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月刚被召回来,不曾拜见殿下

还请殿下恕罪
说完便单膝下跪恭敬行了一个家臣礼。低垂着头颅,像是等待神明审判的囚徒
辛淮,我说过。你既然做了选择,就已不是我的下属。我不为难你,你也与我王府再无瓜葛

当初那么决绝都要离开,现在这样又是做什么呢

说完萧祈安让他起来,见他不肯。轻叹一声,放下车帘便不再理会
见他不肯离开,无铭从车内探出头来。对着那张熟悉的脸,张口就是阴阳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辛大将军

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早就是被赶出去的人了,今天这出又是唱的哪一出戏啊。


(沉默…)
语气嘲讽,用词犀利。若是越川他们在,都要惊讶这样的话是从素来好脾气的无铭嘴里说出来的
不过也难怪,当年人是他带回来的,后来又从他手里逃走。别说心平气和的说话了,没有当场动手,都要归功于他这几年脾气好了不少
萧祈安就在一边看着既没有阻止无铭,也没有开口附和他的话,但他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僵持良久
也许是不想继续耽误时间,也许是别的什么。总之他停了下来,驾车驶入宫门
辛淮还跪在那,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他抬起头注视着马车渐渐消失在视野里。直到再也看不到
直到双腿失去知觉,才艰难起身。拒绝了侍卫的搀扶,无视周围人投来的的目光,一个人踉跄着离开。
———

殿下,齐王在前面
……


要停下吗?
(叹气)停下

无铭收紧缰绳,马车停在萧定棠面前

安安

不下来见见哥哥吗?
大哥(行礼)


欸,你我兄弟何必如此生分

来,大哥送你回寝宫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凑了过来。萧祈安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香,但看他神色如常也就没有多问。两个人像小时候一样牵着手漫步于宫道之中

安安小时候还很喜欢和大哥一起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和哥哥在一起越来越沉默了呢
他的声音透着一丝委屈,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像是只说给自己听。但萧祈安听到了,于是他反问了回去
大哥不知道吗?

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这么多事隔在中间,怎么还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相处呢

萧定棠沉默着没有说话,他怎么会不知道萧祈安指的是什么,但他能有什么办法。储位之争你死我活,很多事情不是不想就能不去做的。
但他就是不明白,他就是不甘心

你…还是选他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选他

你没有一次选的是我,一次都没有。你满心满眼只有他萧定权一个亲兄长。
大哥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这些年的委屈都一股脑说出来

就连顾逢恩,你待他也比待我亲厚

既然谁到可以,那为什么我不行

为什么偏偏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