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张陆正诸位殿下都是天潢贵胄,小女粗笨,不敢高攀
萧祈安哦,是吗?
张陆正臣不敢妄言,臣自上任以来,一直兢兢业业,不曾出过差错。臣只求能为我朝为陛下尽一份绵薄之力,从没有过结党攀附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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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陆正臣一片忠心报效朝廷,殿下明鉴
萧祈安张尚书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萧祈安亲自将跪在地上的张陆正扶起来,好生安抚
萧祈安张大人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本王如何能受大人如此大礼
萧祈安何况一家有女百家求,令爱淑德贤良,匹配皇子也是相得益彰,何谈高攀二字呢
张陆正殿下谬赞了
萧祈安本王今日深夜叨扰,只是担心表哥在狱中受苦。扰了尚书安眠,还望莫怪
张陆正能为殿下效力是臣的荣幸,何况
张陆正嘉义伯乃先后之侄,殿下关心嘉义伯也是人之常情
萧祈安如今人也看过了,本王也该回宫了
萧祈安阿郁,我们走
张陆正恭送殿下,殿下,不喝杯茶再走吗?
萧祈安不了,张大人茶喝多了可是会失眠的,张大人还是自己多喝些,才能多些时间思考为官之道啊
从远处传来萧祈安的声音,惊的刚要站起来的张陆正一个脚滑又跪了回去
知道萧祈安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张陆正才由小厮搀扶着慢慢站起来
路人乙大人为何那么怕安王,虽然是嫡出,却是个病秧子,能不能活到及冠还没准呢
路人乙大人既已投靠了贵妃娘娘,又何必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厅内显得尤为刺耳
说话这人也是尚书府的老人了,从张陆正中举之时就侍奉在侧。前不久才被提拔为张府的管家,自认为在主子面前也是说的上话的,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愣在原地
张陆正来人,堵上他的嘴,把他给我捆起来带回府里扔进柴房严加看管
路人乙大人?
张陆正念在你也是府上的老人了,这次我留你一命,若再口出妄言,连累了满府上下所有人的性命,那怕你有天大的功劳,我也留你不得了
那人还想分辨,两侧架着他的小厮早就眼疾手快的堵上了他的嘴
进了府,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拼命挣扎,也已经于事无补
一个眼神过去,旁边的人立马会意,不多时就有一个婆子端着一碗药过来。
路人乙唔 唔唔…
张陆正既然你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不要再说话了
药效发作的很快,不过一刻钟那人就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张陆正感觉怎么样,这还是你之前向我进言,用来惩治内些口无遮拦之人才研制出来的,没想到你自己成为了第一个试药的人
张陆正现在看来药效不错,想来有你这个前车之鉴,府中诸人也会知道该怎么管好自己的嘴
张陆正告知所有人,大管家昨夜突发疾病去世,这人只是府上的一个贱奴
路人甲是
张陆正说完就拂袖而去,自然没有注意到身后那道怨恨的目光
更不会想到自己一时的心软,险些给全家召来灭门之灾
这些都是后话
现在的张陆正只想着决不能让狂悖之言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