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正厅,林玉然指着房梁上缠绕着的破败不堪的红布,说到:“我离开宁国前对这个侯府施了法术,都过去几千年了,这里还和我离开前一模一样。”
“那就方便了”,说着,凌风就蹲下身查看地面。
林玉然指着地面的暗红色部分,说到:“这些都是血,当初我来到这里时,这一块儿都是尸体,并且个个都死不瞑目。”
“啥?”
听到这儿,凌风打了个寒颤,他想不通当初林玉然到底是怎么做到面无表情并且还能为了查案一个人在这儿待三个夜晚的?
而林玉然又站起来,把侯府的关系告诉了凌风:“这明远侯府的主人姓杨,膝下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女儿是其夫人从外面捡回来的养女。”
林玉然走到门口,看着院子里一片狼藉,说到:“大少爷名远志,案发当日正是他大婚的吉日。我想过,既然凶手偏偏选择在他结婚的时候行凶,说明凶手很有可能跟他有过节。可我查遍、询问了他所有的亲戚朋友,别说有过节了,他甚至从来都没跟任何人吵过架。”
“那凶手行凶的日期纯属巧合喽!” 凌风接过话。
“没错,所以我一直想不通,凶手为什么不选择其他日期,而是选择在宾客如云的婚期行凶。”
“既然这样,那还有其它线索吗?”
“有”,林玉然从包里掏出一幅画,“这幅画是一个捕快在后院的枯井里发现的,应该是凶手留下的。毕竟,都那个时候,哪儿有人还有心思画画?就算有,也已经被凶手杀掉了,而——。”
“Stop!” 凌风打断了他,“这画你从哪儿来的?”
“你知道复制法术吗?”
“哦。”
凌风从林玉然手中拿过画,刚一入目,他突然觉得面前的状况可比画中的情景好多了,为什么?因为画中的侯府: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满地尸骸,血流成河。而面前的侯府仅仅只是被打劫并且被火烧了的样子。他无法想象凶手究竟得有多残忍。
林玉然见他一直搁那儿比对画中和现实,说到:“忘了告诉你了,整个侯府只有那个养女活了下来。”
“那现在那个养女呢?”
“当长老了。”
凌风:啥?
林玉然夺回画,将一张纸扔给了他,“这是宾主名单,你自己看吧。”
凌风先从主人看起,他们依次是:侯府主人:杨明德,长子:杨远志,次子:杨远德,长女:杨知画,养女:杨慧琴。
凌风:“这个杨知画,她的名字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重名的那么多,你见过很正常啊。”
“也是。”
此时此刻的阴暗的角落里,一个女人恶狠狠地盯着他们,眼中好似有团怒火。(这回不是念墨)
凌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们,一回头却不见人。
“玉然,你有没有觉得有人在看我们?”
林玉然:“我也这么觉得,我还以为是我多疑了。”
凌风:“我去找找看有没有人,你先把线索回想一下。”
“好的。”
凌风在侯府里搜寻开,却没有找到任何人,最后他来到了书房。
这里与其说是书房,倒不如说是杂货间,因为这里什么东西都有,还有蜘蛛网。
凌风在杂乱的书房里艰难地行走,不知什么东西绊了他一脚,他摔倒在地上,起身的时候,右手摁到了一个机关,眼前顿时出现一个密道,一节节台阶通往地下。
未完待续……