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自己野蛮生长未死的她遇上沙海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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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了附件辅佐笔录,林景宴跟雷一斐吃了顿饭就回了自己家。
没过多久,随着行凶者的死亡一同传入她耳中的是受害者的失踪。
听到这个消息,林景宴可谓:垂死梦中惊坐起!
哪个狗胆包天的,敢在“圣人”脚下,公然打局子的脸?
麻利换好办公的休闲服,林景宴一脚油门直接冲到了分局停车坪。
她刚进去就和拿着文件出来的秦鹤撞了个正着。
“老秦?”
“我就猜你会来,喏。”说着,秦鹤将资料递到了林景宴手里。
林景宴侧眸与雷一斐交换了一个眼神,得到想要的结果她才接下了这一摞资料。
“我现在可是一介白衣,秦队长这样,不太好吧?”
林景宴那揶揄的眼神还没递到秦鹤眼中,脑袋就被对方用另一卷文件敲了一下,“嘶—”
“得了便宜还显摆。”
和雷一斐道了别,秦鹤就扯着人出了分局。
“这个案子上面有人。”
他说得太过直白,一瞬间,林景宴竟有些没反应过来,只看向资料袋时脑子里的东西开始逐渐成形:“又是哪群找死的?”
“他们应该是没想到会落到你手里,现在上面在往下打补丁,我也是听到动静所以才跑过来提前把卷宗调了。”秦鹤食指规律地敲击着方向盘,因黑眼圈的加重而更显深邃韵味的桃花眼中眸光逐渐暗沉。
林景宴垂眸点了点头,面色也冷了下来,手上翻文件的动作依旧迅速,“看这嚣张程度应该不是本土的,我等会儿联系一下我老师,看看是不是又融合了些不三不四的老鼠进来。”
“嗯,按照云座他们的办事效率,上面那点打补丁的怕是打不了多久就得被端。
那群人也野不了多久。”
秦鹤肯定地点头,蓦地他又调转话锋:“你打算插手吗?”
林景宴手指在受害者背部特写照片上点了点,并没有回答。
收回停留在反光镜上的视线,秦鹤已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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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摄制组的车上,林景宴蒙在脸上的丝巾被人突然扯了扯。丝巾下,浓密睫毛轻颤,露出了一双异于常人的草绿色眼眸。
“Germian?(杰蒙)”果子又推了推她,待林景宴转过头去她才收手。
“怎么了?”
“我们的车陷进沙坑里了,王导让我们下去。”
“好。”林景宴点头应下,背起自己的包就跟着果子一起下了车。
找了个阴处坐下,林景宴这才将包裹着头的丝巾扯下来挂在脖颈间。
那天后,她就给她亲亲老师刘溪云,我们尊敬的大忙人云座打了个电话过去。对方肯定了她的猜测并在第二天亲临她的狗窝,给了她一张新鲜出炉的身份档案就让她掺和到这件事中,算是给她的第一次实践历练。
过了,她就能正式成为备战阵线,没过那就还是编外人员,要继续训练。
而这次实践的任务并不明确,只有一段让她自己领悟的话。
——“将事情稳在你认为的,不影响人民群众生活与社会安定的范围内。”
这个稳字用得就很巧妙了。没说格杀勿论,也没说酌情处置,反正就是你自己斟酌。哪些人该死,哪些人坐牢,哪些人送去思想教育,哪些人只需妥善安排,哪些人要送去基地斩草除根,全都是你一念之间。
做得好,做的差,只有你回去复命才能得到评判。
忽而,有热风抚过发丝,带来一阵古怪的气味打断了她的思绪。
视线略过四周的胡杨树,林景宴将丝巾再次戴上,从背包里摸出一把水果刀包装的小刀,在无人注意时划拉了一下身后的树干,顺带用刀柄敲了敲。
树里有东西。
她个人偏向于是什么比较连贯的物体,也可能是动物尸体。
来这之前,她也是查过些资料,这边的人有盛行沙葬,树葬的。像这些人迹罕至的地区,信仰都比较诡异,习俗也各有各的古怪。她不理解但尊重。
过了好一会儿,摄制组还没将车挪出来,在他们抱怨时不远处传来了车辆的发动机声。
来了。
林景宴心中暗想,擦干净的小刀也在下一刻被她塞回了背包。
“哎!导演,有救了!”
王导闻言转头,看到不远处的车他立刻喜上眉梢,四肢 乱舞着跑去寻求帮助。
头车坐着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面上有着岁月痕迹但却也不显丑,依旧可见年轻时的风貌。王导上去求了,他也就答应了下来。
林景宴的视线扫过他下拉墨镜时露出的眉眼,脑海中立刻显示出了这人的基本资料,这人就是打他们警局脸的主导之一。
此人眉眼带煞,手上粘过人命。瞳神略显晦暗应当是常年劳累耗神,肾气亏虚。按照这人的三庭五眼来推,鼻子有点点不和谐,仅面相来看的不和谐,放审美审判里倒没什么区别,应该做过手术。
嘴唇唇色略深,表皮显黄,加上右手手指的痕迹,此人常年抽烟,且应该抽的很猛,肺部已经有了问题,心脏估计也是超负荷很长时间。手上茧子长得很特殊,是摸枪的,应该也常年配刀。
那他就是要么死,要么送去基地斩草除根的那类人了。
只不过这个人在这里面所占的位置较高,不能现在就请他去死,得靠他引出其他躲在角落的老鼠。
想至此林景宴仰头望向碧蓝的天空,脑子里循环着静心咒克制内心那股动刀的冲动。
而这一幕看在某位有心人眼里,不仅触动了其心绪,也引起了此人的怀疑。
(作者蛐蛐:哇塞,是谁呢?好难猜哦~)
“现在我教你行走江湖的第一个技巧。”
“不学,我以后是要当工程师的人。”
“不学就撕票。”
“行啊,撕啊,撕了你们就没地图了。”
“我可以把你的皮割下来,在沙漠里,尸体可以保存四到五周。”
“……我觉得你说的特别有道理,学,我学。”
“现在教你怎么认人。你看,现在进沙漠的不止我们一波。如果是你在这一波人里面,你会选谁和你一起进沙漠?”
林景宴被他们这光明正大的对话吸引了耳朵,她收回仰望天空的眼,将视线落在了整理东西的摄制组身上。
“额……他,他吧。”
“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在沙漠里光有力气是不够的。”
“那还要什么?”
“运气。”
说着,吴邪的视线鬼使神差地落在了抱着包在树荫在休息的人身上。
王导整理了东西就上去和吴邪拉起了对话框,无外乎各自介绍,以及互相摸底。
“那个坐在那的是我们的摄影指导Germian(杰蒙)。”
“这名听着是个男孩啊,这看着不像啊?”吴邪刻意地随口一问。
王导一听也赞同地点点头,嘴上解释道:“关老师看得没错,杰蒙是个女生。不过,别看她年龄小,她那摄影技术可是花重金才请来的。”
吴邪似被提起了兴趣般又将视线射向树下的女生,“哦~那确实厉害啊。”
“嘿嘿,是是。”
说着说着,王导就要跟着吴邪他们一起走。
林景宴起身看向后头的人,一眼望去就有三个她脑中有姓名的通缉犯。又见王导屁颠屁颠地上去请求加入队伍,她斜了吴邪的车一眼就转身往摄制组的车走去。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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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暂时落脚地,林景宴再次扫过这个队伍,也算是明白了这些人的性质。
一群通缉犯和一群杀人犯,带着命里带劫的人前往称为禁区的无人区。
这队伍可真有意思。
酒桌上,林景宴拒绝了别人递到手边的酒,只拿了瓶牛奶跟他们碰了碰。
当王导带着吴邪到他们这桌时,她更是先一步起身离开了酒桌。
她怕她忍不住掏出限定手铐给对方来个赠送仪式。
“不许叫他小哥!”
突兀的音调拔高引来林景宴侧眸,也是这一瞬,二人四目相对。
但也是这一瞬,二人都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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