有窗户透进一点微弱的光。她刚拿起桌上的清单,还没来得及看,仓库的门突然“咔嗒”一声,被从外面锁上了,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舞麟,我知道你在里面。”林薇薇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还有几分紧张,“你最好把墨阁的信物交出来,否则,今晚的晚会可就有好戏看了。到时候,全校师生都会看到你的真实面目。”
舞麟站在仓库里,没有慌乱,反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是墨阁传来的消息:“保安已被调开,消防通道安全,随时可以行动。”她指尖快速敲击屏幕,回复:“按计划,放她进来,我要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发送成功后,她将手机放回口袋,走到物资架旁,随手拿起一个道具灯笼,灯笼上的花纹与她手腕的鳞纹有些相似,她轻轻摩挲着,眼神里透着几分冷意。
门外的林薇薇等了几秒,没听到仓库里的动静,心里有些发毛。她想起周哲宇说的话:“舞麟很狡猾,你一定要拿到信物,否则我们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她咬咬牙,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钥匙,插进锁孔——门竟然没锁,轻轻一拧就开了。她推开门,刚踏进一步,仓库的灯突然亮了,刺眼的光芒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
舞麟站在物资架旁,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脸上依旧平静,仿佛早就知道林薇薇会进来。她将文件夹打开,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林薇薇和周哲宇在咖啡馆密谈的画面,林薇薇正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墨阁信物”,时间是昨天下午,连咖啡馆的招牌都清晰可见。“你在找这个吗?”舞麟语气淡淡,眼神却像冰一样冷,“你伪造亲属关系证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墨阁的入境记录里,根本就没有你这个人?”
林薇薇脸色瞬间变了,血色从脸上褪去,变得惨白。她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物资架,架子上的纸箱哗啦啦往下掉,发出巨大的声响,灰尘在灯光下飘散开来。她指着舞麟,声音发颤:“你……你什么时候拍的?你跟踪我?”
“不是跟踪,是墨阁的‘眼睛’无处不在。”舞麟往前走了一步,校服衣摆扫过地上的灰尘,却没有沾上一丝污渍,“我只是想知道,是谁想动我的东西。还有,你手腕上的银链,是谁给你的?”
林薇薇下意识地捂住链子,像是在守护什么重要的东西,声音带着几分慌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跟姐姐亲近而已!我们是姐妹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姐妹?”舞麟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反而带着几分嘲讽,“我可没有妹妹。我父母早就去世了,墨阁的档案里,没有你的任何记录。如果你再不老实交代,我不介意让你尝尝墨阁的‘规矩’——毕竟,敢动麟姐东西的人,还没有一个能全身而退的。”
她越过林薇薇,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又回头说:“对了,你链坠上的纹路,是墨阁的禁纹,不是信物。真正的信物,不会轻易给别人看,也不会随便出现在伪造的饰品上。”她说着,将校服袖口往上拉了拉,露出手腕内侧的墨色鳞纹,那道纹路像活的一样,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与林薇薇的链坠纹路截然不同,“这才是墨阁的信物,而你,连碰它的资格都没有。”
仓库的门关上,留下林薇薇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她看着舞麟手腕上那道神秘的鳞纹,心里涌起一阵恐惧——她不知道,那道鳞纹早已不是普通的刺青,而是墨阁最核心的掌控标记,能与墨阁的暗网相连,一旦激活,就能释放出特殊信号,让所有监视的人暴露身份。她摸着手腕上的银链,突然觉得那链子像一个枷锁,把她困在了这场危险的游戏里。
而舞麟走出仓库后,脸上的平静瞬间褪去,眼神变得锐利。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墨阁的联络人:“按计划行动,今晚的晚会后台,我要看到周哲宇和林薇薇的所有动作。另外,查一下那个‘X’的身份,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手机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明白,麟姐,已经安排好了。”
舞麟挂了电话,抬头看向教学楼的方向,校庆晚会的横幅挂在教学楼前,上面写着“百年校庆,青春绽放”,红色的横幅在风中飘动,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她知道,今晚的晚会,这场关于身份与秘密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而她,作为墨阁的“麟姐”,绝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她维持的平衡,无论是白道的伪装,还是黑道的势力。
回到教室时,同学们还在讨论校庆晚会的事,有人问舞麟:“舞麟,你负责的节目彩排怎么样了?听说今晚会有校外的嘉宾来,会不会很紧张啊?”
舞麟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几分自信:“不会,只要准备充分,就不会紧张。而且,我相信我们的节目,一定会很精彩。”她说着,将U盘放进书包的内袋,那里还放着墨阁的暗语指令,今晚的行动,她必须万无一失。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陆续离开教室,舞麟收拾好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墨色的校服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沉静。她路过一家便利店时,进去买了一瓶矿泉水,结账时,店员笑着说:“姑娘,你的手腕上的纹身真特别,是最近很流行的款式吗?”
舞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鳞纹在夕阳下泛着微光,她笑了笑,说:“算是吧,一个很重要的标记。”她走出便利店,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知道,今晚的晚会会很危险,林薇薇和周哲宇肯定不会轻易放弃,而那个神秘的“X”也可能在暗中观察。但她不怕,墨阁的势力遍布京都,白道的身份也给了她足够的掩护,她早已做好了应对所有情况的准备。
回到家后,舞麟换了一身黑色的休闲服,将校服叠好放在衣柜里。她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屏幕上是墨阁的暗网界面,上面显示着今晚的行动部署:晚会后台的消防通道会有墨阁的人把守,校董办公室的监控已经被墨阁的技术人员接管,周哲宇的手机信号也被暗中监控,只要他有任何异常举动,舞麟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她看了看时间,离晚会开始还有两个小时,她拿起手机,给墨阁的联络人发了一条消息:“最后确认一遍,所有部署都到位了吗?”
很快,对方回复:“麟姐,全部到位,随时可以行动。”
舞麟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京都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路灯的光芒照亮街道,像一条条发光的丝带。她想起自己刚接手墨阁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夜晚,前任“阁主”将墨阁的信物——那道鳞纹刺青,刻在她的手腕上,说:“舞麟,墨阁的未来就交给你了,记住,黑白两道,平衡才是生存之道。”
如今,她已经掌控墨阁三年,黑白两道的人都对她敬畏有加,而青藤学园的普通学生身份,是她最好的伪装。她不想暴露,但如果有谁想破坏她的平衡,她也不会手软。
晚上七点,校庆晚会准时开始,礼堂里座无虚席,校外的嘉宾坐在前排,校领导和墨阁暗中安排的白道代表也在其中。舞麟作为文艺部副部长,负责后台的协调工作,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手腕上的鳞纹被礼服的袖口遮住,只露出一小截,像一道隐秘的符咒。
晚会进行到一半时,林薇薇突然跑过来,脸上带着慌张的表情:“舞麟,不好了!后台的道具出问题了,那个大型道具灯笼的支架断了,马上就要轮到我们班的节目了,怎么办啊?”
舞麟看着林薇薇眼底的慌张,心里清楚,这是他们的计划之一——想用道具问题制造混乱,然后趁乱动手。她点点头,说:“别慌,我去看看,你去通知其他同学,做好备用方案的准备。”
她跟着林薇薇走到后台的道具区,果然看到那个大型道具灯笼倒在地上,支架断成了两截。周哲宇站在旁边,脸上带着几分焦急的表情:“舞麟,这可怎么办啊?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了,要是道具出问题,我们班的脸就丢大了。”
舞麟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支架,断裂的地方很整齐,明显是被人用工具故意弄断的。她抬头看向周哲宇,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周同学,你刚才一直在这里吗?有没有看到是谁动过这个道具?”
周哲宇眼神闪烁,避开舞麟的目光,说:“我……我刚才去后台的消防通道拿东西了,没看到有人过来啊。”
“是吗?”舞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那正好,我刚才看到有人从消防通道出来,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是不是跟道具断裂有关。”她说着,拿起对讲机,说:“墨阁的人注意,消防通道有人,拦住他,我要亲自问问。”
周哲宇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舞麟竟然会在后台安排墨阁的人,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说:“舞麟,你……你什么意思?我可是校董的儿子,你敢动我?”
“校董的儿子?”舞麟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在墨阁面前,校董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而且,你勾结校外人员,破坏学校晚会的道具,还想陷害我,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就在这时,墨阁的人从消防通道的方向走过来,手里押着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男人的手里还拿着一把断线钳,正是用来弄断道具支架的工具。林薇薇看到男人,脸色瞬间惨白,她没想到,他们的计划竟然这么快就被揭穿了。
“说吧,是谁让你这么做的?”舞麟走到男人面前,眼神冰冷,像一把锋利的刀,能刺穿男人的内心。
男人被墨阁的人押着,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几分恐惧:“是……是周哲宇,他给了我钱,让我弄断道具支架,还说……还说只要我做好了,就能拿到墨阁的信物。”
周哲宇脸色铁青,指着男人说:“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他!舞麟,你这是诬陷!”
“诬陷?”舞麟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视频里正是周哲宇和男人在后台碰面的画面,周哲宇将钱递给男人,还说:“只要弄断道具支架,就给你这个,这是墨阁的信物。”视频里,周哲宇手里拿着的,正是林薇薇手腕上戴着的那种菱形吊坠。
周哲宇看到视频,再也撑不住了,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看着舞麟,声音带着几分哀求:“舞麟,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勾结林薇薇,想陷害你,你放过我吧,我爸是校董,他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校董?”舞麟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你以为,校董就能保得住你?墨阁的规矩,没有人能破坏。而且,你勾结校外人员,破坏学校活动,还想陷害学生,你觉得,校领导会放过你吗?”
她拿起对讲机,说:“学生会的人,还有校领导,麻烦来后台一下,这里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很快,学生会的部长和校领导都赶了过来,看到地上的断支架、被押着的男人和脸色惨白的周哲宇,校领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校领导看着舞麟,眼神里带着几分严肃。
舞麟将视频和男人的供词递给校领导,说:“校长,这是周哲宇勾结校外人员,破坏学校晚会道具的证据,他还想用墨阁的信物来收买人,这些都是证据。而且,林薇薇伪造亲属关系证明,想冒充我的妹妹,也是为了墨阁的信物。”
校领导看着视频和供词,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看向周哲宇,声音严厉:“周哲宇,你身为校董的儿子,竟然做出这种事,你太让我失望了!还有林薇薇,你伪造身份,也是严重的违纪行为!”
周哲宇和林薇薇低着头,不敢说话,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墨阁的势力他们惹不起,学校的处分他们也承受不起。
舞麟看着他们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她走到一旁,拿起对讲机,说:“墨阁的人,把他们带下去,交给警方处理。另外,通知下去,晚会继续,道具问题已经解决。”
墨阁的人押着周哲宇和林薇薇离开后台,礼堂里的晚会还在继续,观众们不知道后台发生了什么,依旧沉浸在精彩的节目中。舞麟看着舞台上的灯光,心里松了一口气,今晚的危机,终于解除了。
但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舞麟,你做得很好,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墨阁的信物,我一定会拿到手的。”
舞麟眼神一凛,问:“你是谁?为什么要墨阁的信物?”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笑,声音带着几分神秘:“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腕上的鳞纹,还有墨阁的势力,都是我要的东西。今晚的失败,只是开始,我们还会再见的。”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只剩下嘟嘟的忙音。舞麟看着手机屏幕,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她知道,那个神秘的“X”还在暗中观察,这场关于墨阁信物的争夺,才刚刚开始。
她握紧了拳头,手腕上的鳞纹似乎在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她的决心。她抬头看向舞台,灯光依旧璀璨,晚会还在继续,而她,作为墨阁的“麟姐”,还要继续守护墨阁的平衡,面对更多的挑战。
而这场校庆晚会,这场关于身份与秘密的博弈,也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