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回去后,浅秀云依旧坐在沙发上。她不敢睡,一睡就会梦到那群人狰狞的脸。
忽然,浅秀云感觉头很重,下意识用手去扶。
“好晕啊……”
浅秀云一转头,正好对上了客厅里的镜子。
“嘶……额头这个符号到底是什么?怎么闪烁的越来越频繁了?” 浅秀云喃喃道。
忽然,她蓦地瞪大眼睛,只见镜子里,有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啊不是,衣衫褴褛的鬼,趴在她身上,两只手还搭在她肩膀。
关键这只鬼还不是别人,正是杨远志!
浅秀云被吓得差点儿喊起来,虽然经常梦到他或者在别处看到过他,但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他。
浅秀云站起来,鬼也跟着站,不对,是立起来,浅秀云走回房间,鬼也走啊不对,是飘回去。
虽然她会点东西,但她不会驱鬼啊!浅秀云回到房间,坐在床边,疯狂地给林玉然发消息。
浅:大兄弟,你在哪儿啊!?
浅:大兄弟!?
浅:大兄弟!?
浅:大哥!!!
但无论她发多少,林玉然都没有回。
无奈,只好使出杀手锏。
浅:你要是回来把这只鬼赶走,我认你做义父!
玉:鬼?哪只鬼?
浅:就是杨远志啊!而且他就在我房间!!快回来吧,我要被吓死了!
林玉然正在赶回来的路上,看到浅秀云的消息懵了,杨远志已经找到她了?那只人蛊的法术失效了!?
这使他加快脚步。
————
浅秀云装作看不到杨远志,低头玩弄着指甲。
这一举动让杨远志看在眼里,不过他并不在意,他只在乎那未完的婚礼。
当初他本来可以直接去投胎的,可他那父亲,也就是明远侯,非得给他娶个冥妻,而且还必须让冥妻陪他到阴间他才能转世投胎,这可把他气够呛。
本来吧,可以直接想办法弄死她的,结果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个人蛊,施了法术,害得他根本靠近不了。
好不容易人蛊法力衰弱了,又出来好几个擅长驱鬼降妖的朋友,他差点儿没被气死,啊不是,被气活。
好不容易熬到那几个人去世,结果忽然杀出个霁青,给她施了屏障法术,害他差点儿魂飞魄散,真的是要把他气得诈尸!
几千年过去了,霁青大限将至,屏障法术终于要被破解了!
——
“叮咚~”
这声铃声,如同黑暗里的光一般,让浅秀云看到了希望,肯定是玉然回来了!(她听力极好)
她赶紧穿上拖鞋跑去开门,可就要转动门把手时,她突然停住了动作,如果是玉然的话,根本不会摁门铃,而是直接开门进来。
那门外的是?
浅秀云透过猫眼往外看,却见月明星稀的黑色幕布下,根本没有什么。
浅秀云下意识后退,门铃声又响起,还隐约传来喘气声。
她想离开,门铃声却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是在催浅秀云赶紧开门。
浅秀云赶紧跑开,想去监控室查看是什么人,但却传来钥匙叮铃咣啷的声音。
浅秀云顺手抄起一把雨伞,在门开开的那一刻打了下去。
“啊!” 凌风发出一声惨叫,
林玉然赶紧捂住了他的嘴,生怕吵醒孩子。
“玉、玉然?”
看到林玉然,浅秀云是又惊又喜,眼泪夺眶而出,直接扑了上去,林玉然抱住她,拍着她的背哄着。
凌风:那一天,我根本不知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我挨着顿打?为什么要喂我狗粮!?

客厅里,林玉然和凌风包扎好各自的伤口,然后林玉然问到:“你为什么要在开门的时候打凌风啊?”
浅秀云把事情娓娓道来,林玉然笑道:“你没看见人,是因为我俩当时因为太过劳累,已经没力气站着了,更别提开门了。凌风因为太饿了,见一直没人来开门,索性直接拿了我的钥匙开门。结果就被你打了。”
“哦,这样啊”,浅秀云转头向凌风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小偷。”
凌风刚想说话,却觉得背后一阵寒意袭来,忙道:“啊、没事,我与嫂子今日乃初见,嫂子误伤我很正常。”
浅秀云:“谁是你嫂子?”
凌风:“当然是您啊,因为玉然大哥仅比我大半个时辰,再说了,难——啊!”
凌风的话还没有说完,后脑勺就挨了林玉然一巴掌:“凌风!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嘘!” 浅秀云制止他,“不要打扰孩子睡觉!”
“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