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自己野蛮生长未死的她遇上沙海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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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跟着吴邪爬到了靠着青铜树打造的铁架子上,林景宴站在树下,感受着熟悉的能量波动,眼底眸光暗了又暗。
攻击她精神体的就是这棵青铜巨树。
好好好,可算让她找到老巢了,不把这连根拔起,她都对不起自己的身份。
黑瞎子敏锐察觉到她隐隐的不友好气息,刚想去提醒吴邪一下,身边的王盟就突然发病了。
“探索,开发,保护这个地方。”
没等几人反应,吴邪也像是发病了,跟着机械地念了起来。
“对,你说的没错,我们要探索,开发,保护这个地方。”
“我们要探索、开发、保护这个地方…”
林景宴无语地扫过吴邪那“绝顶”演技,也没戳破,就等着看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果不其然,折腾着,就是要黎簇去找解药。
见黑瞎子这是要跟着他去找解药,它便自主请缨留在这看护这俩病患。
等人走了,她一眼也没多看被绑在一起的两人,而是继续研究面前的青铜巨树。
青铜巨树因之前和她的博弈暂时无法再来一次压倒式的精神打压,这也就便宜了林景宴了。她打开联络网就开始甩卖起这棵青铜巨树起来。
那些因知道她抓了九头蛇柏,而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她还能遇到点别的各地区人员,如闻到香油味儿的老鼠般立刻一拥而上。
也不知道另一边怎么那么磨叽,等她都和另一头的领导商量好这东西的价格了,黎簇和黑瞎子才姗姗赶来。
看着打开的铁盒里唯一可用的针管,林景宴有预料地斜眼看向吴邪。
吴邪也不负她所望,下一秒就来了个爆发戏,抢过解药就扎在了王盟的脖子上,给人把药使了。
这下好了,吴邪这不得被毒死啊?怎么办呢?
是啊,怎么办呢?
她又看向吴邪等他的戏。
吴邪嘶哑着嗓子,瞪着那双戴着白瞳美瞳的眼要和黎簇割席。黎簇也是太年轻,因之前算是出生入死的经历就对他生出了些情义,大声放了两句狠话就要背着包走。
林景宴怎么可能让他走呢?
他这么出去,死哪都不知道。
手中石子飞出,黎簇应声倒地。
“吁~”
黑瞎子吹着口哨凑了过来,皮衣包裹着的肌肉健壮有力,全身的煞气不再掩饰,摆明了要动真格了。
“小恶魔,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林景宴嫌恶地眯起眼,视线移动看向停下演绎病患的吴邪。
“说说看,古潼京有什么啊?”她走向吴邪,嘴角扬起看似随和无害的笑,“让你们黑心到拉着那么多无辜生命作陪。”
吴邪低头摘下美瞳,嘴上的话却一点也不中听,“你又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听到他这完美的反面回答,林景宴抬手为他鼓起掌来,“很好,很好,没想到,盗墓贼也能这么铁骨铮铮啊~”
吴邪沉默不语,王盟战战兢兢坐在原地却也还特意往前一些挡在吴邪面前,黑瞎子则在悄无声息地靠近林景宴。
就在他要出手的前一瞬,林景宴刚落下的嘴角微扬,朝他的方向抬手,虚空一握。
“呃—”
黑瞎子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扼住了脖颈,瞬间叫他青筋暴起,满脸紫红。
“这样呢?”
她笑靥如花,清眸幽深如深海,漫不经心地睥睨着被定在原地脸色大变的人。
“你的铁骨铮铮,可软一点了?”
黑瞎子甩出的黑金匕首被她轻易接住,反手就捅进了王盟左肩。
“啊呃——!”
“现在呢?”林景宴挑眉歪头看向脸上已没了丝毫表情的吴邪,看着他发红的眼眶,隐隐颤动的唇。心中暗道确实是能干大事的,可惜是个该下地狱,不能为基地当牛做马。
“你想知道什么?”吴邪开口时的嗓音愈加嘶哑了许多,像是粗糙的石块被用力从空心竹筒的上方往里打、压,竹筒因石块太大而释放的绝望之声。
林景宴只含笑地看着他,意思不明而喻。
全部。
“古潼京有的,我只知道这个基地,九头蛇柏和这棵青铜树。”
他看了一眼黑瞎子,递出去一个眼神。
林景宴将二人的互动看着眼里,并没有阻止。
“我来这里,是为了引出它的人,也就是汪家人。”
“汪家人缠了九门三代人的时间,我想解决汪家。”
“这就是我的目的,也是全部。”
林景宴半信半疑地松开了一点看着黑瞎子的力度,不得不说黑瞎子不愧是被称为高手的人,闭气的功夫很厉害。
“是吗?那黎簇呢?”
“他是我用来里应外合的棋子。他会进入汪家,然后将汪家的位置共享给我。”
“那那些无辜丧命的人呢?”
“他们……和黎簇一样,只是,”
林景宴接过话头,看吴邪的眼神越来越冷,“只是他们是失败品,对吗?”
吴邪像是病重却依旧提着一口气坚守岗位的人,林景宴的话一出口,他便像是松了这口气般合上眼,垂下头去,单看姿态,宛若垂暮虚脱的老人。
“呵,”林景宴冷笑着踹开王盟,抬手扼住吴邪的下颚,“你是不是觉得,你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们的那个叫九门的家族,你觉得自己没错?还觉得那些无辜被卷进来的人也只是一些微小的牺牲而已。”
吴邪被迫和染上猩红的眼睛对上,脑中的思绪下意识一顿。
“你放心,你下去了,你家族回来陪你的,这也是大团圆,达成完美he结局,不是吗?”
“也只不过有些微小的不同而已。”
言罢,她甩开手,站起身用湿巾一点一点擦着每根手指。
[人抓到了吗?]
[嗯。]
[带进来吧。]
连接着刚刚降蛇雨的密室的门打开又合上,下一瞬,光亮处就出现一身黑色战斗服带着黑纹鬼面的男人,他的手里抓着由四根绳子编织起来的粗绳,提着一串人一点点挪进了光亮之中。
林景宴松开了黑瞎子的脖子,却没给他自由,他和他的两个同伴一样被定在原地不能动弹。
吴邪看到了那里面几张长得格外熟悉的脸。
能不熟悉吗?那就是他们三个的脸。
从林景宴说出盗墓贼三个字时,他就猜到了对方不是汪家那边的人。但他猜不出她是哪边的人,现在看来,她哪边都不是。
他与黑瞎子遥遥对望一眼,心里都不约而同生出了一个想法。
九门和汪家都要完。
吴邪隐晦地打量了一眼全身黑,后背背着一把长刀的男人。
至少,小哥和胖子没事。
“这就是你说的汪家人吧。”
她语气很肯定,吴邪也无心隐瞒,“是。”
林景宴抬眼与黑衣男人交换了个眼神,得到的是摇头的提示。
“还真都是些硬骨头。”
她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缓缓走近躺在地上也仍是一副宁死不屈神态的几人,“那,可太好了。”
吴邪不解地转动眼珠试图看清林景宴在干什么,奈何他对着的方向正正相反,除了看到已“毕恭毕敬”站在她身侧的鬼面男人就再看不到其他。
而不等他进行更多尝试,就被那些汪家人尖锐刺耳的惨叫与哀嚎刺激得收回了眼珠子,也是这一下,他看到了因被林景宴随手甩在地上而失去墨镜遮挡的灰白色眼睛,他在那双诡谲的眼睛里看到了黑瞎子脸上从未见过的情绪。
那是一种直面人心中最害怕的事物时会展现出来的极度惊恐。
耳边的惨叫已经消失,吴邪却仍觉全身冰凉。
停下搜魂术,林景宴抬手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指了指黎簇,“这个得送去清洗一下。”
清洗记忆与灵魂。
“嗯。”
他应声扛起昏迷的黎簇,“外面的事一切顺利。”
林景宴会心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行,走吧。”
她俯视着地上串在一起的尸体和疯疯傻傻的人,挥手撒出迷药让还睁着眼的都昏了过去,包括或坐或躺在台阶上的三人。
加入摄制组前,她就已安排好在外清理九门以及汪家的人。
按她给的规格划分处理方式,踩缝纫机的踩缝纫机、死刑的死刑、革职的革职、送基地十八层狱理司的送狱理司。
所谓十八狱理司,通俗大概的来讲就相当于人间版地狱,分为有十八种刑法,由判官司判决受刑年月、轻重、多少。
但现正值基地缺人之际,十八狱理司的时间流速会比现实快上许多倍(具体视情况而定),基地看得上的人会被分裂开精神体俗称灵魂与意识,格式化一部分为基地驱使,一部分留在十八司继续受刑。
这也常被判官司标为酌情处理。
当然了,有罪之人不可能被完整放回社会的,且不可能拥有多少人权的。关于这一块的管制是受天道全权把关的,没人能动多余的手脚。
至于十八司的由来……
毕竟,有句话说得好,罪人是不是在地狱受罪,谁又知道?人们想要的绝大多数是现世报,而不是所谓的虚无地狱。
话说回来,
她当然也不会放过那个还孤高自傲的张家,近亲结婚的陋习可要不得,她得让基地各区帮他们治疗治疗身上因近亲得的遗传病。能治好的,就留在各部好好还治疗用的医疗债。
至于还在长白山的那个张家族长,等人出来了,自然有他的去处。
基地最缺他这种的牛马了。不用担心他强大后反水,切断了他和青铜门后面的天道残留能量的连接,他十年自己自动一格式化后,不会再因所谓的天授去主动找所谓的记忆,好好引导,又是一名好牛马,基地的好马喽。
余光瞥见地上的黑瞎子,她幡然醒悟。
这个也是一把好刀,拖去十八司涮一涮后在格式化一下,又是一只好马喽。
现在知道了汪家人的老巢和许多分出来的小据点,一网打尽后又是一群免费劳动力。
好好好,我为基地这么创收,这次备战阵线的名额,舍我其谁!
哈哈哈哈哈哈【叉腰狂笑. 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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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考公人一觉醒来,我嘞个青天大老爷啊!
天亮了!
空气清新了!
每个人都像是被打了一针强效针,丢地上的书全被捞回王座,战斗重新拉响!
若干年后这次史诗级巨变在考公人嘴里仍旧是最振奋人心的天选考公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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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坐在办公桌后的某位人民的公仆瞧着肉眼可见变小的红色数字,对着东方拜了拜。
来财来财,感谢天启麾下的大公无私财神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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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一激灵坐直,判官司的某位主理被下场突然鬼哭狼嚎的喊冤声吓得困意瞬间消散,这才发现自己还在判台上审判罪犯。
手再次捏着没松懈过的眉心,心中暗骂北星天杀阵不愧是天杀阵,真他大爷的,一群天杀的!
但主理心中虽愤慨着,怨念丛生,骂骂咧咧想着不想干了,但面上还是掏出一瓶未开封的丹药给自己清醒清醒。
今天又是24h的夺命班呢~
真喜欢这种,人活着,但已经死了很久的感觉呢~
这一年都别让我看到挂着天杀阵徽章的人,我怕造杀孽,谢谢。【微笑. 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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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滋滋回到基地的某宴,狐疑地环视四周,四面八方的复杂目光瞬间消失。
“什么啊?怎么感觉大家都怪怪的?”
“不管了,我这次可是大功臣!还是手上零伤亡的战绩,嘿嘿!”
“小分分,小分分,主人来咯!”
被对方一个搜魂咒给魂归真地狱的汪家人: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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