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等我最后再写几张番外凑字数,我就更正文...主要是反卡和其他忍者的关系没有完善太多(´・_・`)
作者倒是可以写写回忆杀啥的🤔💥

※本篇含有平行世界灵魂互换、all向、虐主、全员性格反转、严重ooc避雷、私设注意
——————
腹部的烙印依旧散发着灼热的痛楚,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那片被彻底摧毁的皮肉。卡拉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意识在剧痛和浑噩间浮沉。
他以为折磨会继续,甚至已经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在他简单的认知里,这样残忍的伤害之后,似乎只有这一个结局。
然而,预想中更进一步的酷刑并没有降临。
劳埃德只是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会儿,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打碎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瓷器,带着一种残忍的满意。
然后,他转身,从一旁散落的工具中拿起一个新的项圈——依旧是黑色的皮革,但金属扣环更粗,内侧的金属片似乎也更复杂,泛着不祥的冷光。
他没有说话,动作甚至称不上粗暴,只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将项圈扣在了卡拉纤细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比上一次更加沉重。
紧接着,一条长约两三米的金属链子连接上了项圈,链子的另一端……没有固定在任何地方,只是被劳埃德随意地握在手里,或者说,暂时垂落在地。
“别弄脏我的地板。”劳埃德丢下这句话,便不再理会他,转身离开了这个充满血腥和焦糊味的房间,链子拖曳在地,发出细碎的声响。
卡拉躺在那里,过了很久,直到身上的疼痛稍微从那种极致的尖锐转变为沉闷的钝痛,他才艰难地、一点点地用手肘支撑起身体。每动一下,腹部的烙印和四肢的枪伤都传来抗议般的剧痛。他低头,看着那个崭新的项圈,又看了看拖在地上的链子。
他……被放过了?
为什么?
卡拉?
12岁的脑子无法理解这种极致的残忍之后突如其来的“宽容”。
他只知道,暂时……不用死了。
疼痛和恐惧稍稍平息后,那股想要逃离的本能再次苏醒。他不能待在这里,这个劳埃德是个……坏蛋,留在这里只会被慢慢玩死。
他被允许在城堡的某些区域活动——主要是他醒来那个房间相连的走廊和一个空旷的、几乎没有任何陈设的大厅。
安保?卡拉仔细观察了一下,除了几个懒散巡逻、眼神麻木的守卫,就是几条拴在庭院里、喉咙里发出低沉呜咽的地狱犬。
主要的禁锢,似乎真的只是这个项圈和劳埃德本人的威慑。
卡拉……报警?
在他原来的世界,遇到危险找警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真正能让卡拉觉得自己很危险的时候很少,包括现在也是。
黑暗之主(小黑)(冷笑) 警察?他们是加满都的狗腿子,只会把你打包送回来,说不定还会得到劳埃德的“奖赏”。
卡拉那求助、忍者?
黑暗之主(小黑)忍者……哼,那个冰机器只想把你抓进监狱,其他的?他们凭什么帮你?一个‘声名狼藉’的抢劫犯?
卡拉可是……可是劳埃德他……他为什么要这样?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是他最深的困惑和委屈。即使来自相对和平的世界,他也隐约感觉到,这种程度的折磨,已经超出了“惩罚”的范畴。
黑暗之主(小黑)(沉默片刻,声音带着一种古老的疲惫) 原因?不重要。弱肉强食,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你打不过他,这是事实。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跑。但跑,需要力量和机会。
黑暗之主的话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它没有明确阻止,但话语里的不确定性和潜在的危险,让卡拉的心沉了下去。打不过,求助无门……似乎只剩下“跑”这一条路。
卡拉怎么跑?我走路都困难……
黑暗之主(小黑)(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和忌惮) 或许……你可以换个思路。去找加满都。
卡拉加满都魔王?劳埃德的父亲?
黑暗之主(小黑)没错。向他证明你的价值。只要他觉得你有用,劳埃德也不能轻易动你。
卡拉价值?我有什么价值?我连元素力都没有了……
黑暗之主(小黑)价值不只有力量。想想看,为什么加满都曾经会注意到你?甚至在劳埃德觉醒之前,他对你颇有‘欣赏’?
这段记忆碎片是这具身体原主留下的,模糊而混乱。卡拉能捕捉到一些画面:
他向加满都展示过自己改进的某种装置图纸; 他曾利用对城市底层规则的熟悉,为魔王的某些“生意”提供了意想不到的便利;
他甚至无意中破坏过几次忍者们的行动,虽然初衷可能只是为了自己脱身或捣乱……原主的“才能”和混乱的行事风格,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曾为加满都创造过利益。
黑暗之主(小黑)(声音低沉) 加满都是个纯粹的实用主义者。劳埃德的觉醒证明了他是更强大、更合适的继承人,所以他抛弃了你,默许甚至……纵容劳埃德对你做任何事。但如果你能重新展现出让他感兴趣的价值……
黑暗之主没有再说下去,但卡拉能感觉到它语气深处那一丝对加满都的忌惮。这个黑暗的存在,似乎也并非无所顾忌。
卡拉……你好像,并不反对劳埃德这样对我?
黑暗之主(小黑)(语气复杂) 听着,小子。劳埃德变成这样……不完全是你的原因。这里面有加满都的“功劳”,有这个操蛋世界的“功劳”,甚至……有他母亲早逝、童年被所有人欺凌背叛的原因。
黑暗之主(小黑)但这都不是你活该受罪的理由!记住,他施加给你的痛苦,没有任何正当性!
逃跑,似乎遥不可及。求助,无人可靠。反抗,力量悬殊。
他该怎么办?
黑暗之主指出的路,看似是一线生机,却通往另一个更强大的魔王。那意味着要在加满都面前,扮演一个“有用”的角色,与虎谋皮。
价值,他还有什么价值,可以拿来交换片刻的喘息,甚至遥远的自由?
——————
失重感。
冰冷的风如同刀片刮过皮肤,灌满耳膜,发出呼啸的噪音。城市璀璨的灯火在视野中急速拉长、扭曲,变成一条条斑斓的色带,然后模糊成一片令人眩晕的光晕。
卡拉·伯尼尔在下坠。
但预想中与地面撞击的粉身碎骨并没有立刻到来。反而是在这极致的坠落中,一段被他刻意遗忘、埋藏在灵魂深处的记忆,如同沉船被打捞,带着冰冷的寒意和鲜明的屈辱,猛地浮现在眼前——
时间仿佛倒流,回到了两个月前,那场决斗之后。
他(另一个卡拉)瘫倒在训练场的尘埃里,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喉咙里全是血腥味。劳埃德的身影逆着光,如同胜利的魔神,一步步走近。
“服了吗?”那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波澜。
“……服。”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屈辱感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心脏。
劳埃德蹲下身,没有立刻给他戴上项圈,而是用一种近乎审视货物的目光打量着他,然后扯了扯嘴角:“既然是狗,总得有个像样的项圈。”
他拽着连接临时项圈的链条,将几乎无法站立的卡拉粗暴地拖起来。
劳埃德(反转劳)走,带你去挑个颜色。
卡拉·伯尼尔挑……颜色?
卡拉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种时候,这种境地,去挑选项圈的颜色?这比直接给他戴上最丑陋的项圈还要侮辱人!
“我不去!”他试图挣扎,脚蹬着地面。
劳埃德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手腕猛地一抖,链条瞬间绷紧,死死勒住了卡拉的脖颈!
卡拉·伯尼尔呃……嗬……
窒息感瞬间袭来,眼前开始发黑,肺部火烧火燎地渴求着空气。他徒劳地用手去抓挠颈间的链条,指甲在皮革上留下划痕,却无法撼动分毫。
“去,还是不去?”劳埃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平静得可怕。
“……去……我去……”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应答。
链条骤然一松,他瘫软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大口喘息,眼泪生理性地涌出。
劳埃德就那样耐心地等着,直到他稍微缓过来,才再次拽动链条,这一次,力道轻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跟上。”
他像一条真正的败犬,被劳埃德牵着,踉跄地走在幻影忍者城最混乱的街道上。路人投来的目光如同针扎,有好奇,有恐惧,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看热闹的兴奋。他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
那家肮脏的、散发着怪异气味的宠物店。劳埃德将他拽到货架前,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项圈,皮革的、金属的,镶着假宝石的、带着尖刺的……
“选一个。”劳埃德命令道。
他看着那些项圈,只觉得一阵反胃。让他自己挑选束缚自己的刑具?
“不选?”劳埃德挑眉,手指摩挲着遥控器。
想到电击的滋味,他颤抖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花里胡哨的项圈,最终落在了一个看起来最简单,几乎是纯黑色,只有搭扣是暗银色的款式上。
至少……它不那么显眼,不那么像小丑的装饰。
“这个。”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劳埃德嗤笑一声,似乎对他的“品味”不置可否。他叫来店主,那个对眼前景象司空见惯、眼神浑浊的老头。
劳埃德(反转劳)老板,把这个装上去,还有,把电击功能调到最大档位。
而最讽刺、最黑色幽默的一幕在此刻上演。店主在调试项圈内部结构时,嘟囔了一句:“这核心感应器和能量回路还是卡拉少爷您之前帮忙优化的呢,稳定性真好,功耗也低……”
当时的卡拉如遭雷击!
他想起来了!
去年,劳埃德曾拿过一个破损的、据说是从某个废弃机械守卫身上拆下的能量约束装置给他,说是“学校的实践课题”,让他这个有点黑客和机械小聪明的“优等生”帮忙看看能否修复优化。
他当时没多想,甚至还觉得有点挑战性,熬夜将其中的感应回路和能量传导结构进行了改进,使其更精密更高效……
他自己,亲手参与铸造了囚禁自己的牢笼最核心的部分!
那一刻的荒谬和屈辱感,甚至超过了战败本身。
项圈改造完毕,暗银色的铭牌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劳埃德付了钱,拽了拽链条。
“走了,我的狗。”
也是在那一天,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解开这个项圈。
他参与过它的制作,知道它的核心结构,知道那个隐藏在项圈后端、需要特殊角度和精密工具才能解除的物理锁扣……这为他日后成功解锁逃跑,埋下了唯一的、带着血泪的伏笔。
……
卡拉·伯尼尔呃!
卡拉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喘息着,仿佛刚刚从溺水中被捞起。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额头上全是冷汗。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退去,但残留的窒息感和屈辱感依旧清晰。
他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冰冷的街道上,也不是在医院的病床。而是……在一个看起来像是废弃钟楼的地方?身下是积满灰尘的木板,月光透过破碎的彩色玻璃窗,投下斑驳诡异的光影。
他没死?
不可能啊!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了那个熟悉又讨厌的电子音,但这一次,声音变得极其微弱,断断续续,还夹杂着一种像是电流不稳的杂音。
仔细听,甚至能分辨出一种类似抽泣的电子颤音?
签到打卡系统……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呜……
卡拉·伯尼尔……?
卡拉愣住了。
这烦人精……在道歉?还在哭?
签到打卡系统(泪崩)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看到你压力大到直接跳下去,我的心都碎了……我只是单纯希望你能和打火机和好,想让宿主回来之后大家都能开心一点啊!
签到打卡系统(虚弱地抹眼泪)能量几乎耗尽…勉强干扰了下落坐标…把你传送到这里应该安全了…
卡拉沉默地听着。
他明白了。
他没死,是因为这个他一直觉得聒噪无用的系统,在最后关头耗尽了能量,救了他一命。它不是在假哭,它是真的在为自己的“逼迫”导致宿主(的身体)跳楼而感到崩溃。
签到打卡系统你……你别再做傻事了好不好? 生命……生命很宝贵的!就算…就算现在很难@#¥%!
签到打卡系统也一定一定有办法的……我们可以*#%可以一起想办法——找到回去的路……找到你的小黑….·´¯`(>▂<)´¯`·.
它开始说一些正能量的话?
什么“阳光总在风雨后”,什么“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什么“我相信你可以的”……虽然因为能量不稳而断断续续,但那努力想要鼓舞他的意图,和他之前熟悉的那个刻薄系统判若两人。
签到打卡系统(声音虚弱但坚定)宿主...千万别放弃...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美好等着你...保持正能量...要永远相信光明...(信号开始不稳定)@#$%...宿主加油...我可能需要暂时休眠了...*
最后几个字,轻得如同叹息,随即,脑海里的声音彻底消失了。那片一直吵嚷不休的区域,陷入了一片死寂。
前所未有的安静。
卡拉躺在冰冷的木板上,望着头顶斑驳的彩绘玻璃和静止的齿轮,一时间有些恍惚。
那个烦人精……消失了?
因为它以为自己压力过大跳楼,所以耗尽能量救了他,然后还在最后一刻说着那些可笑的“正能量”话语……直到能量耗尽陷入休眠?
这简直……比他经历的这一切还要荒谬!
他试着在脑海里呼唤了几声,没有任何回应。那片寂静,真实得让他有些不习惯。
卡拉·伯尼尔啧...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有点……轻松? 毕竟那系统确实烦人。
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空落和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感。那个系统,似乎是真的在担心“宿主”,甚至不惜为此耗尽能量。
“蠢货……”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系统,还是在骂自己,或者是在骂这操蛋的处境。
他检查了一下身体。伤势被一种奇异的能量暂时稳定,身体还是这副弱小的12岁模样。系统休眠前说的“暂时安全”,意味着这里并非久留之地。
他看着窗外陌生的、寂静的城市轮廓。忍者基地是回不去了,那个所谓的“家”也与他无关。劳埃德·加满都(无论哪个世界的)都让他生理性不适。
现在,唯一的“好消息”是,那个一直在他脑子里喋喋不休、给他施加压力的“烦人精”终于闭嘴了。
或许……这真的是个机会?
一个摆脱了所有牵绊(虽然是强制性的),可以纯粹为了自己,去寻找回去的方法,或者……干脆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用这具麻烦不断的身体,重新开始“捣蛋”的机会?
至于系统的“正能量”和“相信光”……卡拉·伯尼尔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带着嘲弄的弧度。
光?他见过的“光”,要么虚伪,要么灼人。
他宁愿拥抱熟悉的黑暗。
他忍着疼痛,扶着墙壁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废弃钟楼斑驳的地面上。
安静了。
世界终于安静了。
那么,接下来,该做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