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号缝合线。”
司徒逸轩穿着一身的手术服,一针一针缝合着伤口,如果不是他有着强大的技术经验支撑着他,他一定会失了分寸。
毕竟不是每个医生都敢为自己的亲人,爱人做手术。为自己的亲人,爱人做手术必须承担着极大的压力,担心着下一秒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让他们丢失了性命。还要担心着在完成手术的那一瞬间,撩开他们的双眼,却看见他们已然失神的双眸。
“报时。”
“还剩10秒。”
“呼....”
司徒逸轩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盛恬,松了一口气。
“司徒医生辛苦了。”
副手走到了司徒逸轩的身边,轻轻地拍打着司徒逸轩的肩膀,似是安慰。
“辛苦了,傅医生。”
———手术室外———
“宝贝,恬恬出来了。”
“姐姐!”
盛宇焦急地往盛恬的方向冲去,可脚下突然一阵踉跄,差点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小心!”
司徒逸枫猛的瞪大双眼,反应迅速地拉了一把盛宇。
健壮的手臂一抬,一把拉住了盛宇的手,往怀里一拉,盛宇直接撞进了司徒逸枫结实的胸肌上,这才避免盛宇跌入地砖的怀抱。
“嗷!”
“没事吧?”
司徒逸枫拉开了盛宇,手忙脚乱地对着他摸上摸下的。
“你个铜墙铁壁!”
盛宇一手捂着脸,一手用力地拍打司徒逸轩。可打了受伤的也只有自己.....
“停停停!你别乱摸!”
“什么摸!我这是在检查!”
“我没事啦。”
盛宇拉下司徒逸枫的手,不让他对着自己动手动脚。
“真的没事?”
“没事啦!”
“那就好。”
“咳咳。”
一阵咳嗽声从旁边传来,司徒逸枫和盛宇这才回过神来。盛宇的脸也因为尴尬而渐渐地变成了粉色。而司徒逸枫却一脸淡定,似乎刚刚动手动脚的人不是他。
“你们是病人家属吧?”
傅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脱下口罩,看着眼前正在谈情说爱的两个男人,只好开口打扰了。
“嗯。”
“司徒少爷!”
待司徒逸枫转过身来,傅医生这才看清原来刚刚在谈情说爱的其中一人是司徒逸枫。
“别说废话。”
司徒逸枫冷眼看着傅医生一脸准备道歉的样子,开口阻止到。
其实别人都以为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但是也只有盛宇知道,他在他面前简直是个话痨。有时候盛宇都想找块砖堵住司徒逸枫的嘴,因为他实在是太吵了,什么都能说。
就连他上个厕所,洗手盆边上洒上了水,他都能说个没完没了。换下的衣服放在床上,他也能唠叨个没完没了,跟个妈似的。
“额。好吧。”
傅医生只能收回刚想开口说出的话。
“病人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危险期也还没度过,接下来这24小时是关键。会不会醒过来就看这24小时了。”
“此外,我想问的是,病人是不是长期有练习刀法?”
盛宇和司徒逸枫纷纷疑惑到。
“没有,她基本上都不会触碰刀。”
虽然疑惑,但盛宇还是回答了傅医生的问题。
“那还真有点让人疑惑了。病人下刀的位置拿捏的似乎有点让人震惊。她下刀的力度和位置准确地让人害怕。刀尖的位置距离心脏仅仅只差了一公分。若是力度还有位置稍微有些偏差,那病人肯定是当场死亡。”
盛宇听着傅医生说的一切,脸色逐渐苍白。同时也深深地疑惑到,为何姐姐的刀法能做到如此精准。这绝对不是幸运。
一公分,下刀距离心脏只差一公分。这绝对不是巧合,绝对不是!
虽然他只有21岁,虽然他看似还只是一个小男孩,但别忘了他还是个总裁,玫瑰红酒庄的管理人。
玫瑰红酒庄看起来也不过只是个买红酒,品红酒的地方。但实际上却有着一间隐秘的公司,叫做盛世红酒。而这间公司一直都是他在打理。
所以遇到大事他也依旧能够迅速地保持冷静,理智地解决问题。他只是不能做到像其他的总裁一样泰山压顶都还保持着一脸平静。他敢说其余地他都能做到。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陪着她足矣。”
盛宇道了声“谢谢”便拉着司徒逸枫往盛恬的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